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被子，布料的粗糙触感飘忽的思绪。
脑子飞速的回想咋晚的细节，她咋晚下了班，快到家门了，一扭头被割了脖子。
她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清是谁，还有那女人说的“小蝴蝶，下次见”什么意思？
攻击她却没有一击毙命，还饶有兴趣的看她痛苦狼狈的样子，结合那里离医院两公里，止血得当，她才捡回来一条命，叶枝夏瞳孔微缩，凶手没想杀了她。
喉咙的刺痛与心底的寒意交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为什么？她自认为待人和善，不曾与人结怨，难道凶手攻击她只是随意挑选的？
李成阳和陈芊出了病房，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比病房里更浓烈，李成阳脸色凝重。
“叶枝夏她没看清凶手？案发现场那边没有摄像头，说明凶手很了解这一代，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陈芊的声音带着疑惑
“叶枝夏是个孤儿，为人温和，没跟人起过冲突而且也没谈恋爱，前男友也没有，咋晚还下了雨一点嫌疑人的线索都没有？，那凶手说的小蝴蝶是什么意思？”
李成阳靠在走廊的玻璃窗上，指尖掐着眉心，目光扫过楼下往来的医护人员，语气冷得发紧
“派专人来保护受害人，凶手很有可能再回来找她”
“是”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查叶枝夏从孤儿院出来后的所有社交记录，包括她换过的工作、住过的小区，还有……所有叫过她‘小蝴蝶’的人，一点线索都不能漏。”
电话那头应下后，他挂了机，转头看向陈芊
“再去案发现场周边走访，重点问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有没有见过可疑车辆，尤其是刻意避开监控路线的。凶手敢在居民区动手，还留了话，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说不定有前科。”
陈芊刚要转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她看清屏幕后脸色一变
“李队，技术科那边有发现，案发现场墙角的草丛里，找到了一枚蝴蝶形状的银色胸针，上面没有指纹，但有微量的玫瑰精油残留。”
李成阳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攥紧
“玫瑰精油？把胸针送去做成分比对，同时查本市售卖同款胸针的店铺，还有近期购买玫瑰精油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病房门上，“另外，让保护叶枝夏的人离病房近点，别让她单独接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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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叶枝夏靠在床头，指尖仍会下意识摩挲病号服的布料，喉咙的刺痛好了些，但吞咽时仍带着钝痛，好歹能说出话。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守在病房门口，身姿笔挺，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这几天除了医护人员定时换药、送餐，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轻微嗡鸣。
叶枝夏无数次试过回忆凶手的轮廓，可那晚天色昏暗，又下着小雨，只记得对方穿了件深色外套，声音沙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
她翻了个身，看向窗外。
住院楼的绿化带被雨水浇得发亮，偶尔有飞鸟掠过，转瞬即逝。
她忍不住想，凶手真的会再来吗？如果只是随意挑选的目标，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话？如果是熟人，她这孤孤单单的人生里，又有谁会藏着这样的恶意？
“叶小姐，喝点水吧”
左边的警察见她嘴唇发干，轻声问道。
叶枝夏摇摇头，声音带着刚恢复的沙哑
“谢谢，不用。”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几天……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右边的警察脸色沉了沉，如实回答，
“我们扩大了排查范围，也走访了您公司和住处附近的居民，但凶手很谨慎，没留下任何痕迹。不过您放心，我们会一直守着。”
叶枝夏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望向天花板。
指尖的摩挲渐渐加快，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她总觉得，凶手那声“下次见”不是玩笑，凶手就像躲在暗处的猎手，只是在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
就在这时，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袋新的输液瓶，笑着说
“叶小姐，该换药了。”
她弯腰核对床头卡时，胸前别着的胸针不经意间晃了晃，那是一只银质的小蝴蝶，翅膀上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叶枝夏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收缩，喉咙的刺痛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让她浑身僵硬。
这胸针的样式，莫名让她想起那晚凶手的声音，还有那句挥之不去的“小蝴蝶”。
护士察觉到她的异样，抬手想探她的额头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枝夏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的胸针……哪里来的？”
护士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胸针，笑意淡了些
“这是我前几天在医院门口的饰品店买的呀，挺别致的，怎么了？”
门口的两个警察立刻警惕起来，快步走到病床边，目光紧紧盯着护士。
护士被这阵仗吓得后退半步，手里的输液瓶差点晃洒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枝夏盯着那只小蝴蝶胸针，脑子飞速运转。
巧合？还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线索？或者……眼前的护士，根本就和凶手有关？喉咙的刺痛再次袭来，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这种胸针，还有别人买吗？”
护士摇摇头，语气带着委屈
“我不知道啊，当时就剩这一个了，老板说是什么限定款……”
李成阳和陈芊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剑拔弩张的画面。
听完叶枝夏的话，陈芊立刻走到护士面前，语气严肃
“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详细说说买胸针的时间、地点，还有老板的样子。”
护士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好、好的，我配合……”
李成阳则走到病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叶枝夏
“你确定，凶手的声音、语气，和她有相似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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