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位于福建北部,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海瑞到达南平后,首先前往县衙拜见了南平知县。南平知县姓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官僚,为官平庸,却十分看重官场规矩。
“海教谕,欢迎来到南平任职。” 王知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对海瑞这个以举人身份直接出任教谕的人,心中有些不屑。在他看来,海瑞没有考中进士,根本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多谢王知县。” 海瑞并没有在意王知县的态度,恭敬地说道,“学生初来乍到,对南平的情况还不熟悉,以后还请王知县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 王知县摆了摆手,“海教谕,你负责的是县学的教育工作,这可是个清闲的差事。你只要每天按时上下班,教学生们读读书,写写字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海瑞听了,心中有些不满。他知道,王知县是想让他敷衍了事,混日子。但他并不是来混日子的,他是来做实事的。他说道:“王知县,学生认为,教育是国之本,县学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能敷衍了事。学生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整顿学风,提高县学的教育质量。”
王知县见海瑞竟然不听自己的劝告,心中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发作。他冷笑一声:“既然海教谕有如此雄心壮志,那本官就拭目以待了。”
离开了县衙,海瑞直接前往县学。南平的县学规模不大,只有几间破旧的教室和一个小小的操场。学生们大多是当地士绅的子弟,一个个穿着华丽,却不学无术,上课的时候要么睡觉,要么打闹,根本不把老师放在眼里。教谕和训导们也都是一些老油条,每天只是敷衍了事,根本不管学生的学习情况。
看到这一幕,海瑞心中十分失望。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整顿一下县学的学风。
第二天,海瑞正式上任。他首先召集了县学的所有教谕和训导,开了一个会议。
“各位同仁,我是新任的南平教谕海瑞。” 海瑞坐在主位上,目光严肃地看着众人,“我知道,之前县学的学风不太好,但从今天起,我们要彻底改变这种状况。我希望各位同仁能够认真负责,好好教导学生,不要再敷衍了事。”
一个年老的教谕站了起来,不以为然地说道:“海教谕,你有所不知,这些学生都是当地士绅的子弟,一个个娇生惯养,根本管不了。我们就算再认真,也无济于事啊。”
“管不了也要管!” 海瑞严肃地说道,“他们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混日子的。如果我们因为他们是士绅子弟就不敢管,那我们还配做老师吗?还对得起朝廷的信任吗?从今天起,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了县学的规矩,都要受到惩罚,绝不姑息!”
众人见海瑞态度坚决,都不敢再反驳。他们知道,海瑞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只能乖乖地听从海瑞的安排。
随后,海瑞又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规章制度,包括上课纪律、考勤制度、考试制度等。他规定,学生上课必须认真听讲,不准睡觉、打闹;每天必须按时上课,不准迟到、早退;每月进行一次考试,考试成绩不合格的学生,要进行补考,补考再不合格的,就要被劝退。
规章制度制定好后,海瑞立刻在县学里张贴出来,并向所有学生宣布。学生们见海瑞制定的规章制度如此严格,都有些害怕,但也有一些调皮捣蛋的学生不以为然,认为海瑞只是在装样子。
几天后,一个名叫李虎的学生,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上课的时候不仅睡觉,还大声打呼噜,影响了其他学生的学习。海瑞看到后,立刻走到李虎的身边,叫醒了他。
“李虎,你违反了县学的规矩,按照规定,应该受到惩罚。” 海瑞严肃地说道。
李虎揉了揉眼睛,不屑地说道:“惩罚?你敢惩罚我?我爹是李大户,在南平城里,谁都要给我爹面子。你一个小小的教谕,也敢管我?”
“不管你爹是谁,只要你违反了县学的规矩,就必须受到惩罚!” 海瑞毫不畏惧地说道,“来人啊,把李虎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旁边的训导们有些犹豫,他们害怕得罪李大户。海瑞见他们不动,亲自上前,拉着李虎就往外走。李虎见海瑞来真的,心中有些害怕,开始求饶:“海教谕,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晚了。” 海瑞没有理会李虎的求饶,把他拉到操场中央,亲自拿起板子,打了李虎二十大板。
李虎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掉了下来。其他学生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不敢出声。他们知道,海瑞是来真的,以后再也不敢违反县学的规矩了。
李大户得知儿子被海瑞打了,十分生气,立刻带着家丁来到县学,想要找海瑞算账。
“海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的儿子!” 李大户指着海瑞的鼻子骂道。
“李大户,你的儿子违反了县学的规矩,我只是按照规定惩罚他而已。” 海瑞平静地说道,“如果你认为我做得不对,可以去县衙告我。但我告诉你,只要你的儿子还在县学读书,就必须遵守县学的规矩,否则,我还会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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