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没办法,又朝花尧姮求救:“姮姐!哈哈哈……姮姐救命!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哈……”
“好啊。”花尧姮撸起袖子,“姮姐来救你了!”
花尧姮飞扑而上,却不是救苏禾的,而是跟花尧姝打起了配合。
苏禾上气不接下气,求饶没用,又谴责花尧姮助纣为虐,不是好人。
在苏禾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们终于放了她一马。
苏禾喘着粗气,好不容易顺过气:“想我死就给个痛快呗......”
“谁让你醒了还装昏迷骗我俩?”花尧姮笑眯眯地看着她,“解释解释?”
苏禾后悔莫及:“我那不是觉得太尴尬了吗?扑到人身上......算什么样子?姮姐你好记仇......”
苏禾简直要举手投降了。
但她并未成功。
双手一动,那股束缚感就十分明显,苏禾挣扎了几下,提醒道:“要不先把我解开?”
花尧姮作沉思状:“可是,万一一解开,你就跟狗一样扑上来咬我们怎么办?”
这话题过不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苏禾保证,“药效已经过去了,绝对绝对不会那样的,你要相信我!”
“好吧。”花尧姮不逗她了,上前帮她解开绳索。
苏禾配合着她的动作,花尧姝抱臂站在一旁:“小禾,中药后有什么感觉?”
“就......像之前在灵禅寺被下的药的加强版吧。”苏禾对比了一下,“灵禅寺那次,药混在朱砂里,又只是接触了皮肤,所以仅有情绪失控,冲动易怒的情况。我是这么推测的。”
“这次的话,直接吸入了一些,真要说起来......勉强也算第一次吧,所以反应很大。当时就一直在流鼻血,没坚持多久就晕过去了,然后就看到了好多幻象?”
苏禾不太确定:“是幻象吧,或者是做梦了?但是两次可能只是相近的药物。因为之前在灵禅寺的时候,那个扫地僧说什么......朱砂里掺的是和神仙散差不多的药,好像是专门诱使人们对神仙散产生兴趣的。”
绳子解开了,苏禾坐起来活动起手腕。
花尧姮就坐在床边。
花尧姝神色凝重:“神仙散也不是一下就会成瘾的,但是......第一次到底中了什么药也不好说,难以估计会导致什么后果。你现在有会想再试神仙散的欲望吗?”
苏禾认真感受了片刻,老实摇头:“没有。”
花尧姝松了口气:“那应该不算严重。”
“我觉得那日袭击我的人,可能是想让我被神仙散所控的。”苏禾回想起面具人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当然只是猜测。”
苏禾说道:“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想法,我身边一定会有人引诱我接触。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没办法主动出击,不如守株待兔,等他送上门来。”
花尧姮凑到她耳边:“小心马失前蹄。”
苏禾躲开她呼出的热气:“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花尧姮嘲笑道,“不是我说,你不是在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唔......唔唔唔......”
说到一半,花尧姮就被苏禾捂住了嘴。她倒没把人扯开,只是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
苏禾伸出食指比在嘴唇上:“嘘!嘘!低声些,这光彩吗?而且我哪有一直被揍?我不是还杀了好几个锦衣卫吗?还有在岚州,我还杀了好几个官兵!”
花尧姮翻了个白眼,拉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你才应该低声些!杀官兵是能挂在嘴上的吗?你那是谋逆!”
苏禾不在乎:“殿下不就是要篡位吗?就算真说自己是反贼也没毛病。”
这下轮到花尧姮去堵她的嘴了:“祖宗,中个药你是真要疯!”
苏禾举手投降。
“姮姐你辛苦辛苦,把我教成绝世高手吧。”苏禾眼巴巴地看着她。
“会的,而且要快。”花尧姮说道。
花尧姝和花尧姮的反应都有些奇怪,苏禾敏锐地察觉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花尧姝把之前跟花尧姮说的那些话又讲了一遍。
一些疑惑就此有了答案。
她就说赵休言他爹也不过是个侍郎,他一个家里的小儿子,凭什么让那么多为官的卑微到那个地步。苏禾想到了童试过程中的知州、学政等人谄媚的嘴脸。原来是早已有了尚书的实权,只差一个名头了。想必那些人早已料到这一天,也知道赵崇文十有八九能入阁吧。
苏禾哀嚎一声躺了下去:“姮姐走了怎么办呀?她在南边儿拼命,我在这边儿靠着三脚猫功夫怎么应付那些魑魅魍魉?”
花尧姮把她拽起来:“所以要抓紧时间了。明日李家和锦衣卫那几个问斩,你去不去看?”
苏禾一想,这也算是她的战果,怎么着也得去亲自瞧瞧,于是果断点头:“要去!”
“那就看过之后再去。”花尧姮定下了,“还记得我之前带你去学马的地方吗?”
“记得。”
因为有不少私学存在,所以也有不少人上书申请一块儿地,专门办武学。只是武学上,大多数人更愿意去公办,再加上比起寻常科举,武举人数少,这样的私学就很难办起来了,因此数量并不多。
花尧姮说的这家么,据她说是她父亲过去走镖的一个伙伴开设的,一方面是面向搬来京畿地区却没有本地户籍的想要参加武举的考生,另一方面就是单纯为了花尧姮了。
花尧姮经常来这儿活动筋骨,找他切磋。
他也能时不时看望姐妹俩。
此前这位只存在于花尧姮口中的人一直不在,据说是其他还在走镖的兄弟长时间音讯全无,他担心兄弟们的安危,外出寻人去了。
“我把初一也送去那儿了。”花尧姮说道,“正好你俩可以切磋。”
“那不是欺负小孩儿吗?”
“万一你被小孩儿欺负了呢?”花尧姮大概是想象到苏禾被左初一打败的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呵呵。
苏禾:“等到放榜之后吧。确定下来就安心了,府学要正月才入学,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学,到时候直接住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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