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从纺织厂出来,径直去派出所,见了张大力一面。
他神情严肃地盯着张大力。
“那个顶替冒充你的人,住在桂远县哪里?”
张大力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桂远县人。”
秦砚洲皱起眉头:“记得他长什么样?”
张大力回忆了一下:“他当时戴着帽子,屋子里光线很暗,大家又在抽烟,烟雾缭绕的,我没看清楚。”
秦砚洲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大力也是不知道。
张大力恳切地看着秦砚洲:“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去赌钱,一定好好上班,你能不能帮我跟秦厂长说说好话?”
不等秦砚洲说话,张大力就做出一副可怜样。
“我家里还有个瞎了眼的奶奶,她还需要我这个唯一的孙子照顾呢,要是我进去了,我奶奶可怎么办啊,她肯定会活不下去的。”
秦砚洲冷冷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回应。
半晌过去,张大力独角戏演不下去了,尬住在那。
秦砚洲冷笑道:“你要是真替你奶奶着想,也不会三番两次被抓到派出所来,更不会去赌钱。”
派出所有他好几次被抓的记录,每次都是同样的情况,关押十几二十天的便能出去。
张大力屡教不改,自私自利,他根本就不是真心为自己奶奶考虑。
秦砚洲懒得再跟他多说,起身离开。
他从派出所出来,辗转又去了陶家。
此时的陶家正在哭天抢地,闹腾得厉害。
李菊花拍着大腿咒骂。
“哪个短命玩意,来老娘家里偷东西……哎呦喂,家里的粮食全部被偷了啊,那挨千刀的……生了儿子没屁眼的……”
她越骂越脏。
本来在家吃饭的邻居们,纷纷揣着手出来看热闹。
陶大壮回到家,看到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他迅速跑到房间里,掀开床单。
他藏起来的两百多块钱没了!
他冲出来,揪着李菊花的头发,打了她一耳光。
“臭婆娘,老子那两百块钱是不是你拿走了!”
“不是我!”李菊花捂着脸否认。
“你敢说你今天没有回娘家?”陶大壮怒目瞪着她。
李菊花眼神闪了闪:“我……我是回娘家了,可我没有拿那些钱。”
“没拿咋会不见了?还有家里咋会莫名其妙遭贼,肯定是你弟弟那混账玩意来咱家打秋风不成就偷。”
听到陶大壮怀疑上她弟弟来偷东西,李菊花顿时急了:“我回娘家的时候,我还见着木栓了,他哪有功夫跑来偷东西,何况他可从来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干没干过,老子还不清楚吗,你最好现在就把钱拿出来,否则老子就去报公安了。”
李菊花叉了叉腰:“报公安就报公安!”
见她一点不惧,没有半分心虚的样子,陶大壮眼眸转了转,难道真不是她和李木栓拿的?
陶大壮再次理直气壮地说道:“就算你没有拿那些钱,难道你今儿回娘家没带好东西回去?”
“我……”这点李菊花无法否认。
“啪……”又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
“臭婆娘,每回回娘家你都要把家里好东西带回去,以前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家里啥情况你不晓得?是不是自家日子不想过了!”
“你要是好好待在家里,咱家能遭小偷吗!”
钱票都被偷了,还不知道是被谁偷的,能不能找回来更是难说。
陶大壮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于是寻着由头就抓着李菊花一顿打。
“哎呦……别打了……我错了……”李菊花抱头求饶。
看戏的人提醒道:“陶大壮,你不去派出所报案,你在家打媳妇算啥本事。”
“就是,赶紧去报公安吧。”
有人说着风凉话:“报公安有啥用啊,那小偷肯定早跑没影了。”
陶大壮气得一脚踹在李菊花身上,他气红了眼,又喝了酒,举起拳头继续打。
秦砚洲拨开人群冲进来,一把接住陶大壮的拳头,用力一推。
陶大壮趔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特娘的,谁敢……”他抬起头,看到是秦砚洲。
“秦,秦砚洲,你来干啥?”
秦砚洲声音冰冷:“只有懦夫,才会用打媳妇的方式来发泄愤怒。”
陶大壮气怒,却又不敢得罪秦砚洲。
“这是我陶家的家事,不用你多管闲事。”
秦砚洲:“我只是看不过眼,提醒你一句,家暴是会被批评的,要写检讨的,严重者,还可能被公安抓起来游街。”
陶大壮怂了怂,梗着脖子道:“你,你胡说,哪家男人不打媳妇的,他们咋都没被抓起来?”
秦砚洲冷哼一声:“信不信由你,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陶大壮哼了一声,转过身:“我家遭了小偷,我现在没空,我要去派出所报案。”
李菊花从地上爬起来,她头发散乱,脸上嘴角都再疼,可一想到家里那么多东西都被偷了,她的心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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