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播走到李淳风身边,严肃地说:“大家别不信!淳风的星象预言从未出错,上次山火预警、早霜预警,都是他提前提醒,咱们才躲过灾祸。这次毕宿旁现客星,寒鸦聚集,肯定是有客人要来,咱们只要做好准备,以礼相待,说不定这位客人还能给咱们带来好处。”
张老汉也连忙说:“我信淳风!这孩子不会骗咱们!咱们就按他说的做,准备些干净的被褥和吃食,要是真有客人来,也好招待人家。”
乡邻们见李播和张老汉都这么说,也不再犹豫,纷纷回家准备 —— 有的拿出家里干净的被褥,晒在院子里;有的则准备了一些干粮和腌菜,放在家里备用;还有的则打扫起自家的院子,希望能给客人留下好印象。
李淳风则跟着李播回到家,继续研究 “客星” 的星象。他从怀里掏出《星象杂记》,翻到 “毕宿客星” 的章节,上面记载着:“客星泛红光,主客人为文者,携书而来,或有重要信息相告”。“爹,书上说客人是读书人,还带着书,说不定他知道‘背’纹的线索!” 李淳风兴奋地说,眼神里满是期待。
李播也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很有可能!现在战乱,很多读书人都四处避祸,说不定这位客人就是因为战乱来到雍县,而且他还带着书,说不定里面就有关于‘背’纹的记载。咱们得好好准备,不能怠慢了客人。”
接下来的三天,雍县的乡邻们每天都会在村口等候,期待着客人的到来。李淳风则每天观察 “客星” 的变化 —— 客星的红光越来越亮,护星锁的震动也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提醒他,客人即将到来。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马蹄声。王二第一个发现动静,连忙喊道:“大家快看!有马车来了!”
乡邻们纷纷围过去,只见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寒风中缓缓驶来,马车的车轮上沾满了泥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马车停下后,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者从车上下来,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精神矍铄,手里还抱着一个厚厚的木盒,里面似乎装着什么贵重的东西。
“请问这里是雍县吗?我是从长安来的,因战乱避祸至此,想在此暂住几日,不知诸位能否行个方便?” 老者对着乡邻们拱手说道,声音温和而儒雅,显然是个读书人。
李淳风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老者面前:“老爷爷,您是从长安来的?是不是带着书?”
老者愣了愣,笑着说:“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带着书?我确实是带着一些古籍,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
“我是通过星象知道的!” 李淳风自豪地说,“毕宿旁出现客星,预示着有文者携书而来,所以我知道您是读书人,还带着书。”
老者惊讶地看着李淳风,眼里满是赞赏:“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懂星象!我叫张文远,是长安国子监的博士,因战乱不得不离开长安,听闻雍县是个安稳之地,便来此避祸。”
李播连忙走上前,对着张文远拱手:“张博士,欢迎您来雍县!我们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住处和吃食,您要是不嫌弃,就住我家吧,我家还有一间空房,正好可以放您的古籍。”
张文远感激地说:“多谢这位郎君!我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
乡邻们也纷纷围过来,热情地邀请张文远去家里做客,有的还拿出家里的热汤和饺子,让他暖暖身子。张文远看着热情的乡邻们,感动地说:“没想到雍县的百姓这么热情,我真是来对地方了。”
回到家后,卢氏连忙收拾出一间空房,铺上干净的被褥,还生了一盆火,让房间里暖和起来。张文远将木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 里面装满了古籍,有《诗经》《尚书》等经典,还有一些关于星象、历史的孤本,书页虽然有些泛黄,却都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些都是我毕生的收藏,战乱时我什么都没带,就带了这些书,” 张文远抚摸着古籍,感慨地说,“这些书里记载了很多珍贵的知识,要是丢了,就太可惜了。”
李淳风凑到桌前,仔细看着古籍,突然看到一本名为《歧山古记》的书,封面上写着 “背纹考” 三个字。“张爷爷,这本书里有关于‘背’纹的记载吗?” 他激动地问道,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张文远愣了愣,拿起《歧山古记》,笑着说:“你也知道‘背’纹?这本书里确实记载了一些关于歧山‘背’纹的典故,说‘背’纹是上古时期留下的星象纹路,与‘推’字玉珏合璧,能解开天机的秘密,只是我一直没见过真正的‘背’纹,不知道记载是不是真的。”
李淳风眼睛一亮,连忙从怀里掏出 “推” 字玉珏和《推背初解》秘卷:“张爷爷,我有‘推’字玉珏,还有记载‘推背’合璧的秘卷,您能给我讲讲《歧山古记》里的典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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