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别乱说,我就随便看看。”一听把自己跟陈懒汉扯上关系,她才开始害怕,她刚刚可是听人说要把陈懒汉报公安送去改造的。
林母本就在气头上,也不想听她废话,把人扯到大队长面前,一顿噼里啪啦的输出,大致意思就是发现她跟陈懒汉是一伙的。
好不容易解决完陈懒汉的事,叫其他人都散了,眼下又来个不长眼的去惹林家人,陈福恨不得把她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
“冤枉人呢,你哪只眼看到我老婆子拿东西了,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啊。”花婆子才是真的有苦说不出口,坐在地上撒泼哭嚎。
本来要走的人一听又有热闹看了,也不想走了,都还想留下来继续听会儿热闹。
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告状花婆子,陈福现在听到她的名字就心累。
对花婆子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就是得让她出一次血才知道痛,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赔一块钱加二十个鸡蛋。”跟刚才那些被陈懒汉点到的人一样,叫这些人平日里就知道乱嚼别人家闲话,这次过后村里应该能安静一段时间了。
本来那些人还想闹,她们说了几句话就平白无故拿出来这么多,可一听陈懒汉要赔的更多,顿时歇了菜。
尤其陈福最后又还来了一句,不想给的话就报公安,让公安来解决,那就不是拿点东西这么简单了。
这年头没人不怕公安的,一听要报公安很多人歇了菜,尤其是一些家里有适婚年纪的孩子,都不敢冒这个险牵连家里人。
最后都是不情不愿的掏了钱拿了鸡蛋,这些东西虽然不至于掏空积蓄,却也会难受好长一段时间。
至于陈懒汉要赔十块钱加二十斤大米,那才是真的肉疼。
“我就不给,有本事就把我抓去。”从她花婆子兜里掏东西,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就不信她一个老婆子那些人敢动她。
可她说了不算,那些不想耽误家里孩子的婆子一个个手劲大得很,动作熟练的一人按一条腿,还有一个人负责翻她身上的口袋。
“抢劫了,救命啊,还有没有世道了,抢钱了。”花婆子再有力气也敌不过这么多人按她一个。
在角落里,花婆子的儿子儿媳都没有要吭声的意思,冷眼看着。
“嚯。”人群突然发出惊叹声。
花婆子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大把已经有些发黏的糖,看这样子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这不会是过年的糖吧。”
光口袋里就有这么一大把糖,谁知道她在家里还藏了多少。
“怪不得我经常看花婆子嘴里含着东西。”原来嘴里成天含着糖啊。
谁家这么有条件天天吃糖,过年能吃到一两颗糖就不错了。
“奶奶,我也想吃糖。”一些小孩看到那么多糖馋的流口水。
花婆子的儿媳垂着脑袋,看到的人以为她难受,实则眼底满是恨意。
她没记错的话,这些糖是她过年回娘家,她娘家塞给孩子甜嘴的。
回来当天就被死老太婆搜刮走,孩子哭了好几天,她在家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原来都被她带在身上了。
翻口袋的婆子也不嫌弃,直接把那些糖塞自己口袋里,刚好给家里孩子甜甜嘴,其他口袋没找到钱,又去翻她里衣的口袋。
就在她手刚要摸到里面时,被按住的花婆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开几个人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袋,“我自己来!”
一看就有鬼,翻口袋的婆子便宜还没占够,还想去抢。
“咳。”陈福咳嗽了两声,示意她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刚刚那些糖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那婆子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手,就差那么一点。
“散了,都散了,回去干活。”
至于那些说闲话的要先回去拿鸡蛋和钱过来,晾他们也不敢不拿。
“我的儿啊,是谁打的你。”
“你们凭什么打我儿子?”
陈懒汉的爹娘前天回娘家喝酒,刚刚才回来。
还没到家就有好事的人跟他们说儿子被人揍了,急的他们来不及回家就找来了这里。
看到儿子被打的这么狠,顿时心疼的不行,想碰又怕弄疼他。
本来陈福还发愁陈懒汉爹娘不在,他那些东西到哪里拿出来,眼下也不用愁了。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尤其是不拿东西就要报公安这句着重强调,吓得陈懒汉的爹娘也不敢跟林家人理论。
“赔,我们赔,不要报公安。”陈懒汉他爹吓得一哆嗦,催着老伴赶紧掏钱。
陈懒汉为什么会养成现在这幅样子,就是被他爹娘给宠坏的,他是家里头一个儿子,上头还有两个姐姐,底下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作为第一个家里儿子,从小就被父母宠的不像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最难过的那几年家里都是紧着他一个人吃,底下的弟弟妹妹都早就结婚有孩子了,就他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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