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京把车停在了外面,随后下车,从后尾箱里把东西拿出来。
大包小包,一直到关上车厢,副驾驶座里都没有什么动静。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敲车窗。
温絮雪把车窗摇下来,因过度紧张已经丧失了理智,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时京不爽地看着她:“你先下来。”
“咔哒”一声,温絮雪打开了车门。
她怯生生地从车上跳下来,不停地绞着手指,说:“哥哥,我好紧张……我紧张得不能呼吸了。”
周时京看了她一会,忽然把东西都放在了地上。
温絮雪下意识后退,脊背抵着车身,周时京来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他用唇轻轻地揉了几下她的唇,,看着她,说:“好点了吗?”
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相抵,说话的时候,灼热的鼻息会喷洒在脸上。
烟草和柑橘木质交织在一起的气息萦绕在身侧,温絮雪心乱如麻,嘴唇轻轻地颤抖着,于是周时京又吻了上去。
他重重地压住她的唇,手落在她的腰侧,缓缓上移。
被男人完全包裹的时候,温絮雪只想后退,可背后是他的宾利,退无可退。
抵在冬日的车身上时,会感到寒冷,偏面前的男人滚烫,唇舌亦烫得惊人。
冷热交织下,温絮雪有些神志不清,忍不住踮起脚,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这个吻加深。
在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时,不远处,出现了一抹身影。
突然喊了一声,声音柔得像水:“儿子。”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周时京搭在少女腰上的手臂顷刻收紧,将她的衣服拉下来。
温絮雪恨不得死过去了,她紧紧攥住他的袖子不松手,心跳声震耳欲聋。
“是你妈吗?”
她小声地在他耳边问,声音抖得不成样。
周时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是。”
随后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是安抚,才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妇人,喊了一声:“妈。”
温絮雪忙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也跟着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阿,阿姨,好。”
她的心跳声已经掩盖住了山间呼啸的风声,又说:“我,我是,你儿子的老婆,不,不是,是女朋友。”
结结巴巴,声音还发着颤,把话说得乱七八糟。
周时京和母亲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他们一笑,温絮雪僵硬的身体瞬间轻松
笑了,那肯定是开心,应该不介意刚才那个令人害羞的意外了。
温絮雪这才敢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她穿得并不多,一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是一件深咖色披肩,微卷的乌黑长发耷拉在胸前,肩膀很薄,身材纤细。
若不看脸,这定是位豆蔻年华的窈窕少女。
当然,岁月从不败美人,只看脸,她也美得让人心惊。
失神地看着她的时候,温絮雪心里冒出了两个词:
烟波浩渺、薄雾轻笼。
江南水乡的韵味。
吴侬软语、又软又柔。
难怪哥哥能长得那么好看,他的母亲是江南人吧。
专门出美人的江南。
江雾慢慢朝两人走来,眼神是没有一刻落在自己儿子身上,全然停驻在他身侧的少女身上,轻轻地说:“你好呀,小姑娘。”
走近的时候,温絮雪发现,她的眼睛是浅棕色,当走到阳光底下时,又能看见棕色里透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绿,就像隐藏在森林深处的小鹿。
好漂亮。
已经被完全迷惑,温絮雪呆呆地说:“姐姐,你好呀。”
周时京用手臂捅了捅她,皱眉说:“重新说话。”
温絮雪反应过来,忙改口:“阿姨好!”
“阿姨,为什么你的眼睛是绿色的呀?”
说着,她又转过去看身侧的男人,试图寻找出他虹膜中可能隐藏的绿色。
周时京解释说:“我妈有四分之一的斯拉夫血统。”
温絮雪眼眸微睁,笑意盈盈:“阿姨,难怪你长得这么漂亮!连带着把哥哥也生得这么帅!”
江雾扫了男人一眼,语气淡淡:“哥哥?”
她突然问:“小姑娘,你今年多大?”
周时京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作答,温絮雪却说得更快:“我22了,阿姨。”
江雾眉头皱起,看向男人,毫不留情指责:“周时京,你老牛吃嫩草?”
周时京:“……”
江雾骂了句:“和你爸一个样。”
周时京无奈地喊了一声:“妈。”
江雾不理他,她上前一步,主动牵住了温絮雪的手,说:“走吧,小姑娘,我这房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么年轻的小孩了。”
温絮雪懵懵地跟着她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周时京没什么反应。
他弯下腰,把地上的东西提起来,跟在两人身后。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回到家的时候,屋子灰蒙蒙的,冷得惊人。
江雾把灯打开,周时京把东西放下后,又去把暖气打开了,忍不住说:“妈,你身体不好,住在这里很凉,以后还是把暖气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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