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试探性开口,
“想就可以吗?”
对方闷笑了一声,胸腔震荡,
“当然!”
很快手被握住,粗粝的手指滑入她掌心,手指相扣,掌心有硬硬的东西,似乎是她刚刚在书柜夹层摸索到的钥匙。
季月初不确定他要干什么,
“那现在放我走?”
对方没有松手,
“还有四分钟。”
四分钟猎人时间结束,就要退出这里。
季月初若有所思,他确实没打算动她脖子上的徽章。
刚想说什么,对方松开她的手,转移了阵地,大掌摸索在礼服裙的开叉处,一路往上,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掐着她的臀部往下压。
唔~
好*一坨!
季月初惊愕地瞪大眼,拍着他的肩膀,
“你松开。”
说话都变了调,差点嘤咛出声。
对方在她耳边低低的喘息,
“公主......我想亲你。”
“你今天真美,我在舞厅里就想这么做了,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我可以做你情人吗?我会藏好自己,不让你男朋友和未婚夫知道的。”
妈呀,遇到变态了!!!
“你松开,唔......”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当真吻了上来。
季月初呜咽着咬紧牙关,对方显然知道她的反应,大手在她臀部掐了一下,眼看手要越过雷池。
她慌乱无措的张开嘴,下一秒,被长驱直入的追逐。
简直疯了,被上下起手,差点被亲迷糊了。
逃不开,季月初攀附在他的手臂,摸到鼓胀的肌肉,试图摸索他手腕的铃铛,
狗东西,她必须要取下他的铃铛,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
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没有躲避的意思,稍微后退了退,轻啄她的鼻梁,微微喘息,
好涩情的压低声音,
“想要我的铃铛?亲我一下,命都给你。”
季月初质疑他话的真实性,对方逼近几分,
她脑子清醒的往后仰,信他的鬼话才怪,摆明了是在戏耍她。
感觉到她的排斥,他轻笑了一声,
“不信我?”
季月初没说话。
他笑意更甚,
“时间快不够了呢......”
他凑近,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主动取下铃铛塞到她的手中,闷笑开口,
“我的公主,我自愿成为你的俘虏,往后请尽情奴役我......”
季月初手心捏着铃铛,鬼使神差,试探性开口,
“宁沉哥哥?”
对方没了声,抓住她臀部的手紧了紧,刚好哨声响起,广播声响起,
[狩猎时间结束,请猎手返回舞会大厅。]
季月初听着不断播报的淘汰声音,
“猎物曹洋被淘汰。”
“猎人权志予被淘汰。”
“猎物齐骁被淘汰。”
“猎人裴赭被淘汰。”
“......”
没一个耳熟的名字,也没听到裴宁沉的声音,
季月初不解,难道F4有不淘汰的特权,急死了!到底是不是裴宁沉!
那人已经轻轻将她放在书桌上,翻身跳了下去,双手撑在她腿边两侧,亲昵地再一次亲了一下她的下颌,
“公主,很期待下次跟你见面。”
季月初“......”
“喂,你到底是不是裴宁沉?”
没有回声,很快身影消失在门口。
季月初腿软了,
太会亲了,跟狐狸精似的吸干了她的力气。
她深呼吸吐纳,趁着这段时间溜出房间,走到尽头的楼梯口,用钥匙打开雕花大门,径直爬上了第二层。
一楼是漆黑的回廊,二层则不同,进去就是高耸的大厅,墙壁上挂着历任理事长的照片,
有零星几根蜡烛在跳跃,基本能看清楚人和现场情况。
陆陆续续不少人上来,季月初跟季煜礼撞个正着,
季煜礼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刚刚去哪了?一层找遍了都没看到你人影。”
想到这个,季月初脸有点热,咬着有些发痛的下唇,
“一楼人太杂了,躲起来了。”
季煜礼吁了一口气,
“我刚刚听到提示词好像是什么浮雕,在墙壁边上找一找。”
两人沿着有浮雕的墙壁往前走,季月初随口问道,
“首席在游戏中有免淘汰的特权吗?”
季煜礼在壁画前停下,准备拖椅子垫脚,
“没听说过啊,规则是一视同仁的,”
季月初眸光沉了沉,想到一层那个行事乖张又捉摸不透的男人。
到底是不是裴宁沉,烦!
季煜礼继续淡淡道,
“但是会长心思难猜,说不定他私下改了规则也不一定。”
“......”
算了,懒得猜了。
沿着浮雕纹路往前,最里侧有个私人教堂,不大,刚好能容纳几十人,季月初跟着季煜礼一前一后踏进去。
季月初总觉得不对劲,按道理上来的猎物应该有很多,但是四处没什么人,教堂里的蜡烛格外敞亮,特意吸引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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