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肉,林建树也不急着走,反倒打开手里一直拎着的袋子。
“老板,过节要不要带只鸡去回去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卖肉的摊主没想到还能这么干,不断冲他竖大拇指,“兄弟你厉害。”
两个人虽然放低了声音,可周围这么安静,边上人听的一清二楚,纷纷低头憋笑。
“我这鸡都是山里跑吃草籽虫子,喝山泉水长大的,那鸡肉吃起来不但紧实,炖起汤来保管你满屋飘香,老人小孩孕妇吃了还想吃。”
林建树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把本来都想拒绝的摊主,都说的一愣一愣的。
“真有这么神?”边上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发问。
林建树一看有戏,那好话张嘴就来。
“我家小闺女两岁多了,养的白白胖胖,个子比同龄男孩都要高,谁看了都夸我家闺女养的好有福气。”
“吃了这鸡家里孩子身体顶顶好。”
刚开始听他扯什么不高之类的他们还听不懂,直到听他说家里孩子,边上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年头谁家没几个孩子,尤其是听到他说闺女养的白白胖胖,有人忍不住了。
“你这鸡怎么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一块五一斤。”林建树下意识道。
说话的是个年纪稍长的老人,看穿着也是不差钱的,显然也是听到了刚刚林建树说的话,“给我拿一只。”
“您放心,”林建树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要了,笑的合不拢嘴,手上的动作迅速,“两斤四两,刚好三块六毛钱。”
“鸡是昨晚刚抓的,您放心,回家什么东西都不用加直接炖就香的很。”
等把人送走了,林建树看了眼周围,来买的东西人越来越多了,扫视一圈想找个空位摆摊。
“诶,兄弟,”卖肉的摊主被他说的心动,“给我拿一只吧。”
刚好今天孩子放假,中午要去丈母娘家提前过节,拎只鸡过去炖大家伙一起尝尝味。
林建树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叫住,闻言立马乐呵着把袋子里的最后一只鸡拿出来。
“吃了就知道了,保管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林建树嘴上说个不停,手里的动作也不慢。
“刚好两斤,三块钱。”
这么巧!卖肉的摊主忍不住去看他手上的秤。
林建树也没想到这么巧,怕他不信让他可以拿自己的秤称一遍。
那也不用,他卖肉这么多年,这点手准还是有的,上手一拎就知道够不够秤。
这钱刚到手还没捂热,就又送回去了,一时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兄弟,还有没,给我也来一只。”看他一连买了两只鸡,有人也忍不住了。
林建树挥挥手,从尼龙袋里掏出一只兔子,“还有一只兔子要吗?”
“这东西怎么做?”
林建树做饭手艺虽然不是家里最好的,但要说也能说那么三五句,“家里要能吃辣的,放点辣椒生姜还有黄瓜一块炖,越吃越上头。”
“卖多少钱?”
“还是一样,一块五一斤。”林建国没卖过兔子,干脆跟鸡一个价格。
本来想着多少也算是个肉菜,一听这么贵,这一只兔子可不轻,要是做毁了可就白瞎了一锅肉还有那么多钱了。
林建树也不气恼,转头找了个空位子把袋子口敞开,保证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
又从怀里掏出昨晚林母提前做的玉米馍馍,早上热了让他带在路上吃。
一路上根本没功夫吃,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的这个玉米馍馍是甜的,一口气连吃了三个玉米馍馍才总算感觉到饱意。
太阳越升越高,安静的巷子里来买东西的人也逐渐变多,不过大家都不敢多留,买到想要的东西就急匆匆的离开。
这里面不允许吆喝,所以每看到有人路过或者短暂停留,都低声努力介绍自己的东西。
林建树倒不那么急切,两只鸡已经卖了,这一趟怎么算都没亏,还多赚了三块六。
兔子要是没人要,到时候就带回去自家吃,早就听儿子念叨上次去表姨家吃到的辣炒兔肉。
他也想尝尝这东西到底有多好吃,能让他家那个馋猫心心念念这么久。
昨儿傍晚吃完晚饭,林建树想着要来城里,带着虎符去山上碰碰运气,要是有收获刚好能一块来换点钱。
媳妇这段时间跟大嫂,一有空就在那儿做发圈,眼睛都有红血丝了,手指头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个针眼。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光这么看着,也要想办法给家里补贴点。
虎符果然也没让他失望,一下子就带回来三只猎物,激动的他一晚上没怎么睡,早上又起的这么早。
就在他靠在墙上神游时,突然有道黑影照住他,林建树立即回过神,笑着招呼来人。
“姐,兔肉要不要看看?”
面前的妇人已经四十多岁了,已经是被人叫姨的年纪,这小伙子虽然看不清长相,可听声音就知道肯定还年轻,估摸着也才二十多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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