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将改良后的观气罗盘放在井口旁,调整到 “能量追踪” 模式。罗盘盘面亮起,黑色线条变得更清晰,甚至能看到线条上的能量波动,每一次波动,都对应着河东方向传来的邪气冲击。“师父,袁充肯定在河东频繁催动宝珠碎片,不然邪气不会这么活跃。”
李淳风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八张 “镇脉符”,每张符上都用朱砂画着复杂的地脉纹路。他将符纸按八卦位贴在井口周围的地面上,指尖凝起金光,依次点在符纸上:“玄真镇脉,地脉归位,邪浊消散,灵气通途!”
随着咒语响起,符纸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顺着地脉纹路蔓延,在井口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屏障。屏障刚形成,便有黑色邪气从井中冒出来,与金光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是热油遇到冷水。罗盘上的黑色线条,蔓延速度明显变慢,指针的震颤也弱了些。
“暂时稳住了,但只能撑五天。” 李淳风收回金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临时镇脉阵的能量有限,必须在五天内找到袁充的宝珠碎片,不然屏障会被邪气冲破。”
林小婉看着推背图,眉头紧锁:“推背图还说,‘主脉有三关,破一关则乱’,现在龙首原是第一关,接下来是西市和天坛。我们得在这两个地方也布下镇脉阵,就算龙首原的屏障破了,也能挡住邪气往皇宫蔓延。”
陈墨也道:“我再改良一下观气罗盘,让它能定位宝珠碎片的具体位置。另外,我还可以做几个‘邪气预警铃’,放在地脉主脉的节点上,只要邪气靠近,铃就会响,这样我们能提前知道浊流的动向。”
就在这时,一个吏员骑着快马赶来,手里拿着一封苏烈送来的密信:“李道长,苏将军的斥候传回消息,河东的刘武周已经开始往长安方向调兵,还在边界的山口设了关卡,不让任何人靠近,像是在保护袁充的行动。”
李淳风接过密信,快速浏览。密信上还说,刘武周的军队里,有几个穿着北周旧袍的术士,正在山口搭建类似祭坛的建筑,像是要配合袁充引动邪气。“看来袁充和刘武周已经准备好联手了。” 李淳风将密信递给林小婉,“我们得兵分两路:陈墨留在龙首原加固镇脉阵,改进罗盘和预警铃;我和林小婉去西市和天坛布设镇脉阵,同时联系太子杨勇,让他奏请陛下再调些军队,守住西城门,防止刘武周突袭。”
安排好任务,三人立刻行动。陈墨留在龙涎井旁,开始调试罗盘;李淳风和林小婉则骑着马,朝着西市的方向赶去。路上,林小婉看着远处的长安城墙,忍不住问道:“师父,袁充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宝珠碎片?要是他在河东有很多碎片,我们的镇脉阵能挡住吗?”
李淳风勒住马,望向河东的方向。天空中,一朵黑色的乌云正缓缓向长安移动,像是邪气凝聚的具象。“不管他有多少碎片,我们都得挡住。” 他语气坚定,“长安的百姓、皇宫的安危,都在我们肩上。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让袁充和刘武周的阴谋得逞。”
两人策马前行,马蹄声在龙首原的土路上响起,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而在河东的一座山口,袁充正站在祭坛上,手中握着三枚宝珠碎片。碎片在阳光下泛着黑紫色的光,祭坛周围的术士们正在念着诡异的咒语,邪气顺着祭坛的纹路,缓缓注入地下,顺着地脉主脉,向长安的方向蔓延。
“李淳风,你以为镇脉阵能挡住吗?” 袁充冷笑一声,将一枚碎片扔进祭坛中央的火盆里。碎片燃烧起来,邪气瞬间暴涨,“用不了多久,长安的地脉就会彻底紊乱,到时候刘武周的军队一到,长安就是我们的了!”
山口的风,卷起漫天黄沙,将邪气的腥气吹向远方。长安的地脉主脉中,黑色的浊流仍在缓缓蔓延,一场关乎长安存亡的较量,已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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