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七彩琉璃闪烁着光芒：“苏婉是灵界最顶尖的基因学家，也是秩序理论的权威。她提供灵界的技术和理论，我提供冥界的资源和实验场，我们是平等合作，共同推进造物主计划。第三十七次实验确实失败了，实验体失控，她启动紧急传送撤离，现在应该在灵界的安全屋中。”

“用活人做实验，也叫救世？”龙战怒视着他，“那些被你改造的叛军士兵，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这就是你的救世？”

“必要的牺牲。”大司座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为了更大的善，小的恶是可以接受的。龙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加入我，我们一起完成造物主计划，你可以获得无尽的力量，甚至可以和苏婉一起，成为新种族的创造者，掌控六界的未来。”

“做梦！”龙战断然拒绝，“强迫他人牺牲的‘善’，不是善；用毁灭换来的‘未来’，不是未来。造物主计划，我会亲手阻止；你想打秩序之种的主意，也要问问我手中的刀答应不答应！”

“冥顽不灵。”大司座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手中的七彩琉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黑色的晶体。晶体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塌，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沟壑。

“这是寂灭核心，从寂灭冰墟最深处提炼而出。”大司座握着晶体，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有了它，我可以暂时调动部分寂灭本源之力。冥王巅峰在我面前，也不过是蝼蚁。龙战，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秩序之种和源初之城的资料，我撤兵，并且告诉你苏婉在灵界的具体位置。否则，北境将化为焦土，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为你的固执陪葬。”

黑色的寂灭之力从晶体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涌向龙战。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化为粉末，连空气都被吞噬，形成一片虚无的真空地带。北境联军的士兵们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恐惧。

龙战眼神一凝，秩序领域全力展开！乳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寂灭之力挡在外面。两种力量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无形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刮出一层厚厚的浮土。

“秩序之力，果然精纯。”大司座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可惜，在寂灭本源面前，秩序也终将被吞噬。”

他加大了寂灭核心的输出，黑色浪潮瞬间暴涨，秩序光罩被压缩得不断变形，光芒越来越黯淡。龙战的脸色渐渐苍白，魂力消耗巨大，但他没有后退半步——身后是龙牙城，是他的战友，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我说过，想拿秩序之种，先问我手中的刀！”

龙战怒吼一声，雷牙刀出鞘，暗紫色的雷光与乳白色的秩序之力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刀罡，朝着寂灭核心斩去！

“不自量力！”大司座冷笑，随手一挥，一道黑色屏障挡住了刀罡。刀罡与屏障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冲击波将两人都震退了数步。

龙战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大司座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看来，好好跟你说，你是听不进去了。”大司座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给你最后一夜时间考虑。明天日出之前，要么交出我要的东西，要么……我踏平龙牙城，亲自来取！”

他转身走向玄铁车辇，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对了，提醒你“对了，提醒你一句。苏婉在灵界并不安全，造物主计划的其他参与者，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如果你真想救她，最好考虑清楚我的提议。”

玄铁车辇升空，返回监察司阵中。

龙战回到城墙上，擦掉嘴角的血迹，脸色凝重。大司座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寂灭核心的力量更是恐怖，正面硬拼，他没有胜算。

“统领，怎么办？”霜戟·碎魂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担忧。

“他在试探我们。”龙战沉声道，“如果他真有必胜的把握，根本不会跟我们谈判。他想要的是完整的秩序之种和源初之城的资料，不想在战斗中被破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今晚，夜袭！”

“夜袭？”众人一愣。

“没错！”龙战点头，“大司座以为我们会固守城池，或者犹豫不决。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趁他立足未稳，摧毁他的远程部队！那些弩车和投石机，对城墙威胁太大，必须提前除掉！”

他看向影刃：“墨渊大师的隐形斗篷做好了吗？”

“做好了十件，能维持半个时辰的隐身效果，但不能剧烈运动。”影刃答道。

“足够了。”龙战道，“影刃，你带九名最精锐的幽灵卫，穿上隐形斗篷，潜入监察司营地，在弩车和投石机上安装延时爆裂符，黎明时分引爆。破军前辈，你带三千精锐，在爆炸后从侧面突袭，制造混乱，打完就走，不要恋战。血狂，你带血刃部在城外接应。赎罪者前辈，你坐镇城中，防备大司座趁机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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