有人从书房冲出来,说账本没了。有人从楼下打电话上来,声音都在抖,说车里的现金没了,仓库里的武器也没了。
会长慢慢坐在床上,看着那个空了的保险柜,嘴张着,说不出话。旁边的干部脸白得像纸。
姜暮烟站在对面的楼顶,看着那栋乱了套的公寓。有人跑进跑出,有人打电话,有人站在窗边发呆。会长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转身瞬移。
五千米外,涩谷区。一栋独栋别墅,稻川会会长的家。和室风格,院子里有枯山水,今晚月光很好,照在白沙上,像波浪。
会长正在茶室里喝茶,对面坐着一个年轻人,在汇报什么。
感知力扫过。茶室下面的地窖,藏着几个保险箱,里面是金条和珠宝。书房墙后的暗室,放着几箱现金和几本账本。车库里有三辆车,后备箱里也有现金。
别墅后面还有一个小仓库,堆着从各地“收来”的古董和艺术品。她看见几件青铜器,还有几幅卷轴,看着像中国的。
她伸出手,意念一动。地窖里的保险箱,空了。暗室里的现金和账本,没了。车库里的后备箱,空了。后面仓库里的古董和艺术品,全没了。
会长正端着茶杯,忽然手一抖,茶水洒在桌上。他愣愣地看着那滩水渍,然后猛地站起来,冲进书房。暗室的门开着,里面空空的。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年轻人跟进来,看了一眼,脸白了。会长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姜暮烟站在附近的楼顶,看着那栋乱了套的别墅。有人跑出来,有人打电话,有人在院子里转圈。
会长还站在书房里,一动不动。她转身瞬移。
回到酒店窗外,翻窗进去。小艺还在睡,被子卷成一团,手机屏幕暗着。她把贞子套装换下来,收进空间,去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系统,收了多少?】
系统沉默了几秒。
【住吉会:金条约两百公斤,现金约三亿日元,古董约五十件,其中一部分是日本本土文物,还有一部分是从中国和韩国流失的。武器:手枪八十把,步枪三十把,弹药若干,军刀十二把。车辆后备箱里的现金约一亿日元。】
【稻川会:金条约一百五十公斤,现金约两亿日元,珠宝约三十件,古董约八十件,其中青铜器六件,书画十余幅,都是中国的。车辆和仓库里的现金约八千万日元。】
她点点头,够了。躺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个方框。
远处隐隐约约有警笛声,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传来的。她翻了个身,闭上眼。明天,那些黑帮的表情应该很好看。
早上八点。姜暮烟是被手机震醒的。导演在群里发消息——“出大事了!住吉会和稻川会被偷了!全空了!”她看着那条消息,躺了几秒,爬起来。
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炸了。导演站在最中间,面前摆着咖啡,一口没动,眼睛亮得吓人。
周逸在刷手机,田甜凑过去看,小艺举着手机在读新闻,阿成和苏苏也在看,小北的眼镜反着光。柳如烟端着咖啡靠着墙,嘴角翘着。
导演看见她,声音都变了:“暮烟!住吉会和稻川会也被偷了!就是昨天嘲笑山口组的那些!”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全偷了?”
导演把手机怼过来:“全空了!金条、现金、古董、武器,什么都没留!”
她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他:“那山口组呢?”
导演愣了一下,低头刷了刷:“山口组……没被偷。”
餐厅安静了一秒。周逸慢慢抬起头:“住吉会和稻川会被偷了,山口组没事?”
田甜放下手机:“这也太巧了。”
小艺说昨天嘲笑山口组的那些黑帮,今天就被偷了。
阿成说这是报复。苏苏说谁报复?小北推了推眼镜,说贞子。
导演站在那儿,看着手机,表情变了又变。然后眼眶红了。不是难过,是感动。
“贞子……贞子这是给我出气。那些人嘲笑山口组,就是嘲笑给我道歉的人。嘲笑给我道歉的人,就是嘲笑我。贞子看不过去,就把他们偷光了。”
他吸了吸鼻子:“她就看不得我受委屈。”
姜暮烟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那张感动到不行的脸,心想你又想多了。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但这话不能说。导演擦了擦眼角,低头继续刷手机。刷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网上传开了。”
众人凑过去看。热搜第一条——“住吉会稻川会一夜被偷光,山口组独善其身”。
评论区已经炸了——“贞子这是给山口组站台?”
“不是站台,是警告。嘲笑山口组?行,你们也别想好过。”
“山口组:幸好老子识时务。”
“山口组:道歉道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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