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也不说话,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她绝对不会亮出来。
见苗青这样,元章也不追着问了,转而跟她说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把那些炸药全部泡湿后,元章就绕着牧场一圈转悠,四处打听,假装寻找。
第二天傍晚发现有人尾随,夜里就遭到了截杀。
对方来人很多,下手也非常狠辣,元章不敢往油田那边跑,往城区又很难甩开眼线,只能趁着夜幕深沉钻进大山。
在山里绕行了一大圈,元章也没把身后的尾巴完全甩掉,还几次三番险些遇险。
实在没办法了,元章打算拼一把,想把那些人引入娘娘庙,来个同归于尽。
没想到走到山谷外围时,那些跟踪的人突然不见了。
元章不明所以,走进去才发现自家屋里在冒烟。
他以为是着火了,赶紧冲下去救人,哪知踹开门,却看到这只小羊在吐烟。
苗青忍不住打断元章,难以置信,
“你说啥?它,吐烟?
怎么吐?它是只羊啊,它怎么可能会抽烟?”
元章看到苗青这个反应,终于相信这事不是她弄出来的,她真的毫不知情。
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元章也很难相信。
一只小羊,会张着嘴不断往外吐烟,甚至鼻子里也往外喷。
吐出来的还不是跟抽烟那样稀薄的烟,而是浓浓的白色,跟雾一样,跟云朵一样有实感的,能飘起来的烟雾。
苗青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一只小羊就算再能吐,还能吐出来一大片雾,把整个山谷房屋树木田地都笼罩住的那种?
这怎么可能嘛?
元章见苗青这样,无奈摊手,
“我没骗你,是真的,就是因为被浓雾笼罩,那些人不知道山谷里有路有房屋,所以才找不到我。
我检查过小羊周围,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笼子。
已经被它给啃掉大半了,但奇怪的是,被它啃断的藤条没有汁液渗出,甚至断裂处还愈合了。”
说到这儿,元章自己也觉得荒唐,抿了抿唇,有些为难,
“我要怎么跟你描述呢,就是,它,它不是正常藤条被啃断的样子。
而是更像一种活物,凝结住了,断裂处很光滑,就跟,就跟.......
你那根鞭子,对,就跟你那根鞭子给我的感觉一样。
很光滑,很柔韧,就是,就是跟正常的藤条不一样,你懂不懂?”
苗青当然懂,因为那就不是藤条,而是异能凝结成的实体。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异能凝结出来的实体会被小羊吃掉,她以为没有异能持续输入,那个笼子最多也就维持个一两天就消失了。
没想到会维持那么久,更没想到小羊吃了笼子后会吐烟。
她忍不住把正在吃花生秧的小羊揪过来,扯着耳朵掰着嘴左看看右看看。
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还跟以前一样蠢萌蠢萌的。
可是在元章眼中,这一幕本身就不同寻常。
他拽着这只羊从山里走出来的一路,废了老鼻子劲。
小羊别看小,脾气可大的不得了,走得快了不行,走得慢了也不行。
走久了要喝水要吃草,还要找个舒服的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歇一歇。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都是抱着扛着才把它弄出来的,要不然等它自己走,没个三五天根本走不出来。
可在他手里一点也不听话的小羊,到了苗青手里,就跟面团一样可以任意揉捏了。
吃的好好的,被拽过来也不生气,被揪着耳朵掰开嘴看也不叫唤,甚至最后苗青放手让它走的时候,它还十分讨好的用头去蹭她的手。
跟被苗青强行从阳丰大队买来那头犟驴一个样,那头驴也是谁也不服,只服苗青。
村里的小孩拿新鲜的草逗它,它都不理会,烦了还要尥蹶子。
可苗青呢,把手伸进它嘴里掏东西,它都乖乖配合。
难道苗青这个特异功能还能让动物亲近她不成?
面对元章的疑问,苗青再次使出和稀泥大法,
“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
我那个特异功能我都没搞清楚呢,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元章试图引导,
“那你就没想搞搞清楚?”
“没想过,”苗青顺手从小羊的花生秧里拽了个花生,剥开壳,把花生仁扔嘴里,咔嚓咔嚓嚼着说,
“反正对我没啥坏处,我琢磨那么多干啥呢。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我有那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晚上吃啥。”
元章.......
这玩意儿幸亏没怎么上过学,要不然非把老师气死不可。
不过看她咔嚓咔嚓吃的真香啊,元章忍不住朝她伸出手,
“给我点吃的,这几天可把我给饿坏了。”
苗青抬起眼皮看了元章一眼,他这几天,怕不只是饿坏了吧。
眼窝凹陷,脸颊也塌进去了,嘴唇还有些发白,一看就是累个半死,还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