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陈墨一声令下,埋伏的禁军立刻冲出来,将李禄按在地上。就在这时,两道黑影从厢房的屋顶跳下,手里握着弯刀,试图冲过来救李禄 —— 其中一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是逃犯赵安!
“赵安,果然是你!” 陈墨大喝一声,从布包里掏出 “缚邪符”,挥手扔向赵安。符纸在空中展开,泛着金光,正好贴在赵安的胸口,他瞬间浑身无力,倒在地上,被禁军制服。
库房里的另一道黑影见势不妙,想翻墙逃跑,却被赵刚一脚踹倒 —— 竟是负责绘制地脉图的画师孙平,他手里还攥着那本丢失的数据本,身上沾着的黑色油彩和匿名信上的一模一样。
“说!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陈墨坐在审讯室里,面前的李禄低着头,浑身发抖。赵安则梗着脖子,不肯说话,直到陈墨拿出那封匿名信,还有他之前帮宇文护绘制的地脉图副本,他才脸色发白,松了口。
“是、是宇文护的残党让我们干的……” 赵安的声音沙哑,“他们说,只要我能偷到镇脉阵石,再用阵石破坏长安的地脉节点,就能嫁祸给护民堂,让皇帝不再信任李淳风和护民堂。到时候,他们就能趁机联络其他反隋势力,里应外合夺取长安。”
李禄也哭着交代:“我、我是被他们威胁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说要是我不帮他们篡改教材、偷阵石,就杀了我家人…… 孙平也是被他们胁迫的,他的女儿还在他们手里。”
根据赵安和李禄的供词,陈墨很快找到了宇文护残党在长安的藏身之处 —— 城外的一座废弃寺庙。禁军连夜突袭,抓获了十余名残党,救出了李禄的妻儿和孙平的女儿。孙平因为主动交代罪行,且是被胁迫,陈墨从轻发落,让他继续留在护民堂绘制地脉图,但要接受监督;李禄则因为参与篡改教材、偷阵石,被关押起来,等候大理寺判决。
解决了内奸和残党,陈墨立刻着手加固护民堂的防线:重新核对所有教材,将重要文书和数据本锁进带阵法的木柜;给护民堂的工作人员重新登记身份,排查可疑人员;在皇城周边的地脉节点增加巡逻次数,用新到的镇脉阵石加固薄弱节点。
夕阳西下时,陈墨站在护民堂的庭院里,看着学员们重新开始学习正确的观气口诀,护民骨干们也恢复了往日的干劲,心中终于松了口气。他从布包里取出一封书信,是写给李淳风的,上面详细说明了长安的情况:“…… 内奸已除,残党被擒,长安地脉稳固,可安心在河东行事,后方无忧。”
信写完后,陈墨将它交给信使,看着信使策马远去。他抬头望向河东的方向,心中默念:李道长,你们在前方守护地脉,我们就在后方守住长安,等你们回来汇合,一起应对天下的地脉浩劫。
护民堂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映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像一颗颗温暖的星。虽然之前的暗流让人心惊,但也让护民堂变得更加坚固 —— 经历过考验的团队,才能更好地承担起 “护民、护地脉” 的使命,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好准备。
深秋的长安,护民堂的晨雾还没散尽,地脉监测室里就传来一阵细碎的争执声。新招募的仪修师苏巧蹲在木桌前,手里捏着一把银质小镊子,正小心翼翼地夹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 —— 那金属片泛着淡灰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痕,是从一台编号 “丙七” 的简易地脉仪里拆出来的。
“陈少卿,这绝对是‘磁扰片’!” 苏巧的声音带着笃定,她将金属片放在一盏油灯旁,随着温度升高,金属片表面的细痕竟泛起微弱的磁性,“您看,它能吸住仪盘里的铜针,让指针始终停在‘绿色稳定区’,就算地脉有波动,测出来的数据也是假的!昨天城西节点的地脉明明有点偏燥,这台仪测出来却是‘完全稳定’,就是因为它在搞鬼。”
陈墨站在桌旁,指尖抚过那台被动过手脚的地脉仪 —— 仪盘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撬开外壳时留下的,显然是有人趁夜间潜入监测室,偷偷装了磁扰片。“已经发现三台仪有问题了,分别对应城西、城北、东南三个节点,都是长安外围的关键地脉分支。” 他眉头微蹙,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长安工坊分布图,“磁扰片的工艺很特殊,边缘有‘卢记’的印记,是卢氏世家的工坊造的 —— 他们上个月刚申请重启‘地脉器物锻造’的许可,说是为了修复前朝祭祀用的礼器。”
话音刚落,护民堂的杂役老张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请柬:“陈少卿,卢府派人送来了请柬,说下月初五要在城南‘凤栖坡’举办‘地脉祭祀大典’,请护民堂派人去观礼,还说要借咱们的‘地脉感应石’用用,说是能让祭祀更‘灵验’。”
“凤栖坡?” 陈墨接过请柬,指尖划过 “地脉祭祀” 四个字,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 凤栖坡正是长安东南地脉分支的核心节点,上个月刚用 “玄真固脉符” 加固过,卢氏选在那里祭祀,又要借感应石,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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