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端王妃?”何思琼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兴奋。
小翠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应该是。”
“她真的没被王爷克死。”何思琼杏眸里闪烁着清水一般的光华,娇媚的脸上也渐渐绽开明艳的笑容。
小翠不语,在没确定马背上的人是不是端王妃,她不敢妄加评论。
“太好了,太好了。”何思琼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
“小姐,要不还是派人去王府打听清楚。”小翠小心翼翼地说道。
何思琼没反驳,她正有此意,为了万无一失,一定要打听清楚。
端王娶第五任王妃,这都第三天了,端王府还没发丧,只有一种可能,第五任王妃没被王爷克死。
两人回到王府,府上的人都在忙碌,见到他们,匆忙行礼后,该干嘛干嘛。
陆书屿送沈涵蕴回竹院,院里空无一人,连墨心都不在。
整个王府,只有陆书屿和沈涵蕴两个闲人,老夫人都忙着指挥。
这钱花得……值。
翌日,陆书屿出府了,墨心忙得见不着人,沈涵蕴拿着临时画的地图自己出府。
凭着地图,沈涵蕴成功来到大门外。
沈涵蕴一边画,一边走,来到街上。
沈涵蕴进了一家布店,买了几匹粗布。
“小姐,您看。”小翠指着布店里的沈涵蕴。
何思琼诧异:“堂堂端王妃,居然会亲自买粗布匹。”
“小姐,她是不是端王妃,咱们还没确定。”小翠提醒道。
何思琼瞪小翠一眼,她打心底希望眼前的人就是端王妃。
小翠深知自家小姐的心思,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奴婢多嘴了。”
沈涵蕴结完账,抱着布匹出来,何思琼挡住了她的路。
沈涵蕴停下脚步,打量着何思琼,从穿着打扮上看,此女子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
“有事?”沈涵蕴问道。
“你是端王妃?”何思琼反问。
沈涵蕴看着情绪泄露的何思琼,恶劣地摇头否认:“不是。”
闻言,何思琼心口拔凉,随即又像是打了鸡血,“本小姐见你面生,不像是本地人。”
“我是帝都人。”沈涵蕴说道。
“帝都?”何思琼震惊,居然是帝都人,“你不在帝都好好待着,来岭南做什么?”
“我家小姐嫁给端王,我作为陪嫁,自然要同小姐一起来岭南。”沈涵蕴说谎眼都不眨一下。
何思琼打量着沈涵蕴,居然只是个陪嫁婢女,不愧是从帝都来的,一个婢女的穿着都胜过她。
“你家小姐呢?”何思琼问道。
“没了。”沈涵蕴话音一落,还露出一抹悲伤之色。
“没了?怎么没的?”何思琼差点儿尖叫,希冀破灭了。
“被端王克死的。”沈涵蕴精准地掐灭何思琼的心思,不惜诅咒自己。
何思琼一个趔趄,小翠眼明手快将她扶稳。
“小姐,她在骗您,真要是被王爷克死了,王府为什么不发丧。”小翠说道。
何思琼的心瞬间又死灰复燃,杏眸里染上怒意,瞪着沈涵蕴问道:“王府为什么没发丧?”
沈涵蕴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发什么丧?人都埋了。”
“埋了?”何思琼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就入土为安了吗?连丧都不发。
“我家小姐是罪臣之女。”沈涵蕴张口就来。
罪臣之女四个字,成功让何思琼闭嘴了。
“竟然是罪臣之女,为什么会嫁给端王?”小翠问道。
“圣心难测,你问我,我问谁?让开,别挡路。”沈涵蕴将挡路的两人推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两人,说道:“不信,你们可以去端王府打听,不过,我劝你们,这段时间别去,没人招呼你们。”
“小姐,她就是在骗我们,你看,她都不敢让我们去端王府求证。”小翠说道。
“切!”沈涵蕴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道:“端王府最近很忙……”
“忙什么?”小翠打断沈涵蕴的话。
“忙着改变府内的风水,这都克死五个王妃了,再继续克下去,哪家还敢把女儿嫁给端王,端王年纪也不小了,继续克下去,他就绝嗣了。”沈涵蕴说谎不打草稿。
等沈涵蕴走远后,小翠才敢小声嘀咕:“王府早就该改改风水了。”
“呜呜呜。”何思琼伤心地呜呜大哭。
“小姐,别伤心,您还有希望,等王府的风水改好,您让老爷送个姑娘进端王妃试探一下。”小翠安抚何思琼。
“万一又被王爷克死了呢?”何思琼抹着眼泪。
“那小姐就听从老爷的安排,嫁给……”
啪!何思琼一巴掌打在小翠脸上,小翠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跪下求饶:“小姐,奴婢错了,王府的风水定能改好。”
一个月后……两个月后……
直到四个月后,王府修葺完成。
岭南的冬季,很湿冷,沈涵蕴畏寒,屋子里烧着炭,披着狐皮做的裘衣,手里还捧着汤婆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