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这几张充满恶意的脸,“你们要是亲眼看见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就去对街的派出所报警抓我。要是没看见,就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
她伸手指着超市敞开的大门。
“买东西就付钱,不买就立刻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乱嚼舌根的长舌妇,谁要是再敢在我的店里造谣生事,我直接大耳刮子抽她,不信你们就试试。”
许意这番话没有丝毫退让。
那几个妇女显然没料到许意不仅不心虚,反而态度如此强硬。她们面面相觑,被许意身上那股不好惹的狠劲吓住,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挤出超市大门。
超市里瞬间安静下来。
许意转身走回柜台,重新翻开账本。
她知道,这种强硬的回击只能暂时震慑住眼前的人,根本无法从根源上消除谣言。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想要彻底洗清嫌疑,就必须把那个躲在暗处造谣的源头揪出来,当众扒下她的皮。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征蹬着一辆装满纸箱的三轮倒骑驴,稳稳地停在了意想超市门口。
他今天去市里的批发市场拉了一整车的百货用品,深灰色的夹克衫上沾着不少灰尘,额头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
陆征跳下车,正准备把货搬进店里,却发现对街国营饭店门口蹲着几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他们一边抽着劣质的卷烟,一边冲着意想超市的方向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发出几声下流的哄笑。
陆征眉头微皱,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暂未进店,大步穿过街道,直接走进了国营饭店。
饭店里人声嘈杂,几张油腻的八仙桌旁坐满了喝酒吹牛的男人。陆征走到柜台前,要了一份打包的红烧肉和两份米饭。
等待饭菜的空隙,旁边桌上的高谈阔论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哎,你们听说了没?对面那个开超市的许老板,是个十足的破鞋!”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干瘦男人猛灌了一口白酒,唾沫横飞地说道,“听说她为了考那个全县第一,跟教育局好几个男的都睡过。啧啧,那身段,那脸蛋,难怪人家愿意给她漏题。”
“真的假的?她不是跟那个叫陆征的二流子搭伙过日子吗?”另一个人附和道。
“陆征算个屁!一个成分不好的泥腿子,估计也就是个掩人耳目的挡箭牌。那娘们儿水性杨花,指不定背地里给陆征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呢!哈哈哈!”
刺耳的哄笑声在饭店里回荡。
陆征站在柜台前,原本正在掏钱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张坐满人的八仙桌。
饭店里昏黄的灯泡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神变得十分阴沉。
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收紧,硬生生将手里那张一毛钱的纸币捏成了一团废纸。
陆征没有说话。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那张八仙桌前。
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将那个满脸通红的干瘦男人整个笼罩在阴影里。
干瘦男人正笑得起劲,突然感觉不对劲。他抬起头,对上了陆征冰冷的眼神,笑声戛然而止。
“你……你想干什么?”干瘦男人结巴着往后缩了缩。
陆征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一把抓住干瘦男人的衣领,直接将他整个人从长条凳上提了起来。
“刚才的话,你再给我说一遍。”
陆征的声音极低,透着狠戾。他的手臂肌肉紧绷,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干瘦男人双脚悬空,憋得脸色发紫,双手拼命去掰陆征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陆……陆哥,我错了!我都是听别人瞎说的!”干瘦男人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出来。
周围吃饭的人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听谁说的。”陆征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眼神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纺织厂!是纺织厂传出来的!”
干瘦男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她们厂里那个叫林婉的女工,中午在食堂亲口说的!全县城的人都传遍了!真不关我的事啊!”
陆征眼神一冷。
林婉。
他手腕一甩,直接将干瘦男人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空桌子上。木制桌子发出一声断裂声,干瘦男人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陆征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转身走到柜台前,将那团揉皱的纸币拍在桌面上,拎起打包好的饭菜,大步走出国营饭店。
门外的冷风吹起他夹克衫的衣角。
陆征站在街道中央,转头看了一眼意想超市里那个还在安静盘账的纤细身影。
他知道许意足够坚强,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往她身上泼脏水。
陆征收回视线,将手里的饭盒稳稳地挂在自行车把上。他跨上那辆二八大杠,并未回超市,直接调转车头,朝着县纺织厂的方向猛蹬而去。
夜色中,自行车的链条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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