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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本不想和他动手,但白柏溪明白九殿下的意思,知道今日必须做一场戏了,就轻轻在九殿下耳边说道,“我可以让苏沉和你切磋,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我答应你。”九殿下不假思索道。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那你说啊!”
九殿下只想快点和苏沉这个有名的隐世高手决斗。
白柏溪轻声道:“带我去见太后娘娘。”
九殿下想都没想立即应了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这有什么难的?好好好,我答应你,比试完就带你去。”
想不到这么简单,白柏溪高兴地走向苏沉,在他耳边叮嘱道:“去吧,尽全力打,留口气就行!”
九殿下气急败坏的对白柏溪大吼:“喂!你们说这种话不需要避着人么,咱们离的这么近,我能听得见!”
白柏溪笑着退后,端起石桌上的茶水,准备看戏……
果然,苏沉只用了三招,便让九殿下处于下风,正当九殿下准备奋起反击时,皇上突然派人通传,让众皇子去御书房议事……
期盼许久的决斗就这样被打断了,九殿下虽然舍不下这场对决,但又不得不立即赶过去。
走之前,他悄悄问白柏溪,“你说说看,父皇这次如此急着召见我们,会因为什么事儿?”
白柏溪看了看天空,然后又看向身边比他高出一个头的九殿下,让他伸出手,在他手心上写了两个字,他顿然大惊失色,转身飞奔向御书房……
“你刚刚写了什么?”苏沉问。
白柏溪在苏沉耳边轻声回道:“立储!”
苏沉也不好奇,只问白柏溪需要他做些什么。在苏沉心里,谁当储君他都不在意,他只想带着师父和白柏溪回到玄机山,过从前那悠然自得、与世无争的生活……
众皇子跪在寝殿内,龙床上的老人坐在床头来回扫视着眼前的皇子们,许久他指向六王爷珹彬,命他起身。
“太子珹毅久病缠身、难堪大任,老六,你想不想当太子?”
九王爷本来以为皇上叫众皇子过来会出些难题、考教一番再立储君,没想到皇上就这么水淋淋的问了出来!
六王爷轻轻咳了两声,面不改色、不急不躁地说:“回父皇,儿臣才学平庸、自小身子虚弱,恐担不起这重担,还请父皇另择他人。”
皇上听了也不恼,问向七王爷珹骏:“老七,虽然你这些年行事作风稍有荒唐,但假太子谋反的时候,你揪出来许多逆贼,在扫清余孽这件事上立了大功,朝臣们都很欣赏你,说你做事雷厉风行、有勇有谋,你……可愿当这储君?”
七王爷没想到皇上会问自己,急忙回绝:“父皇,清扫叛党本就是身为臣子应尽的职责,儿臣资质愚钝、并无治世之才,储君之位还请父皇另择贤能之人!”
他才不想当太子、当皇上!他还记得他对白柏凝的承诺,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事了了,赶快去找那个女人。
“父皇!”
跪在角落里的九殿下抬起头对着陛下坚定地说道:“儿臣以为只有我珹硕方可胜任储君之位!”
众人暗惊,什么时候立储的大事还能毛遂自荐了?
“你?”
皇上冷笑了一声。
“老九,你前面还有你五哥和八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
九殿下抬起头道:“回父皇,全天下都知晓,五哥和八哥的母妃,是和亲公主,按我朝惯例,他们俩自然是不在储君候选人之列。”
“放肆!”六王爷立即制止九殿下,不想再让他说下去。
他俯身替九殿下求情:“父皇,九弟莽撞,口无遮拦,请您莫要降罪于他!”
皇上换了个坐姿,并未起身,也没计较。见皇上不语,五王爷、八王爷和还未成年的十一皇子也一起为九殿下求情……
本以为皇上会教训这个从小便恃才自傲的天之骄子,可皇上却看向七王爷:“老七,你说呢?”
所有皇子里,只有七王爷没有为九殿下说话。
“儿臣以为,九弟珹硕天资聪慧、文武双全、高瞻远瞩、刚正不阿,有治国理政之才,是储君之位的最佳人选!”
皇上笑了笑:“好,朕明日就拟旨封九王珹硕为太子!”
明日?
众人面面相觑,当今太子虽久病,但还尚在,皇上这是要先废再立么?
“报!”
宫人急匆匆赶来,大声宣道:“皇上,太子他……薨了!请皇上节哀……”
宫人那尖锐刺耳、凄惨悲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殿外敲起了哀鸣的钟声,在皇宫内外久久回荡……
白柏溪看向天空,突然一声冷笑:“呵,还真是皇上想让他几时死他就几时死啊?看来储君之位已经定了。”
“哦,是谁?”苏沉问。
白柏溪用手对他比了个“九”。
苏沉转身回到屋内,将此事告知玄机真人。
这几日,皇宫上下都在忙太子的葬礼和新太子上位大典的事,两件大事赶在一起,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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