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王承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吐黑血,血珠落在寒雾里,瞬间凝成带着黑纹的冰碴。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囚车边,黑红咒气在他体内乱窜,原本还算平稳的灵力瞬间紊乱,周身泛着痛苦的红光,连抱着幼子的手都开始抽搐:“你…… 你篡改辨真术…… 你用毒咒害人…… 你不得好死!”
傅幼宁却冷笑一声,青芒在空气中再次凝成那道虚假的 “罪证”,这次的画面更清晰:王承业不仅送了药材,还在跟镇西侯密谋 “如何用灵能炮轰开皇宫”。“大家看!” 她将幻象推向台下,黑红芒让幻象更显 “真实”,“这便是他通敌的铁证!若今日放过他,明日他就会带着私兵来杀我们!”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有几个曾受过王承业恩惠的流民 —— 去年冬天王承业给贫民窟送过两石粮食 —— 忍不住往前挤,想替他辩解:“傅大人,王掌柜是好人!他给我们送过粮,不会通敌的!”
可他们刚走出两步,傅家护卫的 “铁布衫” 暗红芒就拦了上来。护卫队长举着灵能棍,蓝光扫过人群,语气狠厉:“谁再替‘通敌者’说话,便是同党!一并押入死牢,明日午时处决!”
流民们吓得瞬间后退,有人甚至往人群后缩了缩,连看都不敢再看囚车。寒雾里只剩下王小宝的哭声,那哭声越来越弱,像被冻住的蜂鸣,听得人心头发紧。
周明远冲到傅幼宁面前,辨真镜的青芒暴涨,几乎要冲破 “障眼咒” 的束缚:“傅姑娘!你怎能如此?王承业有强征凭证,有证人,他是无辜的!我们革命是为了‘均贫富’,是为了让平民不再被权贵欺压,不是为了像镇西侯一样斩尽杀绝!”
“均贫富?” 傅幼宁怒极反笑,黑红芒在掌心凝成道小小的拳影,拳影里竟裹着灵能炮的虚影,“明远兄,你以为‘均贫富’是靠可怜这些商人就能实现的?镇西侯的党羽藏得比灵能矿脉还深,今日放过一个,他日他们就会用灵能炮轰碎我们的一切!你忘了你父亲的血?忘了贫民窟孩童冻僵的手?你现在同情他们,将来他们就会用刀指着你的喉咙!”
她突然伸手,青芒死死缠住周明远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辨真镜上:“你看!镜光泛黑,这就是‘真相’!他就是通敌者!你若再阻拦,便是与镇西侯同党!到时候,我连你一起审 —— 我倒要看看,寒门修士联盟的‘正义之士’,是不是也跟权贵勾结!”
周明远的指尖冰凉,辨真镜的青芒在他掌心颤抖。他望着镜中虚假的 “黑芒”,又想起父亲临死前 “护好平民” 的嘱托,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他知道,这场审判早不是 “为了正义”,而是傅幼宁的权力清算。他缓缓后退一步,青芒里的光渐渐黯淡,像被寒雾浇灭的烛火。
王承业看着周明远退缩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他趴在囚车边,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望着怀里吓得发抖的儿子,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小宝,爹对不住你…… 爹没能护好你……”
傅幼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红芒在掌心流转:“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跟镇西侯勾结时,怎么不想想今日?” 她转身对护卫道,“把他拖到测谎阵前!我倒要看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
三、异化:测谎阵诡?稚子血祭
灵能测谎阵的阵盘被傅幼宁的咒术催得发亮,黑红纹与青光交织,像张张开的鬼嘴。王承业被两名护卫拖到阵前,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灵力早已被腐心咒搅得溃散,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在阵盘边,死死盯着缩在角落的王小宝。
“王承业,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傅幼宁的青芒指着王小宝,黑红芒在阵盘上流转,“承认你通敌,签下认罪书,我便饶你儿子一命,让他去西山流民营,至少能活下来。若你还嘴硬……” 她没说完,却抬手做了个 “斩” 的手势,行刑者立刻上前一步,低阶 “风行术” 的青芒裹着他的身形,快得像道影子。
王小宝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窝头 “啪” 地掉在地上,沾了满是血污的雪。他望着父亲,嘴唇哆嗦着:“爹…… 我怕…… 我想跟你一起……”
王承业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他挣脱护卫的手,朝着阵盘撞去 —— 他想撞碎这邪恶的阵法,想让儿子能活着离开。可护卫的 “铁布衫” 暗红芒瞬间缠住他,一拳砸在他后背,“咔嚓” 一声脆响,王承业口吐鲜血,重重摔在阵盘上,灵力彻底断绝。
“冥顽不灵!” 傅幼宁脸色骤冷,对行刑者厉喝,“动手!让所有人看看,通敌者的下场!”
行刑者得令,风行术催至极致,青芒裹着他的手臂,手中灵能短刀的蓝光泛着刺骨的冷。他身形一闪,已到王小宝面前,刀光像道闪电,直劈孩子的胸口。王小宝吓得呆住,连躲都忘了躲,只知道睁大眼睛望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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