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回想起这件事,心里总会有些膈应,尤其是看到秦淮茹的时候。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朝着傻柱走过去,娇弱地往他身上靠了靠,轻声说道:“傻柱,你真就不管我了吗?”
傻柱一脸无奈地解释道:“秦淮茹,这事儿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你想想,那客栈被烧,得赔多少钱啊!棒梗那孩子,可不是只烧了一个客栈,而是连着两个客栈都被他烧成了灰烬。我哪有那么多钱帮你啊?我跟你说实话,自从上次我的钱被偷之后,我身上就没剩几个子儿了。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你也知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打着光棍呢。”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算是明白了,他压根就不打算管自己的死活。
她急切地说道:“还要啥媳妇儿啊,我难道不够好吗?我就不能做你媳妇吗?死了男人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了,我虽说生了三个孩子,可你瞧瞧,我哪点比大姑娘差了?傻柱,只要你愿意,我就嫁给你。但我儿子这事儿,你得帮我一把。你想想,我的儿子以后就是你的儿子,等你老了,他会在你床前伺候你、孝敬你……”
傻柱被她这番话吓得够呛:“秦淮茹,你可千万别乱说啊,我可没这心思。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啊。”
秦淮茹又急又气,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两人的关系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傻柱为啥就是不肯承认。
她质问道:“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屋子里是谁给你收拾的,你的脏衣服是谁给你洗的,每天又是谁给你做的饭?你回到家啥都不用管,就等着吃饭就行。我这样还不算你媳妇儿吗?”
傻柱不耐烦地说道:“哎哟,秦淮茹,你可别再提这事儿了。你每次做饭,哪次不是我一个人吃多少算多少,你带着一大家子人吃我的,我都没嫌你们,你还好意思说。行,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屋子我自己收拾,饭我自己做自己吃。你呀,爱去哪儿去哪儿吧,反正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秦淮茹听了,气得直跺脚。就在这时,冉老师走了过来。
冉老师穿着十分时尚,面容又温柔和善。当她来到这里时,工厂的员工们都纷纷看向她。
冉老师羞涩地用手指撩了一下头发,别到耳后,带着几分小媳妇的娇羞说道:“傻柱,我来看看你。”
秦淮茹见状,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她心想,可不能让冉老师和傻柱凑到一块儿,要是他们俩成了一对,那自己一家子以后可咋办啊?绝对不能让傻柱和冉老师结婚,最好是让傻柱娶自己。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放在背后的铁盒子。要是往常,傻柱肯定会把那几个铁盒子给她的。
就在秦淮茹准备离开时,她亲眼看见傻柱把铁盒子放到了冉老师手里。
冉老师推辞道:“傻柱,这是你的饭,我怎么能拿走呢?你自己吃吧,吃不好哪有力气干活呀。放心,我在学校里伙食还不错。”
傻柱笑着说:“冉老师,你学校的伙食哪能和这个比啊,你拿着,先尝尝我的手艺。”
冉老师一脸娇羞地收下了。一转头,她就看到秦淮茹在一旁羡慕嫉妒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在傻柱面前与众不同,心里也高兴起来,看傻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又急又羡慕又嫉妒,扭头就走了。下班时,她心不在焉地在厨房外面转了好几圈。
等傻柱出来时,冉老师正好也下班了。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秦淮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回到家,她还要面对婆婆贾张氏那张臭脸。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监狱里,她心里就难受至极,甚至都不想跟贾张氏说话。
可贾张氏却主动找上了秦淮茹:“既然你不愿意卖女儿,那我也告诉你,房子肯定不能卖。”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来气,但她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既然贾张氏打定主意不卖房子,自己除非再像今天一样把房产证偷出来。可已经有了第一次的失败,下一次贾张氏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房产证就没那么好拿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忍不住叹了口气。贾张氏听到她的叹气声,在一旁得意地笑了笑。
贾张氏说道:“房子肯定不能卖,但还有别的法子能凑到这笔钱。”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贾张氏,究竟有啥法子能凑到两千块钱啊?这还是人家给咱们优惠了呢,咱们家可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把地全卖了,也凑不够两千块,最后还是得打房子的主意,倒不如一开始就卖房子。”
贾张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把年纪了,说话时竟突然羞涩起来。一旁的秦淮如瞧着,眉头直跳。
秦淮如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向贾张氏。只见贾张氏在一旁悄悄对她说道:“你那俩死丫头片子,年纪还小,就算卖出去也卖不上好价钱,倒不如靠我。”
秦淮如一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