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一旦死了,很难往下查。
沈涵蕴想到那个挟持她的人,那个男人是本地人,为了钱才挟持她,得知她的身份后,懊悔不是装出来的,立刻倒戈,还为她挡下一刀。
幕后之人,为了要她的命,也不知拐了几道弯?
“是萧帝的人吗?”沈涵蕴猜测,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可是萧帝的暗探,目前萧帝不会对她起杀心。
“不是。”陆书屿给出肯定答案。
“那会是谁呢?”沈涵蕴摸着下巴,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宣王。
不是吧,宣王这么快就调查出她了吗?还顺藤摸瓜到了岭南。
“涵蕴,现场有三把刀很可疑。”陆书屿停顿一下,接着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在宣王的封地被追杀吗?”
“我记性不好,忘得差不多了。”沈涵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避开陆书屿的视线。
“当时你给了我一把刀,现场出现的三把刀跟那把刀一模一样。”陆书屿幽邃眼眸含着审视盯着她,“而且……”
“那把刀是我捡的。”沈涵蕴说谎眼都没眨一下。
闻言,陆书屿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感,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处。
“我知道。”陆书屿的声音隐隐透着无奈,斟酌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暗卫说……”
“陆书屿,我头痛。”沈涵蕴打断陆书屿的话,她给挟持她的那个男人两把刀,也不知道暗卫有没有看到,反正她拿在手中的那把刀,暗卫看到了。
沈涵蕴庆幸陆书屿来得及时,她要是真拿出刀给暗卫当暗器,面对陆书屿的质问,她就解释不清楚了。
见她逃避问题,陆书屿舍不得逼她。
陆书屿结束了这个话题,坐在床榻边,小心翼翼地挪动沈涵蕴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轻柔地给她按压头部。
她的秘密,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逼她,耐心地等着她主动向他畅开心扉。
沈涵蕴闭眼享受,他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让她心生愧意。
“陆书屿,今天发生的事,别让我爹娘知道。”沈涵蕴说道。
“好。”陆书屿答应。
“陆书屿,你真好。”沈涵蕴说的是真心话。
陆书屿的嘴角忽的勾起来,一抹舒心的笑容绽放开来。
“现在才发现吗?”陆书屿打趣地问道。
沈涵蕴睁开眼睛,抬头对上陆书屿情意绵绵的视线。
“不是,在帝都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好了。”沈涵蕴想说,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他的好了,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尤其是第二次,沈涵蕴是真说不出违心的话。
陆书屿加深脸上的笑意,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涵蕴,老实说,你对我是不是一见钟情?”
“陆书屿,你好好回想一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拽成这样,我想对你一见钟情都难。”沈涵蕴戳了戳陆书屿的大腿。
陆书屿看着她脸上幽怨的愤懑表情,失笑道:“第一次见面还好吧,第二次见面才糟糕。”
她兴奋地转圈圈,见她要摔倒,他明明可以扶住她,他却避开了,眼睁睁看着她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毫无怜香惜玉。
“哼!你还好意思说。”沈涵蕴哼哼着,泄愤似的在陆书屿大腿上捏了一把。
“别动,伤口裂开了,受罪的是你。”陆书屿握住她的手,眼神幽深。
沈涵蕴老实了,继续趴在他腿上,享受他给她按摩。
刘盼跪在烈日下,墨心站在阴凉处自我反省,收购荔枝忽略了小姐,她才是那个不能原谅之人。
烈日下,刘盼滴水未进,唇瓣因缺水而干燥。
清风手搭在墨心肩膀上,轻声安抚:“别自责了,这是意外。”
墨心仰面望着清风,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紧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收购荔枝而忽略小姐。”墨心声音哽咽,自责不已。
清风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这是他第一次对墨心做出亲密的举动,以墨心的脾气会推开他,然而,墨心却没有。
墨心将脸埋在他胸膛,双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衫。
清风窃喜,大手轻拍着墨心的后背,给她无声的安抚。
刘盼盯着两人的方向,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清风眼睁睁看到刘盼栽倒,并没冲上去,只是提醒墨心:“墨心,刘盼晕倒了。”
他爱的人是墨心,在乎的人也是墨心,至于刘盼,他的同情心并不泛滥。
墨心猛然一震,推开清风,转身朝刘盼跑去。
小姐出事,她不怨刘盼,只怪自己,刘盼不会武功,没能力保护小姐,何况,刘盼在排队卖糕点,等她买到糕点才发现小姐不见了。
刘盼也不知道小姐被挟持了,找不到小姐,才跑来城门口找她。
墨心抱起刘盼,朝耳房跑去,清风则去院门口守着。
沈涵蕴养伤期间,陆书屿照顾得无微不至。
沈涵蕴趴在陆书屿腿上,墨心小心翼翼拆纱布,看着结痂的伤口,墨心满眼心疼,陆书屿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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