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拔!地脉在等阳气回流!” 李淳风喊道。陈墨加大力气,“喝” 的一声将吸脉桩拔了出来 —— 桩底还缠着一缕淡青的气,像被吸住的地脉阳气,刚离开地面,就顺着青石板的缝隙钻了回去。很快,胡饼铺的老张就喊道:“哎!我这头好像不那么痛了!” 药铺里的百姓也纷纷说:“是啊!头轻了不少!”
第三幕:百丈寻桩 —— 吸脉阵的民生关联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四人沿着朱雀街探查,每隔百丈,果然都挖到一根青铜吸脉桩 —— 有的埋在绸缎庄门前,有的埋在酒肆墙角,还有的埋在驿馆附近,每根桩的符纹都一样,都是逆五芒星与地脉倒流纹,只是埋的深度略有不同,靠近太史局的那根,埋得最深,符纹也最浓。
“你看这位置,正好把朱雀街的主脉分成了几段。” 林小婉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脉图,“从朱雀门到平康坊,共埋了八根桩,正好截断了主脉的阳气,让阳气无法流到平康坊、太史局方向 —— 而平康坊是百姓聚居区,太史局是星象重地,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不让阳气到这两个地方。”
青石记录着每根桩的位置,一边写一边骂:“太缺德了!为了自己的目的,断了百姓的地脉阳气,让大家生病,生意倒闭!” 李淳风摸着刚挖出来的吸脉桩,青铜表面还泛着浊寒:“不止是断阳气,吸脉桩吸来的阳气,肯定被运到别的地方去了 —— 要么是滋养邪术,要么是用来‘养’某个地方的地脉,比如世家府邸。”
正说着,街西传来一阵 “踏踏” 的马蹄声,伴随着铠甲摩擦的 “哗啦” 声 —— 一队私兵骑着马,朝着这边过来,他们身着黑色皮甲,甲片上绣着银色的 “崔” 字,手里握着玄铁刀,刀鞘泛着冷光,一看就是世家的私兵。
第四幕:私兵阻拦 —— 崔氏的跋扈与威胁
“住手!谁让你们挖朱雀街的地!” 为首的私兵校尉勒住马,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傲慢,“这是崔府的地界,你们这些术士,敢在这里动手动脚,活腻了?”
“崔府的地界?” 陈墨冷笑,“朱雀街是长安主街,属官署管辖,啥时候成了崔府的私地?你们崔家难道想垄断长安的地脉?” 校尉脸色一沉,手按在刀柄上:“少废话!赶紧把挖出来的东西放下,滚出朱雀街,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淳风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校尉的皮甲上 —— 甲片上的 “崔” 字纹旁边,竟泛着极淡的金鳞气,和之前傀儡铜片、青铜镜的气息相似:“你们崔家和太史局的金大人,是什么关系?这些吸脉桩,是你们埋的吧?”
校尉眼神一缩,显然没想到他们知道金大人,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什么金大人!我只知道,崔府有令,不许任何人动朱雀街的地!再不走,我们就动手了!” 说着,身后的私兵纷纷拔出玄铁刀,刀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四人围过来。
“师兄,怎么办?他们人多!” 青石攥着传讯哨子,紧张地问。陈墨将阵石袋放在地上,取出五枚镇脉石,快速在四周布了个 “地脉震荡阵”:“别怕,他们是凡兵,挡不住地脉术法。” 他双手结印,指尖灵气注入阵石 —— 阵石瞬间泛着浓青的光,青石板开始轻微震动,像地脉在 “发怒”,私兵的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有的私兵甚至站不稳,踉跄了一下。
第五幕:地脉显威 —— 陈墨的术法与私兵的败退
“地脉震荡术!” 陈墨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压 —— 阵石的青光瞬间增强,地面震动得更厉害,青石板缝隙里渗出淡青的阳气,像地脉在 “挣脱” 吸脉桩的束缚。校尉的马受惊,扬起前蹄,将他摔在地上,玄铁刀掉在一旁。
“不想被地脉震伤,就赶紧走!” 陈墨的声音带着威慑,阵石的青光已经蔓延到私兵脚下,有的私兵的皮靴已经陷进青石板的缝隙里,吓得脸色发白。校尉爬起来,捡起刀,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崔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带着私兵狼狈地骑马逃走,马蹄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街尾。
看着私兵逃走的方向,李淳风皱起眉:“崔氏是长安世家,势力庞大,他们和金大人勾结,埋吸脉桩垄断地脉,肯定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府邸,很可能和朝堂的权力斗争有关 —— 之前的孩童案、太史局的邪术,现在又加上崔氏,这局越来越复杂了。”
林小婉捡起一根吸脉桩,仔细看着符纹:“这些逆符的炼制手法,和太史局傀儡的噬魂符很像,应该是同一个人指导的,很可能就是金大人 —— 崔氏提供人力和地界,金大人提供邪术,他们合作垄断地脉气运,用来增强自己的势力,甚至影响朝堂。”
第六幕:民生回暖与新的危机
拔除所有吸脉桩后,朱雀街的地脉明显恢复了 —— 胡饼铺的老张重新燃起炉火,胡饼烤得金黄,吆喝声又变得洪亮;绸缎庄的伙计拿起丝线,轻轻一拉,丝线不再断裂,变得有韧性;药铺的老郎中高兴地说:“药材开始恢复了!你看这黄芪,叶片已经变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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