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大眼睛看着贸然动作的男人。
而这个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你要摔倒了,摔倒了会走光,你想走光吗?”
就在他要把人放到床上时,徐蜜双臂攀上他的肩膀,然后环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他的唇。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撞上去硬啃。
周屿在对方撞上的那一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但很快他就把这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徐蜜居然主动吻他!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还有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微微发颤。原来她也紧张。
这吻来得突然又莽撞,徐蜜的唇瓣温软饱满,生猛地贴上他的,技巧生涩至极。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知道。
周屿知道自己该掀开徐蜜,她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真要他推开,他又舍不得。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里,忘了动作,任由徐蜜生涩莽撞地吻着。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这人是在啃猪蹄。
他眼睁睁看着这人不会换气,明明是她在主导,此时却像只快断气的鸭子。
周屿想笑,但这个时候笑显得太不严肃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妻子断气,他主动轻轻推了推徐蜜,两对唇分开了。
徐蜜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母亲抛弃的小鹿,她就这样看着周屿。
周屿将她放到床上,声音低压:“希望你明天起来的时候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徐蜜摇了摇头,才说。她眸中明明还带着醉意,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格外清醒。
“你喝多了,不算数。”他说。
徐蜜看着丈夫,眼睑快速颤了颤,语气却格外坚定:“醉了,但没有完全醉,我还能思考。你以前强吻过我一次,这次是我还你的。”
周屿失笑,“只是因为这个?”
“......”徐蜜哑然,抿紧唇思考一番,可惜没想出什么逻辑缜密的借口,自暴自弃道:“我就是想吻你。我是你老婆,我还不能亲你吗?”
“当然可以。”周屿肯定她,然后又正色道:“那我现在可以问你吗?”
徐蜜脸颊微微酡红,轻哼了一声,故作傲娇,但注意到周屿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一直看着她,像深海漩涡,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
她吞了吞唾沫,这老男人真性感啊她想。于是周屿一字未说,她羞涩地“嗯”了一声。
在她松口后不到一秒,男人像雄虎扑食一样一把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吻上她娇嫩的唇。
周屿力气很大,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似乎要将怀里的女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徐蜜哪里受过这么粗暴对待?没一会儿眼角就晕开了红色,眼睑渐渐湿了,泪水变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忍不住哼唧,想抗议,但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和突然被点化健全了的太监似的,迫不及待证明自己是个真爷们儿。
不知道亲了多久,周屿终于放开人了。他看清了小妻子的模样,心软成了一摊水,他声音低哑,“怎么哭了?”
“没哭。”徐蜜嘴硬。
周屿抬起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笑了,“爱哭鬼。”
徐蜜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偏过头去不看他,只听男人轻笑一声,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不是说困了吗?现在不困了?”
徐蜜气成了河豚,“困!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我要换睡衣。”
看着徐蜜紧紧护着自己的胸口,浴巾要掉不掉,他笑了笑,“好,我出去。你早点睡吧。我给你倒杯水过来,渴了就喝。换好衣服说一声,我在门口等你。”
徐蜜抿了抿唇,小嘴还不消停:“算你识相。”
周屿出去后,贴心地关上了门。
徐蜜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去找自己的睡裙。
把睡裙兜头套下后,周屿在外面敲了敲门,她晃晃悠悠地凑到门口,打开门后,就见周屿手里多了个玻璃杯。
她看着装着温水的玻璃杯,心里微甜,踮起脚在周屿脸颊落下一个吻,“谢啦。晚安,亲爱的。”
徐蜜从善如流地接过周屿手里的玻璃杯,利落地关上门。
周屿用指尖碰了碰还残存着女人嘴唇柔软触感的脸颊,是有点怅然若失。
他以为......
算了,趁人之危这种事干多了容易破财。
房间里,徐蜜喝了口温水,胸口气顺了很多。
睡前她原本想看看什么时间了,刚一按亮手机,就看到了一长串未读消息,来自应该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徐蜜忍不住挑挑眉,她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 ?今天上火,嘴肿成猪嘴了,头也晕,只写了三千二,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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