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守好界域!”秦渊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带着欣慰的笑意,“秦默的残识在玉佩里,他会帮你的……”光芒散去,影长老彻底消失,本源兽的漩涡却更加狂暴,渊眼底部的礁石开始崩裂,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色洞穴——洞穴中,无数古老的蚀纹印记正在闪烁,比本源兽的气息还要浓郁。
“那是‘蚀纹古巢’!”苏青璃扶着脱力的秦越,声音颤抖,“古籍里记载过,那是荒芜界诞生的源头,里面藏着蚀纹的原始力量!本源兽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本源兽的巨爪再次伸出,这次却没有攻击,而是将洞穴中的蚀纹印记往漩涡中拉,“它要吸收古巢的力量!一旦吸收完成,就算有完整的界域之核也封印不了它!”
秦越看着漩涡中渐渐清晰的本源兽身影,突然想起秦默的话:“逆纹术能反噬蚀纹力……”他掏出秦默的半块玉佩,将共鸣纹的力量注入其中,玉佩的光芒与封纹鼎的金光交织,形成一道黑色的纹链——正是秦默的逆纹术!“青璃,帮我稳住鼎!”他将纹链甩向本源兽,链身缠住巨爪,黑芒顺着巨爪往洞穴中蔓延。
“是逆纹术!”苏青璃眼睛一亮,立刻将引纹令的力量注入封纹鼎,“它能顺着蚀纹力反噬古巢!”纹链的黑芒果然钻进洞穴,古巢中的蚀纹印记开始剧烈闪烁,本源兽发出痛苦的咆哮,巨爪疯狂挣扎,却被纹链死死缠住。秦越趁机将界域之核和封纹鼎同时按在漩涡的中心:“封纹!”
金光与黑芒在漩涡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纹阵,将本源兽和古巢彻底笼罩。本源兽的身影在纹阵中渐渐缩小,洞穴中的蚀纹印记也渐渐黯淡。秦越的灵脉力彻底耗尽,瘫倒在苏青璃怀中,看着纹阵的光芒越来越亮,终于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纹阵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阵眼处钻了出来,手里攥着半枚残破的蚀纹印记——正是影长老的残魂!
“我藏在古巢的印记里!你们永远杀不死我!”影长老的残魂狂笑着冲向守纹阵的方向,“我要去主界,让所有生灵都变成蚀纹的养料!”秦越想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苏青璃立刻将最后一缕灵脉力注入引纹令,银白光射向残魂,却只擦到他的衣角。
“别追了!”秦越拉住苏青璃,指着纹阵,“纹阵还在运转,本源兽被封印了。影长老的残魂没了寄生体,成不了大气候。”他掏出秦默的玉佩,玉佩的光芒渐渐稳定,里面传来秦默清晰的声音:“秦越,影长老的残魂要去主界的‘灵脉中枢’,那里是主界灵脉的源头,他想污染中枢,让蚀纹在主界蔓延。”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龙纹船,守纹阵的方向已恢复平静,敖轩和苍渊正站在阵门前等着他们。“秦渊师兄他……”敖轩看着秦越空着的手,声音哽咽。秦越将纹阵封印本源兽的事告诉众人,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祖父用自己的灵脉加固了纹阵,他永远守护着界域了。”
众人沉默着走进守纹阵,主殿的石墙上,秦渊的身影被刻进了守纹者的壁画中,与秦默的虚影并排而立。墨龙族族长将一本新的手札递给秦越:“这是秦渊师兄当年留下的后手,里面记载着灵脉中枢的位置,还有净化残魂的方法。”秦越翻开手札,第一页就是秦渊的字迹:“灵脉中枢在昆仑墟的‘通天柱’下,需三族合力才能进入。”
“昆仑墟?那是上古灵脉的发源地!”苏青璃惊讶道,“传闻那里有古神留下的守护纹,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秦越握紧手札,看向窗外的晴空:“不管多难,我们都要去。影长老的残魂还没解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将界域之核放在主殿的阵眼上,核体的金光顺着守纹阵蔓延,阵门的护罩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固。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都在修养灵脉。秦越每天都会用共鸣纹沟通玉佩中的秦默残识,渐渐掌握了逆纹术的精髓;苏青璃则研究手札中的古神纹,找到了激活昆仑墟守护纹的方法;敖轩和苍渊则加固了守纹阵的防御,将剩余的蚀纹生物彻底清除。第三天清晨,秦越将守纹者主令交给墨龙族族长:“族长,守纹阵就交给你了。我们尽快回来。”
四人乘坐龙纹船往昆仑墟的方向驶去,刚驶出沉龙渊的范围,秦越手中的玉佩突然发烫,映出一幅画面:影长老的残魂正在攻击通天柱的守护纹,柱身的古神纹已出现裂痕,无数淡金的灵脉气息从裂痕中溢出,被残魂吸收。“他已经到了!”秦越催促敖轩加速,龙纹船的船帆涨满,化作一道银蓝流光冲向天际。
抵达昆仑墟时,通天柱周围已被淡金的灵脉雾笼罩,影长老的残魂化作一道黑影,正在疯狂撞击守护纹。柱身的裂痕越来越大,雾中已开始出现细小的蚀纹:“秦越,你们来得正好!等我吸收完灵脉中枢的力量,就先吞了你们!”他的身影在灵脉雾中渐渐凝实,竟长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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