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子,轧钢厂里那些个乌烟瘴气的人事变迁、郭大撇子如同坐火箭般的蹿升,虽然让何雨柱心里头不痛快,但也有一件实实在在的喜事,像一阵清风吹散了他心头的些许阴霾——他妹妹何雨水,眼看着就要从中专毕业了!
这消息,比什么郭主任、李副厂长都更能让何雨柱咧开嘴乐呵。何雨水如今已经在城东的纺织厂开始实习了。按照这年头的规定,中专毕业生那是“干部”身份,算是国家的人才。可这干部也不是凭空当的,得先下到基层车间,从头学起。
何雨水被安排先到纺织厂的各个车间轮转实习,织布、纺纱、印染……每个车间待上一阵子,熟悉每一道生产流程,了解工人们是怎么干活的。这半年实习期满,最后才会调到厂部办公室,学习管理方面的工作。这叫“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何雨柱虽然自己是个大老粗,但对妹妹这“知识分子”的前程,那是打心眼里骄傲和高兴。每次何雨水休息日回四合院,他总要拉着妹妹问长问短:
“雨水,在车间里累不累?那机器声音大不大?”
“跟老师傅们处得怎么样?没人欺负你这新来的吧?”
“吃饭在厂里食堂?伙食咋样?要不哥给你炒点酱带着?”
何雨水如今也出落得越发大方,穿着纺织厂女工常见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校徽和厂徽,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辫子,脸上带着即将步入社会的青年特有的朝气和一点矜持。她笑着回答哥哥的问题:
“哥,我不累,就是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噪音是大,但师傅们都挺好,挺照顾我的。食堂饭菜还行,您就别操心我了。”
看着妹妹这般有出息,何雨柱觉得比自己涨了工资还舒坦。他在厂里听着别人议论郭大撇子如何如何,心里虽然鄙夷,但一想到自己妹妹是正儿八经考学出来的,马上就要成为体面的国家干部,那股子因旁人钻营得势而产生的憋闷,就消散了大半。
他甚至在一次给李怀德做小灶的时候,一边颠着锅,一边貌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李厂长,我妹妹,何雨水,就快从纺织中专毕业了,干部身份,正实习呢。” 李怀德当时正吃着麻婆豆腐,闻言只是“嗯啊”两声,没多表示,但何雨柱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几分——咱老何家,走的可是堂堂正正的路子!
这天下班,何雨柱特意去副食店称了半斤不要票的杂拌糖,准备等雨水周末回来给她吃。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回四合院,只觉得天都蓝了几分。什么刘海中、许大茂、郭大撇子,都随着妹妹的好消息,暂时变得无关紧要了。他这当哥哥的,最大的成就和指望,不就是看着妹妹有个好前程吗?
实习刚刚结束,学校学生工作处的老师就来家里,了解了家庭情况,也听取了个人想法与意愿。这年头,中专毕业生是香饽饽,基本遵循“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的原则,就近分配。何雨水户籍在城南,分配范围就在这边的几家国营大厂之间。
最终的通知下来,何雨水被分配到了国棉三厂。对于她来说,去国棉一厂还是三厂,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都是规模宏大、待遇正规的万人大厂,厂里都有完善的职工宿舍。她早就打听过了,厂里的宿舍和学校差不多,也是六个人一间,上下铺,有统一的洗漱间和开水房。对她这样一个刚从集体生活里走出来的学生来说,适应起来毫无困难。
消息传到四合院,何雨柱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国棉三厂!好单位!虽说比不上轧钢厂跟他离得近,但也在城区,妹妹这工作算是彻底安稳了。
“好好好!三厂好!”何雨柱搓着手,在屋里踱步,比他自己得了奖励还高兴,“雨水啊,到了厂里,跟同事处好关系,工作上虚心点,但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啥困难,就回来跟哥说!”
他已经开始盘算着,等雨水正式报到那天,要用饭盒给她装点自己拿手的酱菜和炒肉酱带去,厂里食堂的菜吃久了也腻味,有这个能下饭。
何雨水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她仔细地收拾着行李,把学校发的被褥、脸盆、暖水瓶一样样整理好,就等着厂里通知去报到的日子。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学生,而是一名有着干部身份的国营厂职工了,能自己挣钱,真正独立了。
聋老太太知道后,也拍着膝盖说:“好啊,雨水丫头有出息了!是好事!” 连带着看何雨柱都觉得顺眼了不少,觉得这浑小子总算有件正经值得高兴的事了。
院里其他人得知,反应各异。易中海觉得这是正道,读书改变命运,挺好。闫阜贵心里盘算着何家以后日子能宽裕点。贾张氏则是撇撇嘴,有点酸溜溜地觉得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嫁人。
但不管别人怎么想,何雨柱心里是前所未有的亮堂和踏实。妹妹有了这么好的归宿,他肩上的担子仿佛一下子就轻了许多。这纷乱的四合院和轧钢厂里的那些糟烂事,在妹妹光明的前程面前,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只觉得日子充满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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