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走出纹脉洞,就看到一名年轻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惨白:“族长!不好了!风溪谷的老弱族人说,旧派长老带着人过去了,说要‘净化’转移过去的族人,还说他们被暗能污染了,要把他们赶到裂谷那边去!”石锋气得握紧拳头:“他们疯了!风溪谷的族人都是老弱妇孺,怎么可能被污染!”
“不是疯了,是怕我们找到地脉之心。”石烈脸色阴沉,“石默死后,旧派长老没人能制衡,他们肯定是听到了动静,想提前转移地脉之心,或者毁掉它。石松,你带弟子去保护风溪谷的族人;石锋,跟我去长老府——石玄虽然被控制,但他肯定知道地脉之心的线索,我们去他书房找找!”
长老府的大门虚掩着,石烈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暗能腥气扑面而来。石玄的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倒在地上,卷轴散落一地。石锋蹲下身,捡起一卷泛黄的卷轴,上面记载着风溪谷的地形,其中一处标记着“虎眠石”的地方,画着一个小小的心脏图案。“爹,你看!”石锋将卷轴递给石烈,“虎眠石应该就是地脉之心的藏身处!”
石烈刚要细看,就发现卷轴的夹层里掉出一张丝帕,正是石默说的那方暗能丝帕。丝帕的角落绣着一个极小的“溪”字,石锋突然想起:“这是风溪谷掌管祭祀的溪长老的标记!他是旧派里最固执的,地脉之心肯定在他手里!”石烈将卷轴收好,刚要出门,就听到院外传来弟子的惊呼:“族长!溪长老带着人去风溪谷了,还说要引爆地脉之心,净化所有‘被混沌污染’的族人!”
“不好!”石烈和石锋对视一眼,拔腿就往风溪谷跑。刚跑出长老府,就看到风溪谷的方向升起一道土黄色的光柱,地脉的震动顺着地面传来,连聚居地的镇虎图腾都开始微微颤抖。石松的传讯符突然亮起,上面只有四个字:“虎眠石裂!”
两人加快脚步,沿途看到不少从风溪谷逃出来的族人,个个面带惊恐。“族长!溪长老疯了!”一名老族人抓住石烈的胳膊,“他说只有引爆地脉之心,才能平息古神的怒火,还把不肯离开的族人绑在虎眠石周围!石松队长正带着人跟他们对峙,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石烈的心沉到了谷底,地脉之心一旦引爆,整个啸风岭的地脉都会崩塌,到时候别说封印古神,虎族都会彻底覆灭。他刚要催动魂力赶路,就感觉到胸口的图腾刺青突然发烫,镇虎图腾的方向传来一声雄浑的虎啸——这次不是哀鸣,是带着警示的怒吼,图腾的金光顺着地脉蔓延,暂时压制了风溪谷的震动。
“是先祖魂影在护佑!”石锋惊喜道。石烈却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图腾的金光正在快速消耗,最多只能撑半个时辰。两人终于赶到风溪谷,远远就看到虎眠石周围围满了人,溪长老举着一把刻满旧规的石斧,架在一名绑在石上的幼崽脖子上,石松带着弟子举着刀,却不敢贸然上前。
虎眠石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土黄色的地脉之力从缝隙里涌出来,与图腾的金光交织在一起。溪长老看到石烈,脸色涨红:“石烈!你勾结混沌,玷污图腾,现在还要阻止我净化族人吗?祖训写得明明白白,地脉之心不可动,违逆者当诛!”
“祖训也写着‘护族为先’!”石烈举起石默留下的传承印,“这是守纹人的传承印,石默族叔临终前说,只有地脉之心能彻底封印古神,引爆它只会让古神彻底挣脱!你看看虎眠石的缝隙,暗能已经开始往里钻了,再拖延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溪长老脸色一变,却依旧不肯放下石斧:“我凭什么信你?石默勾结古神,他的话能信吗?除非你能证明,你能控制地脉之心而不触怒先祖!”石锋突然上前一步,将混沌之种的幼苗放在虎眠石的缝隙上,翠绿的根须顺着缝隙钻进去,地脉之心的震动瞬间减缓了几分。
“我能证明!”石锋的声音带着坚定,“混沌之种能平衡地脉与混沌之力,我能借助它和引纹,激活地脉之心而不引爆它!溪长老,你看那些被绑的族人,他们都是无辜的,难道你要为了所谓的旧规,杀了他们吗?”溪长老看着石默留下的传承印,又看了看虎眠石上的幼苗,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虎眠石的缝隙突然扩大,暗紫的雾气从里面钻出来,缠上了溪长老的手臂。溪长老发出一声惨叫,眼神瞬间变得浑浊,举着石斧就往虎眠石劈去:“既然不能净化,那就一起毁灭!”石烈和石锋同时扑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石斧劈在石缝上,地脉之心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土黄色的光芒与暗紫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球。
能量球即将爆炸的瞬间,石锋突然将引纹和传承印同时按在虎眠石上,混沌之种的根须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将能量球包裹起来。石烈立刻催动图腾的金光,父子俩的魂息顺着根须流入地脉之心,能量球的光芒渐渐黯淡。可就在这时,石锋突然感觉到,地脉之心的深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嘶哑嘶吼——那是古神的意识,它竟然顺着地脉,钻进了地脉之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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