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与白鹤梁石鱼九分相似的阴刻轮廓,毫无征兆、无声无息、由内向外地在锅炉铁壁上缓缓浮现!
锅炉铁壁上的石鱼线条古老而又透着一种狰狞的气息,尤其是那祂的眼珠位置,并非空洞无物,而是一个正在诡异燃烧、散发着不详阴冷蓝光的微型 Ω 符号。
随着阴影完全出现,锅炉看似毫无变化的整个锈蚀铁壁,却极之轻微却无可置疑地向着凹陷处,仿若有生命般向内微微收缩了一次。
呼……
一声低沉、嘶哑却直刺灵魂最深处的“咕…咚…” 共鸣,从锅炉内部核心幽幽荡开。
哗啦…哗啦…
整个残骸空间所有的金属——断裂的钢筋支柱、扭曲的钢板、散落的螺栓——其冰冷坚硬的表面,在同一瞬间,无声地渗出细密浑浊的水珠!
这水珠带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腥甜和刺骨的咸盐寒气,汇聚、流淌,在遍布Ω蚀痕的基地铅合金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暗沉轨迹。
就像是这片巨大的钢铁坟墓…在无声地、痛苦地流泪。
冰冷铁胎如母腹微颤,发出穿透灵魂的嗡鸣。
那是来自地核深处,对唐守拙“天籁刳心之元牝生墟”境界首次觉醒的……非人回应…难道是唐守拙体内那丝魔炁的链接?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只有金属“汗珠”滴落地面的“哒…哒…”声,冰冷又粘腻,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二毛忘了包扎,僵在原地。
老冯布满血丝的单眼里,混合着极度的疲惫与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和疑虑。
彭刚微弱喘息声,此刻成了唯一的、沉重的“活物”证明。
这里的一切…
都在回应。
这十万山…这基地钢构…似乎活了?!
那Ω…那石鱼…它们之间到底潜藏着什么禁忌的关系?!
唐守拙脑中那一丝神明里,似乎张瞎子声音又在响起,
“无涯!是……庖丁!……解!……去仙鹤梁......石鱼出水日,便是见独时......”
舱室的火堆燃烧着,唐守拙的脸色逐渐红润,毁损的肉身和盐化的骨骼正悄然重新组合…...
老冯一直紧张地 “看着” 守拙的变化,见此情景,不禁长舒一口气,转头对二毛说道:
“毛哥,快看,这娃儿正在脱胎换骨嘞。”
二毛刚喝了口水,把搪瓷杯轻轻放回火堆旁的挂架上,回应道:
“我就晓得,这崽儿哪能这么容易就交代了。不过彭刚失血太多了,在这儿久呆可不是个事喔。
前面那条通道那头说不定就是出路。我去探哈儿路,你在这儿守着他们,把火添旺点。”
老冯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关切与信任,
“我那些保命的药物还是有点用处,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事。你先去找下路,千万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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