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让吴湘南的后颈汗毛集体倒竖。

“……以及‘瞻仰圣物’的唯一资格。”

“圣物？”

白厄挑了挑眉，似乎被这个词勾起了更大的兴趣。

柚梨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弱了下去。

“咳咳，额，其实……其实就是……”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海风吹散。

“……就是一张照片而已。”

吴湘南缓缓地抬起手，摸着自己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他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个国度的判断，出现了根本性的、颠覆性的错误。

他以为，这群人会为了抢夺一张白厄的模糊照片而打得头破血流，上演全武行。

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末日之下，人类信仰崩塌后的疯狂极限。

不。

他看到的，不过是冰山暴露在海面上最微不足道的一角。

这群人，这群由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一手调教出来的“狂信徒”，他们早就已经进化了！

他们已经超越了普通粉丝之间那种低级的争风吃醋和物理冲突。

他们直接跳过了那个原始阶段，建立了一套逻辑完美自洽、目标极其明确、奖惩体系分明、上升渠道清晰的……KPI考核体系！

这哪里是什么狗屁宗教？

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宗教外皮的、管理效率高到变态的末日生存公司！

而他们的精神领袖，他们的唯一真神，他们终极的、至高无上的KPI……

就是白厄！

吴湘南的大脑一片空白。

牛魔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厄来了一趟日本，不光灭了人家的神国，怎么还顺便把整个日本幸存者社会，变成了自己家的分公司？

这对吗？

这不对吧！

站在一旁的林七夜，听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他突然想到，在大夏，还有一部以白厄的真实故事为原型，正在火热连载的动漫。

那部动漫，同样也催生了数量庞大的狂热粉丝。

他开始发自内心地好奇了。

如果有一天，大夏的动漫粉丝，跟日本这批“KPI考核制”的狂信徒碰撞在一起……

那会产生怎样一种奇妙又璀璨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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