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刚沉,金岭口外就亮起了成片火把,张辽果然不甘心首战失利,休整不足半日,便率两万曹军卷土重来。这一次,他放弃了强攻隘口,转而摆出长蛇阵,将兵力分散到隘口两侧,试图从侧翼薄弱处突破。
“将军,曹军分兵了!左翼有数千人正在攀爬山壁,想绕到隘口后方!”斥候飞奔到徐荣身边,急声禀报。
徐荣站在水泥箭楼上,借着月光看清曹军动向,冷声道:“早有防备!传令山壁守军,滚石擂木备足,敢攀爬者一律砸下去!隘口正面守军,继续用弓箭压制,别给曹军可乘之机!”
曹军的攻势比上一轮更猛,左翼士兵背着短梯,在盾牌手的掩护下,拼命往山壁上爬。可山壁陡峭,青州军的滚石擂木如暴雨般砸下,曹军士兵刚爬到半截,就被砸得血肉模糊,山脚下很快堆起了一层尸体。
张辽在阵前看得咬牙切齿,手中丈八蛇矛攥得发白:“一群废物!连个山壁都爬不上去!”他转头对副将喝令,“让中路军推进,用弩箭压制隘口守军,掩护侧翼强攻!”
曹军中路军立刻举起强弩,密集的弩箭射向隘口,青州军士兵不得不缩到水泥垛口后躲避。趁着这个间隙,又一批曹军士兵爬上了山壁,眼看就要摸到隘口顶端。
“硫磺火油箭!瞄准山壁攀爬的曹军!”徐荣一声令下,数十支带着火光的箭矢射向山壁,精准命中攀爬的士兵。火油瞬间燃烧,顺着山壁流淌,曹军士兵被烧得惨叫连连,纷纷滚落,山壁上顿时燃起一片火海,再也没人敢往上爬。
就在金岭口攻防战陷入胶着时,临淄西郊的铁骑营地,吕布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得知曹军再次进攻的消息,急得直跺脚:“主公怎么还不下令?再不出战,功劳又要被徐荣那小子抢光了!”
话音刚落,一名亲兵策马奔来,高声喊道:“吕将军!主公令!命您率五千铁骑,即刻驰援金岭口,从曹军侧翼发起突击,配合徐将军夹击曹军!”
“好!终于轮到我了!”吕布眼中瞬间燃起嗜血的光芒,翻身上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大喊,“弟兄们!抄家伙,随我杀贼!让曹军尝尝我青州铁骑的厉害!”
“杀!杀!杀!”五千铁骑齐声呐喊,翻身上马,跟着吕布朝着金岭口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得大地震颤,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宛如一股黑色洪流,势不可挡。
此时的金岭口外,张辽正盯着隘口上的火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续两次进攻失利,士兵伤亡过半,士气早已低落,可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全军压上!今日必破金岭口!”
曹军士兵本就疲惫,听到命令后磨磨蹭蹭,进攻的势头远不如之前猛烈。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呐喊声。
“将军!不好了!后方出现大量青州铁骑,正朝着我军侧翼冲来!”斥候连滚带爬地跑到张辽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张辽猛地回头,只见远处尘土漫天,一支黑色铁骑正以雷霆之势冲来,为首的那员大将,银甲白袍,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是吕布!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张辽反应过来,吕布的铁骑已经冲到了曹军侧翼。“弟兄们,放火油箭!烧垮他们的阵型!”吕布一声令下,数百名骑兵拿出硫磺火油箭,点燃后射向曹军阵型。
带着熊熊火光的箭矢如流星般坠入曹军阵中,瞬间燃起大火。曹军阵型密集,火势快速蔓延,士兵们被烧得四处逃窜,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原本就低落的士气,瞬间崩溃。
“冲!给我杀!”吕布一夹马腹,身先士卒冲入曹军阵中,方天画戟横扫,一名曹军副将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断,鲜血溅了他一身。青州铁骑紧随其后,手中的青徐锐刀寒光闪烁,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生命,曹军士兵根本无法抵挡。
隘口之上,徐荣看到吕布的铁骑发起突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喊道:“弟兄们!曹军大乱,随我杀出去!”说罢,他率先冲下隘口,青州军士兵和乡勇们士气大振,跟着徐荣朝着曹军发起反击。
张辽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打懵了,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奋力斩杀冲过来的青州军士兵,怒声喝道:“稳住!都给我稳住!列阵抵抗!”
可此时的曹军早已乱成一团,士兵们只顾着逃跑,根本没人听从指挥。有的士兵被大火烧得满地打滚,有的被铁骑撞倒踩伤,还有的直接扔掉兵器投降。原本整齐的长蛇阵,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
“将军,守不住了!青州军太猛了,我们快撤吧!”副将拉着张辽的战马,急声劝道。
张辽看着眼前溃败的景象,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没想到吕布的铁骑如此勇猛,更没想到青州军的火油箭威力如此惊人。再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撤!传令全军,向平原郡方向撤退!”
张辽带着残部,狼狈地朝着平原郡逃窜。吕布哪里肯放过,率军紧紧追击,手中的方天画戟不断挥舞,斩杀逃窜的曹军士兵。“张辽!哪里逃!留下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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