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晚宁被系统吵醒的。

准确说，是系统在她耳朵里炸了一条她从没见过的超长通知。

【叮——】

【检测到宿主对“本源级世界信息”的认知度突破关键阈值。】

【触发条件：兽灵大陆存在确认 虚空虫族威胁确认 空间壁障衰减认知确认。】

【宿主精神力负载校准中……校准完成。】

【恭喜宿主，精神力等级从三级突破至八级。】

林晚宁在被窝里睁开眼。

“……什么？”

系统没理她的困惑，继续往下播：

【系统版本升级中——】

【日签机制已进阶为周签机制。签到周期：每七天一次。奖励品质提升至“稀有”级以上。】

【新增功能解锁：领地安全感辐射范围扩展、兽灵契约深层链接、精神力频率共振探测。】

【首次周签盲盒已准备就绪。】

【当前领地安全感指数——】

系统停了一拍。

然后它用一种林晚宁总觉得带了感叹号的语气报出数字：

【200%（绝对领域）。】

林晚宁从被窝里坐起来。

窗外，C区路灯还亮着，天刚蒙蒙白，雪停了，屋檐上挂着一排冰凌。

八级。

她是八级了。

末世三年，基地里有记录的八级精神力持有者总共两名，韩鹤是一个，另一个在南方某个基地，据说已经死了。

现在第三个出现了，是一个在三个月前还在冷库搬罐头的人。

“渊尘。”

没人回答。

她转头看桌边，渊尘不在椅子上，碗压着的纸多了一张，她起来走过去，掀开碗，抽出底下那张新纸。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你身上有光，不是瞳火那种，是活的，我画不出来。”

林晚宁拿着纸条站了好一会儿。

他什么时候学会写这种东西的？

……

下楼，渊尘在一楼门口。

站着。

不是靠着门框的那种站，是双脚落地、背挺直的站，他穿着战渊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件灰色长外套，大了几号，袖子盖过手指，白发在背后散着，被晨风吹得满脸都是。

他看到林晚宁下来，转过身。

“你变了。”

“哪里？”

“气。”

渊尘的瞳火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从头顶到脚底，“比昨天厚了一倍，密度也不一样。”

他感知到了她精神力的突破。

“八级，我居然从三级跃升到了八级，不可思议。”林晚宁说。

渊尘点头，不意外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昨天你整理信息的时候。”

“怎么猜的？”

“你问问题的顺序变了，以前你是先确认安全再展开推理，昨天你先展开推理，安全确认排在第三步。”

“这说明什么？”

“你的精神力在高速运转的时候打通了某个结点，思维框架从‘防御优先’切换到了‘主动出击’，那是八级或者八级以上的才会拥有的自信。”

林晚宁盯着他。

“你连这个都懂？”

渊尘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瘦白的手腕。

“我以前教过别人。”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兽灵大陆的过去。

不是被问出来的，是自己主动说的。

林晚宁没追问“教过谁”“教过什么”，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走进厨房。

“你吃过了吗？”

“没有。”

“战渊呢？”

“出去了，说去进货。”

“疾风？”

“屋顶上。”

“丸蛇？”

“地下。”

“凌空？”

“天上。”

“夜幽？”

“你影子底下。”

林晚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

夜幽的手从影子里伸出来，冲她晃了晃。

“……你们的分布是不是越来越有保镖的体系了。”

夜幽从影子里飘出来，靠在柜台边。

“你现在八级了，能维持的契约线程从六条扩展到至少九条。”

林晚宁正在洗锅，手停了。

“什么意思？”

“你以前同时维系我们六个的契约链接已经很勉强了，精神力消耗速度大于恢复速度，所以你才会透支，八级之后带宽，你们人类的说法，带宽翻了将近四倍。”

“所以我现在的精神力，理论上能支撑更多兽灵契约？”

“理论上。”

林晚宁把锅洗好，放到灶台上。

她想起了系统通知的最后一条。

周签盲盒已准备就绪。

……

吃早饭的时候，战渊回来了，扛了半头雪原鹿，新鲜的，血还没凝，他把鹿扔到后院。

“什么时候赶的？”

“四点出门。”战渊解围裙，“A区东翼围墙外十公里，雪原鹿群南迁路线正好经过。”

“你四点出门为什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你两点才睡。”

“……你怎么知道我两点才睡。”

“你翻身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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