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大将军夜观天象,算出极寒将至,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天灾必将临。
请大将军下令,全军提前囤粮、加固营房、备足冬衣。
话还没说完,座上那位新上任的大将军顾长丰就笑了。
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张虎啊张虎,本将军以为宋寻是个废物,没想到你也是,哈哈哈。”
“宋寻被挑了脚筋跟条狗一样瘫着,你倒好,还替他一个废物传话?怎么,你是他儿子,还是他养的狗?”
张虎脸色一沉。
“你抬头看看外头的日头,晒得地皮都冒烟了,你跟我说极寒末世?张虎,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让驴给踢了?”
帐中那几个偏将交头接耳,笑得很大声,他就站在这一群人中,气的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想揍死他们!
这时顾长丰从椅子前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着张虎的脸:“这大热天囤粮、囤棉衣?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会说,这大周的虎门关,现在是一个废物在做副将。”
这话一出,帐中彻底安静了。
几个偏将连笑都不敢笑了。
因为张虎站在那里,脸上僵硬,手紧紧攥着拳头,有点想要打人的架势!
顾长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滚吧。下次再拿这种蠢话浪费本将军的时间,你这副将就别当了。”
张虎并没有动手,转身走出帐外,但是气的浑身哆嗦!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工夫,军营里就传遍了,都说张虎副将魔怔了,说天要下大雪,被大将军骂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校场上,几个士兵蹲在地上磨刀,边磨边乐。
“听说了没?张虎副将说天要冻死人,让囤粮呢!”
“囤粮?哈哈哈,这日头晒得人都要秃噜皮了,囤粮喂耗子啊?脑子有病。”
张虎从帐中出来,一路上,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眼神里都带着笑。
那种笑,比骂他还难受。
走到自己营区门口,七八个老兄弟已经等在那里了。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宋寻一起出生入死的,现在归张虎管。
青崖神色凝重,一看便知道了结果。
其中一个黑脸汉子迎上来,低声说:“虎哥,青崖都告诉我们了,是宋寻将军担心咱们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咱们就算知道,也无能为力呀!”
大家都垂头丧气,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帐外进来一个士兵,冲青崖道:“青崖,营门外有个姑娘找你,说是你妹子。”
青崖一愣。
妹子?他家就他一根独苗,哪来的妹子?
张虎在旁边也愣了一下,随即推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青崖起身往外走,心里还在纳闷,这人是谁呢,怎么来军营找他了?
走到营地大门口,夕阳西下,一个穿青布裙子的小姑娘站在那儿。
不是小桃是谁。
小桃一见他出来,喊了一声:“青崖哥!”
青崖几步走过去,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桃笑了笑:“青崖哥,不是我找你!”
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往他手里一塞:“这是小姐给的。”
送完信,小桃已经转身上了等在路边的马车,帘子一落,马车便辚辚而去。
青崖捏着信,看着马车远了,才低头拆开。
信上就一行字:将军有惊喜给你。今晚子时三刻,营外往北五里,干河沟尽头,三块叠石标记。
落款是裴宁代笔。
青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把信紧紧揣进怀中,转身回去找张虎。
张虎正在帐里吃着烧饼,见青崖心事重重地走进来,放下烧饼:“青崖,到底谁找你?”
青崖把信递了过去。
张虎接过信一看,眼睛一亮:“将军晚上是不是要来看我门了?”
“也许是吧,张虎晚上你跟我一块去!”
“好!”
子时三刻。趁着夜色,两个人开开心心的走出了军营。
一路往北。
月光犹如白昼,照着干涸的河道。两个人顺着河道走了约莫五里路。
河道走到头,全是乱石头,溪水顺着石头缝隙溜走,再往前便没了路。
只见右边有三块石头垒在一起。
石头前头,满山遍野的荆棘和青草,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
青崖拨开荆棘,往里一探………
里面黑洞洞的,看着是个山洞,里面很大。
青崖点起火折子往里走,没走几步,火光便照见了眼前的东西,堆积如山的物资,把张虎和青崖都看傻了。
角落里,放着,码得整整齐齐,这些除了是裴宁在粮店囤的一些,还有就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现代物资,自热火锅、高寒防寒服、加绒作战靴、速干保暖内衣、压缩饼干、军工铲、等等。
张虎抓起一件高寒防寒服。厚实,面料摸上去滑溜溜的,跟他见过任何棉衣都不一样。
这……这些物资,都是将军给我们置办的吗?
青崖看着傻笑的张虎:废话,不是将军置办的,难道是你置办的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