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被惊动了,纷纷探头张望,贾张氏更是扒着窗户缝,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脸上却隐约有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何雨柱还在厂里上班,并不知情。冉秋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住了,她知道一旦被带走,事情就说不清楚了,等待她的不知会是什么。她强忍着慌乱,说:“我……我等我爱人回来……”
“不行!必须现在就走!”瘦高个态度强硬,伸手就要去拉冉秋叶的胳膊。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后院聋老太太不知怎么拄着拐棍走了出来,她耳朵背,搞不清具体状况,但看到一群人围着冉秋叶,气氛不对,便颤巍巍地喊道:“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欺负秋叶丫头……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就要举起拐棍。
这混乱的一幕,正好被提前下班回来的何雨柱撞个正着。他推着自行车进院,一看这情景,血往头上涌,自行车“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冉秋叶身前。
“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们想干什么!”何雨柱嗓门比那个瘦高个还大,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一时倒也镇住了那几个人。
“何雨柱同志,你回来得正好。”瘦高个认得他是轧钢厂的食堂班长,语气稍缓,但依旧强硬,“你爱人冉秋叶有问题,我们需要带回去调查。”
何雨柱一听“有问题”、“调查”,心沉到了谷底。他立刻明白,这是飞来横祸。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妻子,又看了看那几个来势汹汹的年轻人,心念电转。硬顶肯定不行,那等于授人以柄;服软跟他们走,秋叶肯定要吃亏。
刹那间,他想到了一个人——李怀德。李怀德能在这纷乱时局中把轧钢厂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下通达,必然有其门路和手段。此刻,能救秋叶的,或许只有他了。
“几位同志,”何雨柱压下火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爱人身体不太好,经不起折腾。这样,你们先回去,该了解的情况,我们一定配合。容我半天时间,我找我们厂领导反映一下这个情况,保证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何?”
瘦高个皱皱眉,似乎不太情愿。何雨柱赶紧补充道:“我们轧钢厂革委会李怀德主任,最重视工人的家庭问题和思想动态。我这就去找他汇报!绝不会包庇,但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对吧?”
李怀德的名字显然起到了一些作用。瘦高个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色,似乎也有所顾忌。毕竟轧钢厂是这一片的大单位,李怀德更是有名的人物,能量不小。
“好,何雨柱同志,我们相信工人阶级的觉悟。给你半天时间,明天上午,我们必须得到明确答复!”瘦高个撂下这句话,带着人暂时离开了四合院。
人一走,冉秋叶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何雨柱赶紧扶住她。聋老太太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骂着。何雨柱把冉秋叶扶进屋,安抚道:“别怕,有我呢!我这就去找李主任!”
他连工作服都没换,骑上那辆破自行车,疯了似的往轧钢厂蹬。到了厂办大楼,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直接闯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在看文件,见何雨柱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闯进来,皱了皱眉:“柱子?这么慌里慌张的,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喘着粗气,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李主任,您可得帮帮忙!秋叶她胆子小,身体又弱,这要是被带走了,非出大事不可!她真的就是帮孩子看看功课,绝没有传播什么毒素啊!”
李怀德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习惯性地敲打着桌面,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在心里快速权衡。何雨柱是他用得顺手的一个人,食堂这块离不开他。冉秋叶的事,说大可以很大,说小也可以很小,关键在于操作。而且,这也是一次让何雨柱更加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机会。
“柱子啊,”李怀德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先别急。冉老师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是个本分人。街道那边……我正好认识他们王主任。”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语气轻松熟稔:“喂,老王吗?我,轧钢厂李怀德啊……有个事跟你打听一下……对,就是关于我们厂何雨柱同志的爱人,冉秋叶老师……嗨,什么毒素不毒素的,一个女同志,以前是老师,习惯性地帮邻居孩子看看作业,能有什么问题?……对,成分是没问题,历史也清楚……我的意思是,教育为主,批评帮助嘛,不要搞得那么紧张……嗯,好,那就谢谢你了老王,回头一起吃饭……”
寥寥数语,李怀德挂了电话,对一脸紧张的何雨柱说:“没事了。我跟王主任说好了,这就是个误会。他们会找反映问题的人再核实一下情况,不会再为难冉老师了。你回去让冉老师放宽心,以后注意点影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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