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被鹤见桃叶的话呛得喉间一哽,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得更高。他猛地瞪圆双眼,眼底翻涌着戾气,扯出一抹冷硬的笑:“你胆子不小嘛……竟敢对我说出这种话。”
话音未落,他攥着日轮刀的手已是青筋暴起,周身的空气都透着股紧绷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刀劈来。
他哑着嗓子说:“你是不是觉得很了解我们的事,嗯?真是让人发笑。”
可鹤见桃叶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危险的气息,反而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触到他皮肤的瞬间,惊得不死川实弥浑身一僵。
“诶呀,实弥前辈受伤了呀。”鹤见桃叶的惊讶有些夸张,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指尖轻轻蹭过他小臂上那道还在渗着血珠的细小伤口,“伤口沾了灰尘容易发炎,要尽快包扎才是啊。”
突如其来的触碰与这句带着关心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不死川实弥被这反差弄得懵了一瞬,方才被挑衅起来的怒火硬生生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胸口发闷,更觉烦躁。
“多管闲事!”他猛地抽回胳膊,力道大得险些将鹤见桃叶带得一个趔趄,一双眼睛瞪着她,语气凶狠,“你这女人,不要随便对我动手动脚!”
说着,他还下意识抬手搓了搓那道伤口,将那残留的、若有似无的凉意彻底揉散了才罢休。
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受过更重的伤,早就习惯了疼痛,伤口结痂又撕裂都是常事。
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继续之前的话题,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却见鹤见桃叶冲着他挥了挥手,留下一句话,身影就已经窜出去老远。
“我得去看看还有没有伤员了,回见了前辈!”
“……”
不死川实弥僵在原地,望着那道迅速消失在废墟里的背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烦躁地抓了抓那头乱糟糟的白发,嘴里低骂了一声。
都怪那个女人!平白无故多管闲事,害得他又想起了玄弥的事!
烦!
鹤见桃叶一口气跑远了些,直到听不到不死川实弥的动静,才放慢了脚步。
她抬起手。
指尖上,一滴暗红的血珠莹润有光泽,还带着未干的温热。
还好还好,没干!
她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嘴角忍不住上扬,嘿嘿笑出了声。
鹤见桃叶小心翼翼地将指尖凑到唇边,舌尖轻轻探出,飞快地将那滴血珠吮了进去。
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绝世珍宝。
这就是稀血吗?!
醇厚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甘醇,在味蕾弥漫开来,让她精神都一恍惚。
细品之下,余味竟然还能尝到淡淡的甜!
太!香!了!吧!
没错,刚才说什么伤口沾灰容易发炎,纯粹是鹤见桃叶找的借口。
早在不死川实弥提着刀冲过来的时候,那阵威力十足的刀风在鹤见桃叶看来却是充满诱惑。
那股属于稀血的、极具诱惑力的醉人气息,穿透了漫天尘土与血腥味,直直灌进了她的鼻腔。
原本被嘈杂哭喊搅得有些精神不振的她,瞬间就像被注入了强心剂,浑身都焕发了活力。
所以她才借着关心伤口的由头,偷偷在不死川实弥小臂上蹭了一下,揩了这么一点血珠尝尝鲜。
没想到,仅仅一滴,就已经让她回味无穷。
鹤见桃叶咂吧了几下嘴,试图捕捉那残留的甜味,可本来就只有一滴,哪里还剩什么味道。
她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怅然若失,连脚下的步伐都慢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要不……回去再弄点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甚至已经转过身,朝着不死川实弥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在!干什么!
鹤见桃叶猛地停住脚步,恨不得抬手甩自己一巴掌——要不是她感觉不到疼痛就真这么干了。
鹤见桃叶!你清醒一点!
她扭回头继续向安全区走去,一边告诫自己:堂堂血族怎么能和鬼一样被区区稀血迷惑呢!
但是她还好,没有闻到稀血的味道就醉醺醺,已经表现很好了诶。
……不对,不能只有这么点追求!放任食欲的话,离昏头就不远了!
话虽如此,舌尖那抹惊艳的甜味却挥之不去,让她忍不住又咂吧了两下嘴,心里暗暗可惜:早知道这么好吃,刚才就该多蹭一点的……
于是回程的路上,鹤见桃叶愣是离不死川实弥八丈远,两人的距离被她保持得像两块同性磁铁。
不死川实弥瞥着她那刻意保持距离的背影,心里暗暗嗤笑:呵,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实则不然。
鹤见桃叶哪里是怕,分明是怕自己再闻到那勾人的稀血味,克制不住上前再弄点来的冲动。
天光破晓的时候,一行人总算回到了鬼杀队队舍。
不死川实弥连蝶屋都没去,小臂上的伤口就那么放着,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
柱的居所都是独院,稀稀落落坐落在队里僻静的角落之中。
院门刚被推开,一道雪白的影子就“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带着风扑进他怀里。
不死川实弥脸上的冷冽瞬间褪去,眉眼柔和得不像话,和平日里示人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顺势蹲下身,伸手揉着大白狗蓬松的毛发,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这才几天不见啊,就这么想我?”
大白狗哪里听得懂,只知道用脑袋蹭着他的掌心,被揉搓得愈发兴奋,摇着尾巴,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就往他脸上舔。
“啊哈哈哈,别舔了别舔了!”不死川实弥笑着偏头躲闪,伸手推拒着狗头,把脸埋进它脖子的毛毛里。
手也没闲着,陷进温热厚实的皮毛。
他深吸一口气。狗狗味和太阳的味道。
连日来执行任务的疲惫一下就没有了。
于是他简单洗漱了一番,又逗了逗大白狗,这才开始补觉。
而在他呼吸绵长之后,原本趴在院子里自己玩球的大白狗摇着尾巴迎接起了新客人。
“客人”伸出泛着凉意的手搓了搓它的脑袋,轻笑着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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