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队伍重新启程。酸枣村的百姓站在村口,挥着粗布巾,直到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王仁恭看着李淳风,眼里多了几分敬佩:“道长不仅护地脉,更护百姓,难怪陛下信任你。” 李淳风望着远方的晨雾,玉珏仍带着一丝余温:“地脉安,百姓才能安,这是护民的根本。”
二、长江水路:雾中截船与水阵破局
林小婉的船队从清溪河出发时,江南刚下过一场小雨,河面飘着淡雾,十几艘乌篷船首尾相连,船头插着 “玄真护民堂” 的小旗,船尾堆着菖蒲、艾草和应急的清浊汁陶罐。护湿队骨干周兰撑着船桨,望着雾中的水鸟,忍不住问:“林姑娘,咱们走水路虽快,可李密的人在长江口设了关卡,会不会被拦住?”
林小婉正坐在船头,用竹棍搅动河里的水,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 这是她教队员的 “水脉监测法”,若涟漪不规则,就是水脉有异常。“李密的人擅长用水战,却不擅长辨地脉。” 她从布包里取出一块 “水纹石”,扔进河里,石头在水面浮了浮,发出淡蓝微光,“这石头能感应水脉里的杂气,若遇到他们的拦截船,石头会变灰。”
行至长江口时,雾突然变浓,能见度不足三丈。周兰突然压低声音:“姑娘,你看!前面有三艘大船,挂着‘商船’的旗,可船身吃水太深,不像装货的。”
林小婉眯起眼,取出水纹石 —— 石头果然泛出灰光,还带着轻微的颤动。“是李密的‘缠水船’,船底装着‘缚水符’,能制造漩涡,把我们的船困住。” 她立刻站起身,对各船喊道,“快把菖蒲汁倒进河里!每船倒两罐,沿着船身洒一圈!”
队员们立刻行动,淡绿色的菖蒲汁顺着船舷流入长江,与雾中的水汽混合,形成一层薄绿的水膜。就在这时,前方的大船突然动了,船底泛起黑浪,一道漩涡在林小婉的船旁形成,试图将船卷进去。
“周兰,撑船往漩涡的反方向划!” 林小婉从布包里取出一张 “疏渠符”,用艾草梗点燃,扔进漩涡中心,“菖蒲汁能削弱缚水符的力量,疏渠符能打散漩涡的吸力,快!”
疏渠符的火光在雾中亮起,淡金色的光顺着漩涡扩散,黑浪渐渐褪去,漩涡的转速慢了下来。周兰趁机撑船冲出,其他乌篷船也跟着突围。这时,缠水船上突然射出箭矢,箭杆上裹着黑布 —— 是浸了浊息的毒箭。
“用艾草捆挡箭!” 林小婉喊道,队员们立刻举起提前捆好的艾草捆,箭矢射中艾草,黑布瞬间被艾草的清气化解,掉在船上没了毒性。缠水船上的人见拦截失败,想调转船头逃跑,却被后面赶来的几艘民船拦住 —— 那是之前被李密船队拦截的晋南商船,见护民堂的船突围,主动过来帮忙。
“多谢姑娘救命!” 商船船长握着林小婉的手,眼里满是感激,“李密的人拦了我们三天,说要‘征调’货物,其实是想抢我们的粮食。”
林小婉让队员给商船送去菖蒲汁和疏渠符:“你们往洛阳方向走,若再遇到缠水船,就用这法子应对。” 她望着缠水船逃走的方向,水纹石的灰光渐渐褪去,“李密的人比我们想的更急,他们在赶去龙门的路上,还不忘拦截过往船只,显然是在为祭典攒物资。”
三、长安官道:霜夜袭扰与阵困残孽
陈墨从长安出发时,已是黄昏。二十名护民堂学员背着简易地脉仪和物资,跟着他走在官道上,霜气在暮色中渐浓,学员们的额头却渗着汗 —— 他们中最小的只有十六岁,叫张小郎,是之前柳溪村学过护地脉的村民,主动要求跟着去龙门。
“陈少卿,前面有片树林,天快黑了,要不要在林边扎营?” 学员队长李默指着前方的杨林,“夜里走官道,怕有野兽或残匪。”
陈墨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只剩最后一丝余晖:“扎营可以,但要布简易的困邪阵。” 他从布包里取出十几根削尖的桃木枝,分给学员,“按五行方位插在营外,每根枝上绑一张镇邪符,再在营中央点一堆艾草火,能防小股邪祟和残匪。”
营火刚燃起,远处就传来马蹄声,十几名黑衣人骑着马,手里拿着弯刀,直奔营地而来 —— 是宇文护的残党,之前赵安被擒后,他们躲在长安周边,听说护民堂的人带着物资去龙门,想趁机劫走物资。
“学员们退到营内,守住物资车!” 陈墨拔出腰间的短剑,将桃木枝插在营门两侧,“他们身上有邪术器物,别被弯刀砍到,那刀上淬了浊息。”
黑衣人冲到营前,见营外有桃木枝,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挥刀砍来 —— 弯刀刚碰到桃木枝,就发出 “滋啦” 声,刀身上的黑灰瞬间褪去。“是镇邪符!” 为首的黑衣人惊呼,想调转马头,却发现马蹄陷进了土里 —— 陈墨在营外挖了浅沟,沟里埋着艾草灰,沾到邪术器物就会产生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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