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齐射!”
“别让他靠近祭坛!”
头目们的吼声此起彼伏。
但顾清的目标,根本不是祭坛。
而是……那些头目本身!
他看准了一个穿着红袍、正在指挥弓箭手的头目——那家伙站在军阵后方的一座矮台上,居高临下,很显眼。
就是你了!
顾清突然转向,不再迂回,而是直线冲向那个矮台!
速度全开!
“保护红袍使!”
附近的盾兵立刻涌来,试图拦截。
但顾清根本不和他们纠缠。
他纵身一跃,直接从那些盾兵的头顶飞过!半空中,短剑出鞘,剑光如电,斩向红袍头目的脖颈!
“找死!”
红袍头目反应很快,手中骨杖一挥,一道暗红色的能量盾挡在身前。
“铛——!”
剑盾碰撞,发出金属脆响。
顾清被震退半步,但红袍头目更惨——能量盾直接碎裂,整个人踉跄后退,嘴角溢血。
“你——”他惊怒交加,想说什么。
但顾清不给他机会。
第二剑,更快,更狠!
剑尖刺穿了红袍头目的咽喉。
鲜血喷涌。
红袍头目瞪大眼睛,捂着脖子,缓缓倒下。
死了。
一个金丹中期的头目,就这么……被秒杀了?
黑袍军阵瞬间骚动。
头目的死亡,让左侧的指挥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弓箭手不知道该听谁的,盾兵和矛兵的动作也迟疑了。
就是现在!
顾清没有停。
他转身,冲向另一个穿着蓝袍的头目——那家伙正在试图稳住阵型。
“拦住他!”蓝袍头目尖叫。
但晚了。
顾清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短剑横扫,剑光如月。
蓝袍头目想格挡,但速度差太多了。
“噗嗤——!”
头颅飞起。
又死一个。
军阵的混乱加剧了。
“该死!收缩阵型!保护祭坛!”
剩下的头目们慌了,开始下令收缩防线,放弃外围,全力保护祭坛和仪式。
这正是顾清想要的。
当军阵收缩时,原本严密的阵型,必然会出现……缝隙!
他看准了一个刚刚形成的、只有两人宽的缝隙,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进去!
“拦住他!”
“别让他过去!”
黑袍人拼命阻拦,但顾清的速度太快了,剑法也太刁钻。短剑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命中要害——不是杀人,而是……伤敌!
砍断持盾的手,刺穿持矛的肩膀,挑飞弓箭手的弓……
他不想大开杀戒——不是仁慈,而是……没时间。
每一秒,仪式都在继续。
每一秒,归墟之门都在震动。
他必须尽快冲到祭坛上!
终于,在付出了十几道伤口的代价后,顾清冲破了军阵的最后一道防线,踏上了祭坛的边缘!
脚下是暗红色的、用无数白骨铺成的台阶。台阶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的沟壑里流淌着黑色液体——归墟之门渗出的污染之血。
而祭坛中央,金阳依然背对着他,仰望着石门。
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突破?
顾清心中一凛。
有诈?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踏上台阶,一步步向上。
越往上,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恶意越浓。黑色液体的腐蚀性也越强——他的鞋底已经开始冒烟,皮肤接触到飘散的黑雾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本命花立刻响应,释放出更多的金色花粉,形成一层保护膜。
五块碎片也在疯狂运转,抵抗着污染侵蚀。
终于,他来到了祭坛顶端。
距离金阳,只有……十步。
归墟之门就在眼前。
那扇高达十米的黑色石门,此刻正在剧烈震动。门缝已经扩大到一掌宽,里面是无尽的、翻滚的黑暗。黑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东西?
像是巨大的触手,又像是无数眼睛的聚合体,在缓缓蠕动。
还有……低语。
不是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充满了诱惑和疯狂的……“呼唤”:
“进来……进来……”
“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力量……永恒……真理……”
“打开门……让我们……融为一体……”
顾清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想要靠近石门的冲动。
那是归墟的“蛊惑”。
一旦被影响,就会像金阳一样,彻底堕落。
“你居然……能抵抗归墟的低语。”金阳终于转过身,看向顾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比本座想象的……更有天赋。”
“可惜……”他摇头,“走错了路。”
“错的是你。”顾清握紧短剑,剑尖指向金阳,“金阳,回头吧。现在还来得及。”
“回头?”金阳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本座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回头?”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枚金色的、拳头大小的令牌,从他掌心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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