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人，拄着黑色木拐，在楚天河的搀扶下，一步步迈出行政楼的大门。

看清老人脸的那一刻。

刘建业手里的印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大理石台阶上。

刘建业带来的几个随行科员，全都吓得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傅老？！”刘建业牙齿打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知行走到刘建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齐镇远那个老东西，就是这么教你们这帮徒子徒孙的？”傅知行用拐杖点了点刘建业掉在地上的文件，“拿规矩卡人才？拿权力毁教育？”

刘建业冷汗湿透了衬衫。他拼命摇头，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傅知行转头看向叶鸣，眼神锐利。

“叶校长，这字，他今天签不了。”

傅知行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国徽大印的文件，直接甩在刘建业脸上。

“看清楚了！”

“这是国家教育科学研究院昨天连夜批复的红头文件！”

“青山中学，正式挂牌国家级基础教育课改实验基地！”

“从今天起，青山中学的学籍，直属国家教委管辖！省厅，没资格插手！”

全场鸦雀无声。

王德明局长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刘建业面如死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傅知行冷哼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直板手机，按下免提键，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齐镇远。”傅知行盯着手机屏幕，声音冷硬如铁，“我傅知行，回来了。你当年欠我的账，咱们该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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