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这个人,关初月其实很喜欢她,她工作专业干练,不拖泥带水,哪怕两人才相识不久,她也觉得夏宁这人是值得深交的。
只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她发现无论是警局的人还是罗凯,对夏宁都不是很熟。
罗凯和谢朗回来的时候,谢朗已经很是虚弱了。
唐书雁说谢朗逞强,都这样的,还不好好在医院歇着,于是将他按在躺椅上,又是给他找吃的喝的,又是给她弄了杯热水抱着。
“书雁姐,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刚才耗神太过了。”谢朗朝着关初月投来求救的目光。
关初月看着谢朗这样子,也有些心疼,“你就好好躺着吧,你再不听话我就和她俩一起把你送到医院去。”
“行行行,怕了你们了。”谢朗撇撇嘴。
看着罗凯回来了,关初月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夏宁是一直在夔州工作吗?”
夏宁被周希年带走,然后就没了消息,罗凯作为她的上级,至少在这件案子里,夏宁因为最先发现现场的那些异常,被允许参与进特调办的案子里的。
罗凯摇了摇头,“不是,她之前在海城工作,是前两个月刚调回夔州的。”
姚深疑惑道:“海城那么好的地方,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去呢,她怎么愿意回道夔州这么个地方。”
不是他看不起夔州,只是跟海城比,夔州也的确是个不入流的小城市了。
罗凯笑了笑,“谁说不是呢,我之前也问过,说是自己是夔州人,想给家乡做贡献。”
他顿了顿,“但是局里也有些说法,反正都是不怎么好听的,大概就是说她在海城待不下去才回来的,不过我还挺喜欢这丫头的,她干事踏实,能力强,我倒是愿意相信她是回来建设家乡的。”
“那周希年呢?”关初月又问,“上次见他时,他好像提过自己和夔州有关,他早年也是这里人吗?”
罗凯摇头,说话间还带上了几分调侃:“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这种倒腾老物件的商人,个个低调得很,家底和来历都藏得深,不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你要是想知道,我这就让人去查。”
唐书雁接话道:“夏宁在水下受了重伤,周希年就这么带走她,会不会得不到妥善治疗?”
这也正是关初月担忧的。
“不好说。”姚深插了句,“但看周希年刚才的样子,应该不会害她。说不定他那里有更好的治疗办法,毕竟……我感觉这个人一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是个隐藏的大佬。”
关初月没说话,指尖摸了摸手腕的胎记,蛇丝残留的力量还在微微发烫。
回忆起水库下的情形,这是她第一次自主掌控蛇丝,可玄烛依旧下落不明,水下裂隙里的东西也没摸清,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下午我带几人再去红泥湾周边走访走访。”罗凯站起身,拿起外套,“水库底下太危险,暂时没法再下水,只能去附近的村子问问,看看有没有老人知道落水洞和固堰的更多说法。”
“我跟你去。”关初月立刻起身,“反正坐着也是干着急,你们特调办这些文书工作我也帮不上忙。”
谢朗这时睁开眼,“我也去……”
唐书雁走过去就朝他肩膀上一巴掌,“去什么去,你现在去能做什么,好好养伤吧你,你要知道,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解药。”
关初月也劝了句:“书雁姐说得对,你安心修养,我们不会靠近水库的,也就是附近转转。”
“那我去吧。”姚深自告奋勇。
唐书雁直接拍板了:“好,你们俩跟着罗队去走访,我和谢朗留在警局,整理三年前特调办的勘察档案,看看能不能找到和红泥湾相关的记录,顺便等化验结果。”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夏宁,周希年既然救了我们,应该会给个说法。”
众人分工完毕,关初月背上包,又拿了件厚外套,和姚深一起,跟着罗凯和另一个同事往外走。
车子驶离警局,朝着红泥湾附近的村落开去。
路边的村子大多荒凉,年轻人都外出务工,只剩老人留守。
三人先到了离水库最近的红泥村,刚走进村子,就被一位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叫住。
“你们是来查水库底下的事吧?”老人声音沙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带着几分警惕,“那地方邪门得很,几十年前就没人敢靠近了。”
罗凯朝老人打了声招呼:“大爷,我们是警局的,来了解下红泥湾水库的情况。上午在水库那边勘察,动静可能大了点。”
老人“哦”了一声,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些,指了指身旁的小马扎:“坐吧。”
然后说了起来:“那水库打修建起就没安生过,早几十年就跟政府说了,那地方有个落水洞,动不得动不得,就是不信。”
关初月看这老人,第一感觉就是他有些行将就木了。
不是她见不得人好,就是一种感觉。
既然他开口了,四人也就顺势坐了下来,罗凯继续问他话,关初月认真听着。
他絮絮叨叨地说起这水库的来历,还有当年的修建过程,特调办早来调查过一次了,内容都大差不差。
她环顾整个红泥村,朝远处看去,整个村子好像正对着水库,她跟爷爷学过一些东西,虽然说不上这村子的具体情况,但是她有一点感觉就是,这个村子的风水和那个水库,是绝对有点说法的。
她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建在特殊地点的戏楼,心里猜测着难不成这村子又是另一个戏楼。
猜测归猜测,这红泥村生活了那么多人,即便是有些说法,这里面也还涉及到许多村民呢。
她坐在马扎上听着罗凯的问话,手上随手捡了地上的石块捏在手里。
然后她就看见手上也被沾染上了许多红土。
她觉得有趣,往旁边的树下走去,准备挖点土看看。
这红土看着和普通红泥没两样,入手却比预想中粘稠。
午后晒过的土壤带了些温热,她有一瞬间的错觉,竟感觉这东西像人的脉搏般,有规律地轻轻跳动了几下。
她按捺住心神,捏了捏土块,松开手时,泥土还微微粘在掌心,弹性十足。
脉搏真假,她不知道,但是她敢确定,这红土一定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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