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他们一行还在从医院往家走的路上时,四合院里,何雨水和张建国小两口早已忙活开了。
何雨水的屋子,也就是何雨柱之前住的那间,如今被收拾得焕然一新。窗户擦得透亮,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连墙角旮旯都没有一丝灰尘。原本何雨柱和冉秋叶睡的那张旧木床,被重新摆放到了屋子最通风、阳光最好的位置。床上铺着浆洗过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床单,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紧挨着大床摆放的一张崭新的婴儿床。这床是张建国托了街道家具店的老师傅,利用边角木料,照着书上的图样亲手打制的。虽然做工算不上多么精美,但边角都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根木刺,生怕伤了孩子娇嫩的皮肤。小床上也已经铺好了松软的小褥子和干净的小枕头,旁边还搭着几条柔软的小毛巾。
“哥和嫂子回来,看到这个肯定高兴。”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叠叠摞得整整齐齐的布片放在婴儿床旁边的小凳子上。
那可不是普通的布片,而是她这几天紧赶慢赶,用自己和张建国的旧秋衣、旧床单,甚至一些实在不能再穿的棉布衣服,拆洗干净,煮沸消毒,然后在太阳下反复暴晒,裁剪成大小合适的长方形,做成的尿布。这些尿布虽然颜色五花八门,打着补丁的也不少,但摸上去异常柔软吸水,边线也缝得密密实实。
张建国推了推眼镜,看着妻子准备的这一大摞起码有三四十块的尿布,笑道:“雨水,你这准备的也太多了吧,这孩子得用多久啊。”
何雨水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认真地说:“多准备点好,换得勤,孩子屁股才不容易腌着。嫂子这刚生完,需要好好休息,我哥一个大男人,以前哪干过这些细致活?有了这些现成的,他到时候手忙脚乱起来,随手一抓就有得用,也省得临时抓瞎。”
她考虑得十分周到。她知道哥哥何雨柱虽然在外面看着混不吝,什么事都能扛,但在照顾孩子这种细致活上,绝对是个新手。她和张建国虽然就住在不远的地方,能随时搭把手,但毕竟不能时刻盯着。把这些基础的东西准备得足足的,就是给哥哥最大的支持。
张建国点点头,心里也对妻子的细心感到佩服。他走到窗边,又检查了一下窗户缝是否漏风,确保屋里足够暖和。“这下好了,床铺、尿布、还有易大妈准备的红糖鸡蛋,一应俱全,就等小侄子回家了。”
正说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易中海蹬三轮车的声音,以及邻居们热闹的招呼声。
“回来了!回来了!”何雨水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的光彩,拉着张建国就迎了出去。
院子里,易中海刚把三轮车稳稳地停在西厢房门口。何雨柱正小心翼翼地,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将襁褓中的何晓从车斗里抱出来。冉秋叶在易大妈的搀扶下,也慢慢下了车。
“哥!嫂子!”何雨水快步上前,先是凑过去看了看侄子睡得红扑扑的小脸,眼里满是新奇和疼爱,然后赶紧和易大妈一起,一左一右搀住冉秋叶的胳膊,“嫂子,慢点,屋里都收拾好了,床也铺好了,直接就能休息。”
张建国也过来,笑着跟何雨柱和冉秋叶打了招呼,然后对何雨柱说:“哥,孩子给我抱会儿吧,你歇歇手。”
何雨柱这会儿手臂确实有点僵了,但他看着妹夫那文质彬彬的样子,还有点不放心:“你……你会抱吗?可得托住了……”
“放心吧哥,我跟雨水练习过了。”张建国笑着,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姿势虽然比不上何雨柱刚才那么“如临大敌”,却也标准稳当了许多。
一行人簇拥着进了屋。冉秋叶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紧挨着大床的、用心准备的婴儿床,以及旁边凳子上那摞得像小山一样的、五颜六色的柔软尿布,她疲惫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和感动的笑容。
“雨水,建国,这……这太麻烦你们了……这婴儿床真好,尿布准备了这么多……”她声音有些哽咽。
“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何雨水扶着冉秋叶在床边坐下,“你赶紧躺下歇着,这一个月可得好好养着,不能受累。孩子的东西你都别操心,有我和我哥呢!”
何雨柱也看着屋里的一切,心里热乎乎的。他走到婴儿床边摸了摸光滑的栏杆,又翻了翻那堆柔软的尿布,对着妹妹和妹夫,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他原本心里还对独自照顾产妇和新生儿有些没底,此刻看到妹妹准备得如此周全,那颗悬着的心,又踏实了不少。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暖暖地照进屋里,洒在崭新的婴儿床上,洒在那堆柔软的尿布上,也洒在每一个人的笑脸上。这个小生命回家的第一天,就在这充满了亲人之间无声的关爱与细致入微的准备中,安然地开始了。四合院的烟火气里,自此又添了一丝奶香和婴啼,日子仿佛也在这新生命的衬托下,变得更加坚韧而充满希望。何雨柱看着这一切,觉得之前所有的奔波、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满心满眼的值得。他这“混不吝”的外壳之下,守护家人、过好日子的决心,也变得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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