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一直从吉祥河畔延伸到夜市附近。
甚至河里边飘满了花灯,左嘉意突然想起古文记载的。
“此夕放‘一点红’羊皮小水灯数十万盏,浮满水面,烂如繁星。”
从空中看过去,此时的吉祥河,宛如一条发光的绸缎。
“朝歌,咱们大越中秋节竟然有花灯看吗?那不是元宵节才有的东西?”
安老夫人说道,“中秋、元宵还有大年夜的时候,都有花灯看呢,老祖宗,后世不过了吗?”
左嘉意也说不好,“大概是都很忙吧,月饼都很少吃了,大型的灯会也就是春节元宵的时候比较多,像大越自发放河灯的,几乎是在特定的场景下才有缘见到。”
安老夫人不知道后世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听得出老祖宗语气里的遗憾。
“老祖宗,后世没有的,您就来大越,先前不知道后世没有,若是知道,白日里便带您去市集热闹了。”
“没事,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个中秋节!”左嘉意语气轻松,又问道,“还要不要再高一点?”
老夫人抬头看着身边的老祖宗,老祖宗目光平直,面容一本正经,不是欣赏风景的样子。
心里嘀咕道:老祖宗莫不是恐高?
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老祖宗不愧是神明,见惯了凡人见不到的风景,这大概就是处事超然的姿态吧!
安老夫人慈爱地说道,“老祖宗,不用了,这个高度京城尽收眼底,再高的话,怕不是整个大越都在身下了!”
客栈内。
黑漆漆的屋子,窗外是火树银花。
“神尊!我们派去的人失手了!”一黑衣人来报。
仔细看下,黑衣人和那刺客的衣袖上都有相同的彼岸花刺绣。
“废物!”
一只茶碗应声而落,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衣人连忙跪下。
“他死了没有?”
“并未,被带入天牢严刑审讯了。”
邪巫神甩出一道气流,抹了黑衣人脖子。
南疆王在一旁瑟瑟发抖。
心中正祈祷着,邪巫神不要看到自己。
那边就响起邪巫神问话的声音。
“你和七皇子可还有联系?”
南疆王:“七皇子......已经被废为庶人,没用了。”
又是一只茶盏落地,“废物!”
“你们一群废物,本神的大事都让你们破坏了!”
南疆王双腿一软,忍不住跪了下来,他见识过这位的手段,谈笑间杀人不见血。
邪巫神递给南疆王一只傀儡娃娃,“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无论用什么方式,让大越皇帝碰到它!”
只需触碰一下,大越皇帝便会成为他的傀儡。
“光明女神数百年间不见踪迹,估计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练功死了,
本神费了大力气查到她的人间亲人所在,这一次,左家人,全部给我死!”
邪巫神因为打不过光明女神,内心逐渐变态。
本是他和光明女神的恩怨,但他非要杀光左家人泄愤。
南疆王接过傀儡娃娃,那娃娃双眼空洞,阴气森森。
脑海里回忆起他和邪巫神的计划。
因为老皇帝身上功德浓厚,邪巫神直接取代大越皇帝会遭到反噬。
而魔尊怀里的魂瓶可以容纳身负功德之人的魂魄。
于是邪巫神命令他接近七皇子。
熟悉之后,他给七皇子一瓶南疆特产——离魂水,要七皇子给老皇帝喝下。
又让七皇子和魔尊做交易,以可以收集更多的怨气为诱饵,要魔尊夺了老皇帝的身子。
又说老皇帝的魂魄乃是大补之物,引导魔尊吸食魂魄,实则魔尊吸食的是老皇帝的功德。
功德没了,邪巫神才好顺利取代老皇帝,继而折磨死左家的人。
为什么不直接杀上门,而是绕这一大圈子呢?
直接上门杀光左家人不是更快一些吗?
那是因为邪巫神说,死亡没有意思,看他们临死前的恐惧、绝望才是最好玩的事情。
也最解恨,看到他们挣扎的样子,就像是看到光明女神被他踩在脚下凌虐。
说白了,邪巫神就是个大变态。
本以为凡人而已,一切会是水到渠成的事。
七皇子为了皇位,魔尊为了吸食怨气,南疆王为了大越土地,邪巫神为了折磨左家人。
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是在吸魂大法将要成功的时候,硬是半路杀出来一个不知名的神,搅了他们的好事。
虽然百姓中都在传那名神叫做光明女神,但是他和邪巫神,却是不相信的。
光明女神数百年间未见踪迹,怎么会突然出现,估计是假冒的。
如今,他看着手里的傀儡娃娃打了个冷战,莫名有些后悔。
片刻后,想到邪巫神承诺事成之后将大越土地划归南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是,神尊,我一定办成。”
此时的国公府却是欢声笑语一片。
安老夫人笑着说道,“我这辈子也算是上过天的人了,以后和老姐妹们说起,她们一定会羡慕,原来天上的景色竟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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