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也回过神，继续将手中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一直拉到脖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才点头道：“嗯，才结束没多久。”

沈守玉一动不动地任她摆弄。待到她重新在榻边坐下，他才直直地看着江吟的眼睛，问道：“……那人是谁？”

江吟知道他问什么，摇摇头，从被子下找到他的手握住：“不重要。他也只能活到今夜了。”

“……好。”

“你呢？还难受么？要喝水么？”

沈守玉乖乖点头：“要。”

“那等我。”

江吟给他端来温水，将他扶起半倚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口喂给他喝。

只是才喝了小半杯，他就别开了脸：“不要了。”

“好。”

默默将杯子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江吟本想放他躺下，让他自己休息，却被他抱住了腰。

沈守玉侧过身，半伏在她腿上，脸贴着她的身子。他一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小声道：“不要走……陪陪我吧。许久未见，我很想你。”

江吟哼了声：“你才不想我……之前我费了那样多的心思去见你，你却要我走。”

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稍稍挪了挪姿势，让他能更舒服些。

沈守玉并不反驳，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恹恹道：“正因想你，才不舍你吃苦。”

“见不到你，才是在吃苦。”

“……胡说。”

“我可没有。”

“……”

听江吟这么说，沈守玉撑起身子，抬眸看了她一会，才重新缩回原处。

过了片刻，他又问道：“……你我在上京时，也成过婚……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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