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叶庭彰还挺高兴,但他作死的问了个问题。
“媳妇,我问你啊,如果我和姐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
齐岁捏他腰的手顿住,这个问题不就是后世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的性转版吗?
“我谁都不救,”
她掷地有声,“姐会水,你也会,就我不会。”
“我下去了,谁都捞不起,我还会沉下去。”
说到这里,她不满捧了他的脸质问,“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对我腻了想换新媳妇了?”
这个指控吓得叶庭彰腿软,他赶紧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就是单纯的……”
承认自己脑子突然不灵光?
这多丢脸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在媳妇面前一直没啥脸,丢了也无所谓,遂主打一个实诚的道,“我就是突然脑子不好,想知道我和姐在你心中哪个更重要一点。”
“那必须是你,这个毋庸置疑。”
这个问题齐岁都不需思考,就能告诉他答案,“我要不跟你结婚成为一家人,姐在我这就是一个认识的大姐。”
可能会成为朋友,毕竟小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何况姐的为人可以。
因此,成为朋友不难。
但再亲近的关系不会有。
“再说了,那是你亲姐,你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很没有必要啊。”
叶庭彰嗯了声,“你说的对。”
说着把图纸怼她眼前,“媳妇,你跟我说说,这个槽干啥用的?”
他指着图纸上的斜坡口,示意她看。
齐岁瞅了眼,“上厕所的时候有这个坡度,排泄物能滑下去,冲水也方便。”
“那得用水泥。”
“嗯。”
她颔首,“水泥难弄不?”
“还行,工兵那边协调一点过来就够用了。”
“别协调了,到时候直接给钱或者给票。”
走正常的交易流程,不然为了这么点东西被人抓住把柄,得不偿失。
“听你的。”
主打一个听媳妇话,吃饱饭的叶庭彰接的顺畅极了。
他麻溜将图纸收起来放抽屉书本里用纸张夹住后,问她,“现在洗还是出去散个步再洗?”
“现在。”
这风雪交加的天气,本来就一路走回来的,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这个步齐岁是一点都不散。
“那你坐着,我去给你打水。”
“我直接上洗澡间去洗。”
齐岁跟着起身,叶庭彰觉得也行。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齐岁就在洗澡间打理个人卫生,叶庭彰原本是守在门口的,但谷常文突然有事找他。
遂跟齐岁说了声后离开。
等她出来,她家汉子已经不见了,齐岁也不着急,回了暖烘烘的炕上拿了编写的教材慢悠悠看了起来,准备查缺补漏。
不检查还不觉得,一检查发现漏的字有点多。
于是,等叶庭彰回来,发现他以为应该躺在被窝里的人,再次坐在了书桌前拿着笔刷刷写着什么。
走进看了一会,恍然大悟,漏字了,查缺补漏呢。
“媳妇,今天这本要补完?”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齐岁一跳,手一抖,字乱了,多了条划痕。
她盯着页面看了两秒,深呼吸后放下笔,捂着胸口转头看向他,“亲爱的,下次我工作的时候,你脚步声能重点吗?”
“人吓人有些时候真的能吓死人啊。”
“抱歉抱歉,我下次注意。”
见她面色有些发白,叶庭彰内疚的赶紧抱了人哄,“我保证没下次了,咱摸摸毛吓不着啊。”
“也还好,就当时吓了下。”
不擅长撒娇的齐岁直习惯了,直奔主题,“老谷找你啥事?”
不提还好,一提叶庭彰后知后觉想起谷常文的事,“媳妇,老谷原队伍有几个兄弟日子过不下去了,求助到了他这里,但他手里没钱也没票,遂想找我们借点,你看你愿意借不?”
“借!”
齐岁一口应下,“你自己去拿,他那些兄弟不是逼到没办法不会和你开口。”
同理,谷常文若不是同样被逼得没办法,也不会和叶庭彰开口。
“那行,我拿一百和二十斤全国粮票给他。”
“嗯。”
于是,叶庭彰从铁盒子拿了钱和票去给谷常文,带回来一张欠条。
齐岁,“???不是,他怎么还写欠条?”
“余嫂子要求写的。”
叶庭彰解释了一句,欠条递给她,“你看看。”
齐岁看了眼,欠条写的很规整,还款日期也写的很清楚,还有夫妻俩的签名和指印。
“讲究人。”
她夸赞了一句。
叶庭彰嗯了声,“老谷夫妻都很靠谱。”
“值得交往。”
“嗯。”
齐岁将欠条放好,收拾了桌面后打水洗了手,“可以睡觉了。”
“你先睡,我去清洗一下。”
不然媳妇又要嫌弃他不讲卫生,这他多冤。
齐岁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
十分钟后,洗了个澡的叶庭彰顶着浑身的热气钻进被窝里,还没躺好,齐岁的手和脚就缠了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