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高顺斥了一声,蒯良,黄祖,苏飞几人也都怒了,刘琦都吓得胆战心惊。
要说妾室确实是可以送人的,但也得分人啊,这可是吕布的女儿,吕布的遗孀,但凡有脑子,都知道高顺不会将她们送人。
蔡勋胆子也太大了,这么直面地挑衅高顺!
“怎么,你们怕了吗?我蔡勋可不怕!”
“好!”高顺言语如刀,一字一顿地说道:“孤若赢了,也不要你的赌注了,但孤要你的命。”
“好啊!”
蔡勋得意洋洋的,望向王粲,道:“王仲宣,你做诗吧,写文章吧,让他知道荆州的才子。”
王粲尴尬得脚直抠地,说道:“既然是你跟高将军赌,这诗和文章,自然该你来写。”
原本王粲确实是有把高顺比下去的打算,但不过是为了争点面子,怎么都想不到竟然到了眼前这种地步,他可不想再参与进去。
“你个废物。”
蔡勋斥骂了一声,再盯向高顺,心说:“这高顺不过是个武夫,他还能会写诗写文章不成,就是我自己来也能赢他。”
“好,那我就自己写。”
说着蔡勋便抬头思考起来,没多一会,他便开口念道:“美人美人,窈窕起舞,高贵淑女,紫裙贵艳,款步美妇,朝我而来……”
蔡勋一下子就念了十几句诗,通篇都是在说美人,周围人,除了读书不多的武人是又好气又好笑:单从这首诗,就知道蔡勋就是个色.鬼啊!
至于这诗的水平,那真的是粗糙不堪,也就是比不识字的乡野村夫平日里吟唱的小调好一点罢了,但因为只说美人,所以显得十分的庸俗。
“该你了。”蔡勋得意地望向高顺。
“你这诗,是早就写好的吧!”
陈群冷笑着说道:作为一个读书人,他当然看得出蔡勋刚刚那样子就像是在背诗。
“怎么,写不出来,就造谣了,不敢比了,说我早写好的,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拿不出证据,就是认赌不服输,堂堂车骑将军,竟如此无耻,如此的输不起。”
“你!”
陈群怒了,袁涣也是怒了,刘涣、陆骏、丁奉也怒了,但现在重要的是解决眼下困境,不能让高顺输了,可是高顺的诗词如何?
好像没见他写过。
高顺却只是淡然一笑,道:“笔墨纸砚。”
很快,便有笔墨拿了上来,高顺直接摊开纸,拿起笔就写了起来。
很快,一首诗便已写成,高顺将纸张丢给旁边的陈群,陈群接过,看了一下,眼睛瞬间都亮了,然后咽了口唾沫,念了起来(PS:只为过把诗词瘾,不好诗词的可以直接跳过):
“十五从军,鼓瑟饥肠。
白骨露野,鸦犬相争。
西伐东讨,驱虏平盗,
天下纷扰,何得安宁!
忧苦黎首,悠悠我心。
粗麻襁褓,嗷嗷待乳,
迟忧稚子,可待泥粥。
皙皙佳人,肃肃皲裂。
星探翁媪,老无所依。
高祖垂泪,光武长忧。
安得淮阴,驱熊赶罴。
萧相可生,粥饼可充。
悠悠苍天,赠我弓笏。
献我血肉,天下安宁。”
陈群念完一首诗,全场静默,那些武人倒还好,文人如蒯良,王粲,袁涣,刘涣等人,人人都是瞠目结舌的……这诗写得是真好啊,而且写得大气磅礴,也可以看得出来高顺的野心啊!
“这什么呀?”
蔡勋眼见众人的表现,已然猜到了结果,可是他不认啊,绝不能输,便硬生生开口:“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高顺赢了,无论是从词藻,意境,还是借物借事咏志,还是这诗所表现出来的志向,蔡勋真是没一点儿可比。
可若是输了,蔡勋输点钱财土地是小,还得要了他的命,这可是蔡家的嫡子啊,在荆州得罪了蔡家人,那还了得。
所以没人敢说,但也没人敢让高顺输啊!
所以现在结果最好是:就是蔡勋认输,而高顺耀武扬威一番之后放过他。
但看情况不可能,所以就只有高顺不想追究。
蔡勋却自以为是:“我赢了,高将军,把这两位夫人给我吧!”
“哼!”陈群也不想忍了:“愚蠢至极,你的诗无论从哪方面都比不上我家主公,真不知你这赢字从何处而来。”
“什么,我怎么可能输给他,哼!我知道了,你们肯定得说你们自己的主公啊,哼,王粲王仲宣,你说,谁赢了啊?”
王粲也是为难:如今他在荆州客居,还真得罪不起蔡家,得罪不起刘表,可他是最爱文章诗词,又岂会违心说高顺输。
终于,纠结了一会,王粲便说道:“是高将军赢了。”
“你!”蔡勋脸涨得通红:“王仲宣,你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杀了你。”
陈群、袁涣几人都是冷笑,但还开口,便有一阵得意的带着童稚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地大笑不停。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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