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就是中式管理，包括花为，把员工当成一份子！

可谓是降维打击，员工，尤其是女员工，自然没有不尽心尽力的。

她拆开信封，看了很久，看见曹荣下学过来，将纸条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阿耶来信了？”曹荣脸上有三分忐忑，七分好奇。

“嗯，毕竟是你阿耶，做的很好！”

“你就不恨他？”当年他阿娘做的只能这样了，越长大越明白这点，阿耶就是个负心汉，所以他昨天在解释了店铺的贷款后，并没有免单。

“恨过，早就不恨了，恨一个人太累，娘还有很多事要做，没空！”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于春眯起眼，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冬天，她在曹家的小院子里炖汤，明明是她的月子汤，她一口捞不到，甚至曹荣也不过是一个鸡爪子，曹荣馋的直哭，她带他去买烧鸡，被喝醉的曹杰大骂了一场。

她笑了笑，回了后厨。

“阿蕊，再加一勺酒酿和饴糖，甜一点，长安人喜欢。”

“好嘞！”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白气模糊了她的脸，冬天的老汤每天早晚需要煮沸一遍。

长安城的夜风从北边吹进来，她紧了紧银鼠褂子，远处，有人敲响了收市的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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