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这片干净得不像话的景致。

那时候君澜还在天界，时常会从渡灵院过来找她。

两个人并肩坐在桃林边的石栏上，

看着那些仙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偶尔有一两片花瓣落在君澜的肩头，她便伸出手替她拂去。

君澜那时总是说：“你从灵河来，没见过这么多花吧？”

她便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灵河的花虽然没有天界这般繁盛，但每一朵开得自由自在，不像天界里的这些花，连落地的姿势都是被安排好的。

“仙子在想什么？”青梧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潇湘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紫薇花开得好。”

青梧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她继续往前走。

飞廊的尽头是一道月亮门。

过了月亮门，便进入了凌霄殿的范围。

潇湘注意到月亮门两侧的廊柱上刻着一些细密的符文。

凌霄殿的殿门敞着，晨光从殿门涌进来，照着殿内那些盘龙立柱的影子……

天君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几卷书卷。

他没有抬头，只是听见脚步声，便伸手朝对面的锦墩指了指，让潇湘坐。

潇湘走过去，青梧在殿门口停住脚步，躬了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掩上了。

殿内只剩下她和天君两个人。

晨光从高高的窗棂间斜射进来，在玉案上投了几道长长的光影，

将那些书册的边角染成了暖金色。

天君又批了几行字，这才放下笔，抬起头来看她：

“你来得正好。朕昨日收到一封从下界递上来的折子，跟你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潇湘的心微微一动，“什么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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