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泛着中州佛门 “镇邪印” 的金光,缓缓向残卷探去 —— 此咒乃佛门低阶咒术,却能焚毁一切邪物,连附着在上面的灵力都会化为灰烬。“李总管!” 太皇太后声音冰冷,连殿外的禁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传令下去,即日起,全城搜捕藏有《红色宣言》者,无论身份高低,凡私藏者,一律斩立决!后宫先从霍雪彤的住处查起,若搜出逆卷或与灵能帝国有关的物件,立即废黜其秀女身份,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候在殿外的李总管刚要应声,谢明远却急忙上前一步,垂首道:“太皇太后英明,只是老臣有一事进言。霍雪彤乃镇西侯‘认回’的嫡女,镇西侯手握西疆五万精兵,若此时贸然查抄霍雪彤住处,恐会引发镇西侯叛乱。西疆边境本就与灵能帝国接壤,若镇西侯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收回镇邪印的金光:“难道要让那逆女继续在后宫兴风作浪?贫民窟的百姓本就不安分,若被这‘均贫富’的鬼话煽动,怕是要揭竿而起,到时候内忧外患,白虎国才是真的要完!”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李灵溪身着素白宫装,周身绕着白虎心经?金风探的淡金灵力,快步走了进来。见太皇太后要销毁残卷,她急忙上前阻拦:“皇祖母息怒,此卷不可毁!” 金风之气瞬间绕着残卷,将镇邪印的金光挡回,淡金与金黄碰撞,气浪掀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晃,“残卷上的灵力轨迹还未消散,若用金风探剥离,或许能找到霍雪彤藏卷的源头,以及她的同党。若贸然焚毁,线索便断了,日后再想追查灵能帝国与镇西侯的勾结,难如登天。”
“难道要留着这逆卷,让它继续蛊惑人心?” 太皇太后脸色愈发难看,“哀家已收到消息,贫民窟的织工、矿工都在偷偷传这册子,再拖下去,怕是要成燎原之势!”
“正因如此,才需查清源头,一网打尽,” 李灵溪指尖金风骤盛,淡金灵力绕着残卷流转,竟从卷中剥离出一缕淡红灵力,在空中凝成清晰的轨迹,直指后宫深处,“皇祖母您看,这灵力轨迹不仅通向霍雪彤的住处,还与东码头仓库的灵能波动相连 —— 想必霍雪彤是通过灵能商队获取的残卷。若我们能顺藤摸瓜,不仅能抓住霍雪彤的同党,还能查清镇西侯私藏灵能器械、勾结灵能帝国的证据,一举两得。”
二人争执不下,谢明远趁机进言:“老臣以为,长公主所言有理。不如先派暗卫密切监视霍雪彤与东码头仓库,同时在城中张贴告示,警示百姓不可私藏逆卷,若主动上交,可从轻发落 —— 既显皇恩,也能减少百姓的反抗之心。三日内若查不到实质证据,再按太皇太后的意思,铁血镇压不迟。”
太皇太后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那缕红芒轨迹上,最终收回镇邪印的金光:“便依你二人之意。但哀家丑话说在前头,三日之内,若查不出结果,无论是否牵连无辜,哀家都要彻底肃清逆党!”
与皇宫的紧张气氛不同,贫民窟的破屋内,烛火如豆,昏黄的光映着斑驳的土墙。几名织工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借着月光传阅一本粗糙的草纸册子 —— 正是《红色宣言》的小册子,纸页边缘还沾着矿尘,字迹却工整,“均贫富、等贵贱” 六个字被人用红墨圈出,格外醒目。
“若真能像册子上说的那样,我们就不用再受矿主的压榨了!” 一名满脸皱纹的老织工激动地拍着桌子,手中的梭子 “啪” 地掉在地上,“上个月我儿子在灵能矿场被砸断了腿,矿主不仅不给赔偿,还把我们赶了出来,这世道,早就该变了!”
另一名年轻织工却忧心忡忡:“可这是逆书啊,若被官府发现,我们都要掉脑袋。昨天西街的王铁匠就是因为藏了这册子,被差役抓去,至今还没回来呢。”
“怕什么?” 角落里的阿翠站起身,她身着粗布衣裙,腰间系着个竹编花篮,低阶风行术绕着花篮,让篮子轻得仿佛没有重量,“昨天我去灵能矿场送花,见矿工们都在传这个,连矿主的护卫都不敢管 —— 他们也怕矿工们闹起来,断了矿场的收成。再说,这册子上说的是实情,我们辛辛苦苦织布,一天挣的钱连半块饼都买不起,那些权贵却锦衣玉食,连宫里的秀女都能用灵能术泡茶、凝茶汤,这世道本就不公!”
阿翠将小册子小心翼翼地塞进花篮底,风行术催动,花篮瞬间变得轻飘飘的,她提起篮子,对众人笑道:“我去把册子传给西街的铁匠们,他们最恨矿主和权贵,定能帮我们把消息传得更广。你们放心,我这风行术能避开巡逻的差役,就算遇到灵能探查,也能把册子藏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被发现。”
她走出破屋,月光洒在花篮上,风行术的淡青微光与月光交织,让她的身影显得格外轻盈。路过一处高墙时,阿翠脚尖点地,风行术催动到极致,竟如蝴蝶般翻过墙头,落在小巷中。她一边走,一边轻声吟道:“暗夜传星火,微光映贫家;若得燎原势,敢叫天地换。” 诗句中的决绝,随着她的脚步,传遍贫民窟的每一条小巷 ——《红色宣言》的火种,已在底层百姓心中悄然点燃,只待一阵风,便能成燎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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