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姝同情地看了眼白波。
能不眼熟么。
第一次钓受害者的鞋,第二次钓受害者。
这位白大叔身上也是有点玄学的。
白波唇瓣抖动得更厉害了。
“那、那个,我想着,我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小院了…”
丢下这话,白波拔腿就走,边走边用麦问导演,现在哪里可以买到柚子叶。
他急需。
安姝:……
水是抽干了,可淤泥厚重,想要在里面找齐尸体骸骨,是个费时间费力气更费眼睛的力气活。
安景川抱着小东西看了会,也转身回了院子,对自家五弟的能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就是。
烧火做饭时,安景川将树枝塞进灶膛,转身小声问一旁坐在小板凳上的安姝。
“那东西真的没来吧?”
火光将安姝小脸映照得通红,安姝当然知道安景川说的是什么,摇摇头。
“没有。”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安景川偷偷摸摸地问自己了,但安姝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也不厌其烦地次次回应着。
心里也有些疑惑。
不只是安景川,安姝也纳闷呢。
以往都是案子发现没多久,亡灵就会找上门来,现在啥都没有…安姝倒有些不太习惯了。
不过安姝也就纳闷了一小会儿。
很快就被鲁海生的六菜一汤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直播暂停,但节目录制还在继续,得知村子里竟然发现了尸体,而且还是在他们经常去的地方,每个人状态都不太好。
因为…
白波虽然没钓过鱼,可阎宗钓到过啊!
当年的烤鱼吃得有多香,现在每个人的心情就有多复杂。
好在论演戏,大家都是专业的,表面上推杯换盏聊着家常,其乐融融,可几乎都在喝饮料。
反观安姝,吃嘛嘛香,硬是把自己给吃撑了。
鲁海生见安姝两人都很喜欢吃自己烙的饼,晚餐时,愣是做了不少,一篮子十几个都放凉了,也没人动。
安姝躺在蒲团上消了会食,看到那饼,眼珠子转了转。
站起身,来到厨房,鲁海生在做最后一道菜,炖鸡汤。
是养在小院里的老母鸡,一般不轻易炖了,今天也是看在安姝的面子上,这才想着给孩子长身体。
只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档子事。
“叔叔。”
安姝走到鲁海生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
鲁海生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提着盖子,正想尝尝咸淡,听到动静,低下头,见是安姝,露出一抹慈祥的笑。
“怎么了姝宝?”
鲁海生半蹲下,“我比小川大了二十多岁,姝宝还是叫我爷爷,或者伯伯也行。”
安姝摇头。
“不要。”
“叔叔看起来很年轻,比我爸爸都帅,叫伯伯不礼貌。”
就这么一句话,让鲁海生的嘴角差点扬到眼角。
这小娃娃…也太会说话了吧!
明明听起来就是奉承无比的话,可被安姝说出来,就特别让人信服,心头暖暖的。
“好,我们姝宝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你找叔叔什么事呀?”
对着小家伙,鲁海生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叔叔,那个饼…”
安姝指了指被推到餐桌角落,当摆设的烙饼,“是留给咱们明天早上当早餐的嘛?”
“一般情况下是,不过今天剩菜不少,可能等会看看是喂鸡还是怎么。”
鲁海生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回答道。
“那我可以给爸爸送过去嘛?”
“姝宝的爸爸?”
鲁海生一愣。
他只知道,安姝和安景川是叔侄关系,并不清楚安姝父母是做什么的,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不好瞎打听。
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嗯呐,他是警察,今天也来了,叔叔烙的饼很好吃,所以我想让爸爸他们也尝一尝。”
鲁海生闻言,既为安姝对自己厨艺的认可而感到开心,又感动小家伙的孝心,怎么他就没有这么一个乖巧又贴心的小棉袄呢?
“好,叔叔知道了,那些烙饼,哥哥姐姐们天天都能吃到,少吃一顿也没关系…”
说着,鲁海生将勺子搁在灶台,起身,“那烙饼应该凉了,等着,叔叔给你拿过来热一热,姝宝揣着热乎的烙饼再给你爸爸送过去。”
“好~”
安姝重重点了点头,杏眸弯起,“谢谢叔叔。”
鲁海生摆摆手。
安景川四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正在聊拍戏时遇到的趣事,见鲁海生拿着烙饼离开,也没多问什么。
很快。
鲁海生就将烙饼热好,又用保温的篮子装好,确保不会烫到安姝,这才将篮子递给小家伙。
“马上天快要黑了,叔叔陪姝宝一起去吧。”
小院晚饭吃得早,现在才六点不到,但这段时间,随着气温下降,天黑的是越来越早了,鲁海生瞧了眼外头,不放心道。
安姝摇摇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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