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的第三天,徐蜜终于愿意出门了。
她一头扎进香榭丽舍大街,从上午拼杀到下午,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买的奢侈品加起来......呃...可以堆成一座小山,衣服鞋子、首饰包包、香水等等,目不暇接,甚至桌布都买了好几张。
虽然花钱很爽,她谨记周屿的话,在天黑之前回酒店。
只是等徐蜜刚准备打开酒店门的时候,周屿从里面打开门,迎面来了个四目相对。那瞬间徐蜜能感受到这男人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很尴尬?她说不上来,总之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但徐蜜没精力刨根问底,她今天逛了一天了,脚都走疼了,只想美美泡个澡放松一下,所以只随口问了句,“要出去啊?”
她这话问得随意,都没看周屿的脸。
而周屿眼神明显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徐蜜,他握拳抵唇咳了咳缓解尴尬,“嗯。昨天遇到个老熟人,但太匆忙了,约了今天的午饭。”
徐蜜哦了声,没太大反应,暗想做生意的人都这样,朋友遍布五湖四海,说道:“你去吧。”
她侧身让他过去。
岂料周屿表情更微妙了,跟便秘了一样,语气几乎带了几分不可置信,“你不问问是谁?”
徐蜜更疑惑了,“我问什么?”
“你怎么不问问我见的是谁?男的女的?叫什么?哪里人?认识多久了?”周屿明显有些急眼了。
“这是你隐私吧......”徐蜜有些无语,“难道我问你你就会说吗?”
周屿:“你不问问怎么知道?”
“你别无理取闹了好吗?我今天好累。”徐蜜无奈至极,不想理他,更不想要和他有过多纠缠,闷头从他胳肢窝下面钻进屋里。
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周屿心里像是被灌了一万斤酸柠檬汁一样,“你就不怕我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吗?”
徐蜜根本没睬他,直接躲进自己的套间,毫不客气地甩上门。
被无视的某人:“......”这个女人心里果然没他!
他试图想敲开徐蜜的房门质问个清楚,但理智不允许他那么幼稚。
然而,回到自己房间的徐蜜并非毫无反应,心下满腹奇怪,在她看来周屿虽有些重感情,但是个极理智的人,不会平白无理取闹,像个博取大人关注的小孩。
她随即联想到周屿说要去见一个老熟人,按理说正常见老朋友和她这个老婆说一下就好了,再矫情的女人也不至于连老公去见老朋友都不让吧?而周屿的反应已经不是一般奇怪了,倒不是那种希望她张嘴不如他去的那种别扭,倒像是想让她刨根问底狠狠吃醋,和他大闹一场似的。
这就让徐蜜更疑惑了,到底什么样的老熟人会让她这个做妻子的吃醋闹事?女人?不对啊,周屿的裤腰带系得紧着呢,他交际圈里的女人不是结婚有小孩了就是已经订婚许久的,要么是他看着长大的那种,也有不婚不育的女强人,实际上大多算不上老熟人,都是生意往来,个个把利益看得和眼珠子似的,表面笑呵呵,实际上盼着对方早日抽风把名下市场拱手让出,他怎么可能干出让自家内人计较的事?
正思索着,徐蜜大脑灵光一闪,还真有一个!顾小雅啊!
这下还有什么说不通的?
她无奈地笑了笑,真幼稚。
大部分男人都爱说女人小心眼,实际上男人才是最小心眼的。比如周屿,徐蜜无法否认的是,他是个无可指摘的好人,但寻常男人身上有的特质他照样有,就比如,像个普通男人一样希望妻子既大度又善妒。
虽然有这个可能,但她思索了一下,如果是真的,其实她不是很介意,不就是前夫前妻见一面叙叙旧吗?再说了,要是真有什么,她就是再着急上火也没什么用啊!以周屿的手段,有的是办法整她,还不如她懂事一点多要点钱不是?!死乞白赖地求着周屿不和她离婚好好的日子对她来说其实并没有很有利的事情,利索一点挺好的。
诚然周屿是个罕见的还不错的男人,但到底年纪和她差太多了,要是这次回来主动和她提离婚,她不会拒绝,她只会趁机多勒索一点赔偿款,趁自己年轻貌美还有钱,找个比自己年轻的小奶狗快乐快乐,想想都爽。
徐蜜再次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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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Guy Savoy餐厅。
顾小雅已经到了。
位置是周屿助理定的,靠窗,能看到塞纳河。
“抱歉,临时出了些意外,来晚了。”周屿走过来,说道。
顾小雅笑了笑,“我也才刚到。”
她笑容如初。
只是周屿能感觉得到自己没有以前那样怦然心动了,心里格外平静,“许久没见,你更漂亮了。”
顾小雅低头翻着菜单,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道:“看看要吃什么?黑松露洋蓟浓汤怎么样?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都还不太懂法语,瞎点了好多菜,就这个和松露千层好吃,其他的味道都怪怪的。你还记得吗?我们明明是过来吃午餐的,结果从十二点吃到晚上七点都没吃饱,饿得不行,回酒店又叫了两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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