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早已注意到崔弘度的动向。他双腿一夹马腹,玄铁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崔弘度的方向疾驰而去。“崔弘度!留下邪符!饶你不死!” 苏烈的声音如雷,震得崔弘度的黑马一阵嘶鸣,差点将他掀翻在地。
崔弘度又急又怕,从怀中掏出一张邪符,就想往苏烈的方向掷。可他刚举起手,苏烈的长枪便如闪电般袭来,枪尖精准地挑中他的手腕,邪符 “啪” 地掉在地上,被阳光一照,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崔弘度吃痛,想勒马转弯,却被苏烈的长枪抵住后心:“再动,我就刺穿你的心脉!”
黑马停下脚步,崔弘度浑身发抖,双手举过头顶,脸上的疯狂被绝望取代:“别杀我…… 我可以招供…… 我知道宇文护的藏身处…… 我还知道刘武周的粮草在哪……”
苏烈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将崔弘度从马背上拽下来,用绳索捆住他的双手:“现在才想招供?晚了!到大理寺去,跟戴少卿慢慢说!” 他让两个私兵押着崔弘度,自己则捡起地上的黑色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的十张邪符还在,他立刻将布包交给身边的亲兵:“收好!这是重要证据,别让邪符沾到阳气!”
此时的裂缝处,林小婉正坐在青石上休息。腰间的伤口因刚才的布阵又渗出了血,她却顾不上包扎,只是看着渐渐愈合的地脉裂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金光还在笼罩着裂缝,浊液已彻底消退,露出地面下完好的地脉纹路,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地气从纹路中渗出,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林姐姐,你没事吧?” 小李骑着马赶回来,手里拿着一壶水,递给林小婉,“崔弘度被抓住了!苏将军说,他知道宇文护的藏身处,我们很快就能抓到宇文护了!”
林小婉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感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太好了…… 东门的地脉暂时稳住了,但还得派人守着,防止还有残余的术士来破坏。你去告诉万掌柜,让他组织百姓清理街道,再在裂缝周围种上艾草,艾草能暂时守住地脉的阳气。”
小李点头,转身去安排。苏烈也走了过来,看着愈合的裂缝,眼中满是赞叹:“林小婉姑娘,你这阵布得好!要是晚来一步,浊流就该蔓延到皇城核心区了。不过…… 西城门的情况还不乐观,刘武周的军队还在猛攻,我们得尽快回去支援。”
林小婉站起身,将佩剑插回剑鞘:“我跟你们一起去!东门这边有百姓和私兵守着,应该没问题。李道长那边还在祭台处理袁充的事,我们得尽快守住西城门,不让刘武周有机会进来。”
三人翻身上马,朝着西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正午的阳光洒在他们身后的东门街道上,百姓们正忙着清理废墟,商户们重新打开店门,艾草的香气与阳光的温暖交织在一起,驱散了邪祟带来的阴霾。可谁也知道,危机还未完全解除 —— 西城门的刘武周大军、藏在暗处的宇文护、还有袁充口中未透露的同党,都还在等着给长安最后一击。
押着崔弘度的私兵队伍里,崔弘度低着头,没人看到他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笑容 —— 他藏在靴底的一张小纸条还在,上面写着 “宇文护在天坛地宫”,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他留给长安的最后一个陷阱。而此刻的天坛地宫深处,宇文护正拿着一张密信,上面写着 “崔弘度败,按备用计划行事”,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枚与袁充同源的宝珠碎片,碎片在黑暗中泛着黑紫色的光,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引爆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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