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充浑身发抖,膝盖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是…… 是宇文尚书逼臣的!他让臣改造星象仪,制造凶兆,好借机主持祭天,掌控兵权!臣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啊!”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官员中炸开。众人纷纷看向宇文护,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忌惮。宇文护脸色铁青,指着袁充怒吼:“你胡说!朕何时逼过你?是你自己贪赃枉法,想嫁祸于朕!”
“宇文尚书,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李淳风看向宇文护,语气冰冷,“袁充的弟子王生已招认,改造星象仪的铜凿、磁石,都是你府上的人送来的;前日你还让管家给袁充递信,让他咬死‘星象为实’—— 这些证据,贫道都已交给大理寺,想必很快就能查清。”
宇文护的手攥得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他没想到袁充会当场反水,更没想到李淳风连他递信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皇帝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将册子重重摔在案上,怒声道:“袁充伪造星象,搅乱民心,打入天牢,择日问斩!宇文护……”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身为兵部尚书,却纵容手下参与此事,朕念你往日有功,暂免你的职务,在家反省,祭天之事,不必再提!”
“陛下!” 宇文护还想争辩,却被皇帝冷冷打断:“退下!若再纠缠,休怪朕不念旧情!”
宇文护咬着牙,深深看了李淳风一眼,转身拂袖而去。那眼神阴鸷如冰,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 这场较量,还没结束。
官员们见真相大白,纷纷松了口气。吏部尚书走到李淳风面前,拱手道:“李道长果然有真本事,若不是你揭穿阴谋,长安还不知要乱到何时。”
“这是贫道的本分。” 李淳风拱手回礼,目光却望向太史局外 —— 墙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听到袁充被治罪、凶兆是伪造的消息,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之前抢购粮食的恐慌,渐渐被安心取代。
王生被宫卫带走时,回头看向李淳风,眼神里满是悔意:“道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 李淳风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 —— 若非被袁充胁迫,这年轻人或许也不会走上歪路。
离开太史局时,林小婉凑到李淳风身边,低声道:“师父,宇文护虽然被免了职,可他的私兵还在,祭台底下的吸脉桩也没处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嗯。” 李淳风点头,目光扫过远处宇文府的方向,“他现在只是暂时收敛,等风头过了,定会再找机会动手。我们得尽快把祭台底下的吸脉桩挖出来,另外,还要盯着袁充在牢里的动静 —— 他知道宇文护太多秘密,说不定会有意外。”
陈墨也点头:“我今晚就去天坛,想办法避开宇文护的私兵,把吸脉桩的位置标记下来,明天一早我们就带人去挖。”
三人骑马走在长安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百姓们看到李淳风,纷纷围上来行礼,有的还递上自家做的胡饼、水果,感谢他揭穿阴谋,稳住了长安。李淳风一一谢过,心中却清楚 —— 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宇文护的野心还在,长安的危机,远未结束。
回到玄真门临时居所,李淳风将推背图仔细收好。绢帛上的星象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提醒他 —— 天道虽有规律,却也需人守护。他走到窗前,望着渐渐西斜的太阳,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心中已有了计划:明日挖吸脉桩,后日去牢里提审袁充,务必在宇文护动手前,彻底粉碎他的阴谋。
而此刻的宇文府书房里,宇文护正将一个黑色的令牌摔在地上。令牌上刻着 “护” 字,正是他私兵的信物。“一群废物!连个星象仪都守不住!” 他低吼着,脸色狰狞,“袁充这个叛徒,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站在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说:“大人,现在袁充在大理寺的牢里,守卫森严,我们没法动手。不如…… 先让天坛的私兵把吸脉桩加固,等过几日陛下消了气,我们再想办法启动计划?”
宇文护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也好。告诉天坛的人,把吸脉桩再往下埋三尺,用邪符裹住,就算李淳风找到,也没那么容易挖出来。另外,让人盯着玄真门的动静,只要他们靠近天坛,就给我动手 —— 哪怕杀不了李淳风,也要让他们知道,长安是谁的地盘!”
管家连忙点头,匆匆退了出去。宇文护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暮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 李淳风,你毁了我的祭天计划,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长安的权柄,终究会是我的!
喜欢推背图前传:李淳风秘史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推背图前传:李淳风秘史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