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三位管事大爷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那口闷气憋得她寝食难安。也不知是胡同里哪个同样爱嚼舌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高人”给她支了招,还是她自己穷极无聊胡思乱想出来的昏招,她竟然真的一跺脚,决定去街道办走一遭,申请重新“分配” 四合院的住房!
在她那被嫉妒和贪婪蒙蔽的简单脑瓜里,觉得既然院里管事大爷说不清,那街道上总能“主持公道”吧?凭什么他何家就占两间,她贾家五口人挤一间?这肯定不公平!街道得管!
她挑了个自认为合适的日子,揣着一肚子自以为是的“道理”和满腔的“委屈”,颠颠地跑到了街道办事处。
接待她的是位戴着眼镜、面容和善但眼神透着干练的中年女干部。听了贾张氏那夹杂着大量抱怨、主观臆测和“我觉得不公平”的陈述后,这位经验丰富的街道干部一下子愣住了,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无奈和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扶了扶眼镜,尽量用平和而清晰的语气,对眼前这个明显不了解政策、胡搅蛮缠的老太太解释道:
“贾张氏同志,您这个申请……恐怕不符合政策,我们没法受理。”
她看着贾张氏那副准备撒泼打滚的架势,赶紧从身后的档案柜里拿出一份文件,指着上面的条文,耐心地继续说道:
“咱们四九城解放后,政府对城市住房问题非常重视。早在解放初期,大概五几年的时候,就已经对全市范围内的房产进行过彻底的清查、登记和分配了。当时首要解决的,就是像您家这样,从外地来的、无房无户的城市流民的安置问题。”
她特意加重了“无房无户”和“城市流民”几个字,点明贾家当年正是这一政策的受益者。
“那次大规模的住房分配和确认,是严格按照‘公平公正、尊重历史’ 的原则进行的。对于原本有合法房产的,确认其产权;对于需要安置的,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合理分配。并且,当时就给所有确认了房产归属和获得了分配住房的住户,统一发放了盖着人民政府大红印章的《房产证》!”
她看着贾张氏有些茫然的眼神,语气更加肯定:
“这些,都是有凭有据,白纸黑字写在档案里的!你们院何雨柱同志家的正房和东厢房,房本上写的就是他何雨柱的名字!你们贾家现在住的偏房,当年也是作为安置房分给你们家的,这些在街道和区房管所都有明确的备案记录!”
女干部合上文件,总结道:“所以,您今天突然跑来提出要‘重新分配’住房,这显然是不符合政策的。现在的房产关系是明确的,受法律保护的。除非有极其特殊的、经上级批准的拆迁或改造项目,否则不存在您说的这种‘重新分配’的可能。”
贾张氏被这一连串清晰的政策解释和“房产证”、“有凭有据”、“受法律保护”这些词给砸懵了。她那些胡搅蛮缠的“道理”,在铁一般的政策和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们家人口多”、“他不公平”之类的车轱辘话,但看着街道干部那严肃而毋庸置疑的表情,终究没敢再撒泼。
她像一只被戳破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从街道办事处走了出来。来时的那股“斗志”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彻底破产后的沮丧和更加深重的怨念。
她这才明白,何雨柱那房子,是受政府承认和保护的,根本不是她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能“弄”到手的。这条她自以为能占到大便宜的路,从一开始就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回到四合院,看着那间越发刺眼的东厢房,贾张氏心里的毒火烧得更旺了,却也更加无可奈何。她只能把这笔账,再次暗暗记在何雨柱头上,等待着下一个可能兴风作浪的机会。
贾张氏从街道办事处灰头土脸地回来,那股憋闷劲儿就别提了。可她这人,占不到便宜就像丢了半条命,绝不肯轻易死心。在屋里琢磨了半天,眼珠子一转,竟想出一条“妙计”——她要把街道干部那番明确拒绝她的话,来个偷梁换柱,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尚方宝剑”!
她瞅准易中海在院里的空当,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神秘和“我有门路”的表情,凑了过去。
“一大爷,”她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内部消息,“我今儿个去街道,可算问着明白人了!”
易中海正琢磨着别的事,闻言撩起眼皮:“哦?街道怎么说?”
贾张氏立刻按照自己编好的剧本,煞有介事地说道:“街道的同志说了,现在国家是有政策的!如果住户确实住房紧张,困难实在解决不了,是允许通过租别人家多余的房子这种形式,来缓解困难的!这叫……叫什么来着?对,互助!”
她刻意模糊了“申请重新分配”被拒的事实,只提炼出对自己看似有利的“租房”概念,并给它披上了“政策允许”和“互助”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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