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突然站起身，木杖往地上一敲：“图腾里还有最后一层意思。”他指着兽皮边缘的一行小字符号，“圣鹿族的先祖留下过预言，当金芽只剩三枚，兽皮现世，暗河会出现‘引路鱼’，它们能避开虚空触须，带我们找到石门。引路鱼只认圣鹿族的魂息，影璃丫头，只有你能召唤它们。”

影璃刚要说话，石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圣鹿族的年轻战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身上的兽皮甲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老祭司！凯队长！谷口的守护阵……被一群会钻地的虚空兽攻破了！它们直奔祖树而来，已经伤了好几个族人！”

众人脸色骤变，跑到石屋外一看，只见谷口的绿光屏障已经碎裂，数十只体型像穿山甲的虚空兽正从地下钻出来，外壳覆盖着暗紫鳞片，爪子能轻易刨开岩石，所过之处，圣脉能量都被吸进它们的外壳里，外壳的颜色越来越深。为首的一只虚空兽体型足有牛犊大，头顶长着一根尖锐的角，正撞向祖树的树干。

“是钻地兽！它们的外壳能吸收圣脉能量！”清鸢的莲心焰化作火矛，射向为首的钻地兽，火矛撞在外壳上，竟被弹了回来，“普通攻击对它们没用！”烈风的镇岳石砸过去，也只在外壳上留下一道白痕，钻地兽吃痛，转头用尖角刺向烈风，速度快得惊人。

凯的金紫光刃及时劈出，将尖角劈断，暗紫血液喷溅出来，落在地上冒起黑烟。“用暗能攻击！”凯大喊着，金紫能量化作光网，罩住三只钻地兽，光网里的暗能瞬间爆发，将它们的外壳腐蚀出洞，钻地兽抽搐着倒地，化作灰雾。影璃也反应过来，绿光裹着圣鹿魂息，射向钻地兽的眼睛——那里是它们的弱点，没有外壳保护。

雷澈的雷链缠住一只钻地兽的尾巴，将它甩到空中，清鸢的莲心焰立刻跟上，从空中炸开，火舌钻进它的眼睛，钻地兽发出刺耳的嘶鸣，摔在地上不动了。老祭司带着族里的战士，用涂了圣鹿魂息的弓箭射击，虽然杀伤力不大，却能暂时阻挡钻地兽的攻势，为凯等人争取时间。

激战了半个时辰，钻地兽终于被全部消灭，众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圣鹿族的战士也伤亡惨重。影璃帮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虚空本源肯定是怕我们找到命门，才派钻地兽来阻挠，它越是这样，越说明暗河的石门就是关键。”

凯捡起一块钻地兽的鳞片，指尖的金紫能量探进去，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圣脉能量，还有一丝极淡的虚空本源气息：“这些鳞片能吸收圣脉能量，说明虚空本源在靠它们补充力量，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命门，否则等它积蓄够能量，就再也拦不住了。”他看向老祭司，“引路鱼怎么召唤？我们现在就去暗河。”

老祭司摇了摇头，木杖指向祖树：“引路鱼要靠金芽的魂息召唤，刚才掉了一枚金芽，现在只剩两枚，魂息不够。而且祖树刚才受了伤，根系暂时无法指引方向，我们得等明天天亮，让祖树恢复些生机，再用剩下的金芽召唤引路鱼。”他顿了顿，看向树顶的金芽，“今晚必须守好祖树，虚空本源肯定还会来偷袭。”

当晚，众人分成两班守在祖树旁，凯和影璃守上半夜，雷澈和清鸢守下半夜。月光透过祖树稀疏的枝叶洒下来，照在地上的兽皮古籍上，图腾里的暗河石门隐隐泛着微光。凯坐在树旁，指尖的金紫能量缓缓注入树干，帮祖树恢复生机，影璃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要是我们能成功，圣鹿族的族长就不用再献祭魂力了，对吗？”

凯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一定会成功的。”他看向远处的谷口，夜色里似乎有黑影在晃动，却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就在这时，树顶的两枚金芽突然同时闪烁起来，光芒比之前亮了数倍，顺着树干往下流，在地面上凝成一道淡淡的水纹，正是暗河的流向。而地底的敲击声，比之前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用石锤，一下一下地砸着石门，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凯猛地站起身，掌心的金紫能量瞬间爆发：“不好！虚空本源在撞门！”他看向地面的水纹，那是祖树在指引暗河的方向，“不用等明天了，金芽的魂息已经感应到了暗河，我们现在就走！”影璃也立刻站起来，将兽皮古籍收好，刚要跟着凯往谷外走，就听到祖树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树顶的一枚金芽，又开始发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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